「還【你遞過來的冰水】【無人能及的天真明】?嘔!」閨蘇蔓,暢銷書作家,氣得臉都紅了,「他當自己是瓊瑤劇男主角嗎?這麼會寫怎麼不去出書!」
「我已經幫他整理了,書名就《你永遠娶不到的》。」我平靜地補充。
三人愣了一秒,隨即發出解氣的笑聲。
「干得漂亮!青青!」林薇用力拍了我一下,「就該這麼治他!讓他沉浸在自己的苦戲裡出不來!」
「所以你就這麼連夜走了?沒扇他兩掌?」暖暖意猶未盡地問。
「扇他?」我晃著酒杯,笑了笑,「臟了我的手。垃圾,分類理掉就好,沒必要上手去掏。」
蘇蔓看著我,眼神裡帶著心疼和贊賞:「青青,你真的……一點都沒難過?我們看你這樣子,冷靜得嚇人。」
我放下酒杯,看著們,很認真地說:「難過?也許有那麼一點點,主要是為自己的判斷失誤和差點跳進火坑而後怕。但更多的是噁心,和一種……解。」
我頓了頓,繼續道:「你們想,如果我沒發現,或者發現了卻選擇忍氣吞聲,結了婚。未來幾十年,我要對著一個心裡永遠裝著別人、靠意度日的丈夫。他可能在我生日的時候,想起的是白月喜歡什麼禮;在我們孩子出生的時候,憾不是和白月生的……這種日子,是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栗。」
「所以,」我總結道,「飛走的不是老婆,是及時止損的運氣。」
「說得好!」林薇舉起杯,「來,為我們秦總的殺伐果斷,及時清醒,干杯!」
四個酒杯用力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那一晚,我們喝了很多酒,罵了很多男人,也聊了很多未來。
沒有人為我逝去的哭泣,只有人為我新生的自由慶祝。
這才是朋友的意義。
接下來的日子,忙碌而充實。
我全面投到工作中,用一個個項目的推進和完,來填補生活重心的短暫空缺。
律師介後,和葉旭東的財產分割進行得雖然磕絆,但總按部就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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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試圖通過父母、甚至我父母來說的舉,都被我毫不留地擋了回去。
我爸媽雖然最初有些難以接,但在我明確且強的態度下,最終還是選擇尊重我的決定,並且幫我擋掉了葉家大部分的電話轟炸。
關於婚禮取消的通知發出後,果然引起了一陣不小的波瀾。
各種關心、打探的電話和信息涌來,我一律用方說辭禮貌回復,不任何細節。
漸漸地,好奇的聲音也就平息了。
這個世界很忙,沒多人會真正持續關注別人的悲劇。
期間,我聽說葉旭東試圖聯係過那個【晴空下的貓】,結果似乎並不妙。
據共同朋友晦,那位白月小姐早已有穩定的男友,對葉旭東這番持續數年的「深記錄」到十分困擾,甚至有些厭惡,明確表示請他不要再打擾。
聽著電話裡朋友略帶同的轉述,我只覺得荒謬又可笑。
看,他沉浸其中的偉大,在對方眼裡,不過是不堪其擾的糾纏。
他的夢,從頭到尾,都只是他一個人的稽獨角戲。
而我,差點了這場戲裡最無辜、也最可悲的布景。
一個月後,所有財產分割完畢。
拿回屬於我的那部分錢,看著銀行賬戶上變的數字,我有種徹底結清了一筆壞賬的輕鬆。
生活徹底回到了正軌,甚至比之前更加忙碌和彩。
我報了個潛水班,計劃著年假去馬爾代夫;和閨們的聚會更加頻繁;工作上,因為心無旁騖,反而接連拿下了兩個重要項目。
偶爾,會在深夜獨自一人時,想起這三年相的點滴。
沒有恨,也沒有懷念,更像是在審視一段與自己無關的過往。
那些曾經以為的溫瞬間,如今看來,都蒙上了一層虛偽的影。
也好,這讓我更加確信,離開是正確的選擇。
一天下午,我正在公司開會,手機震,顯示一個陌生本地號碼。
我掛斷,對方又執著地打來。
我示意會議繼續,走到走廊接聽。
「喂,是秦筱青小姐嗎?」一個溫和的男聲。
「我是,您哪位?」
「你好,我是【拾】書店的老闆,顧墨。冒昧打擾,我們書店近期想做一個關於『都市與自我長』的主題沙龍,不知你是否興趣,願意來分一下你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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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
「我的經歷?」
「是的。」顧墨的聲音帶著一歉意,但很坦誠,「不瞞你說,我和葉旭東……算是泛泛之。你們的事,我略有耳聞。當然,我並非想要探聽私,只是覺得,你理這件事的方式,你所展現出的清醒和力量,或許能給一些迷霧中的人,帶來啟發。當然,如果你覺得冒犯,非常抱歉,就當我沒打過這個電話。」
我握著手機,沉默了幾秒。
分我的經歷?把我差點了「背景板」的糗事拿出來說?
但轉念一想,這似乎……也沒什麼不好。
這不是我的恥辱,而是葉旭東的。
我的做法,或許不值得提倡,但至展現了一種不妥協、不委屈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