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撞到我寶貝卡特琳娜，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我還以為卡特琳娜是他朋友。
結果扭頭一看，一輛機車上著銀標的 Katrina，十分炫酷。
只是車尾燈的地方不知道為什麼破了。
「哇，這輛車配和線條搭配得也太酷了，我還以為這個年紀的男生都很無聊，沒想到你這麼有品味！」
「騎上去一定帥死了！誰看了不眼紅，肯定嫉妒得要死！」
我朝他豎起大拇指，又飛快地小聲說道。
「找警，讓他賠你錢！」
黃愣了愣，忽然耳垂微紅，朝我出惱怒的表。
「行了！下次小心點！」
他後一群小弟起哄，「還是我陳哥善良！」
上課鈴聲打響，黃揮了揮手，準備領著小弟們進學校。
看架打不了，社會人急了，手想要抓住我的書包。
「不長眼的臭婊子，壞我好事……」
黃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抬腳踹掉了他另一只手上的彈簧刀。
一把將男人反倒在地。
「你敢我們學校的人試試？」
說完，黃又抬頭看了我一眼，「還看？還不走？」
「你、你還是學生，不要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啊！」
我趕轉頭溜進學校裡。
3
上課鈴打響半個小時，我邊空著的位置才有人姍姍來遲。
沒想到還是黃。
真是冤家路窄。
他把外套了，係在腰間，上穿著件白 T 恤，走過來的時候，還帶著淡淡的大豆香。
我沒敢正眼跟他對視。
一坐下，黃就趴在桌子上，斜著眼看我。
「你咋了？」
我頭也不抬地刷數學題，「啊？我學習呢，怎麼了。」
「對啊，所以我才問你咋了。」
黃支著頭，湊到我面前，「陸燦燦，你今天特詭異，知道嗎？」
我的指尖頓了頓，抬頭朝周圍去。
哦對了，這不是重高，這是中專。
老師在上面有氣無力地講課，學生們在臺下各干各的，大聲聊天、打游戲、看視頻，互不干涉。
剛好能讓我在下面自己看網課。
「你不是陸燦燦吧？」
我心口一，「你、我……」
「別想蒙我，我一眼就看出來了，你瞞不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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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單手捂著臉，出左眼，臉上帶著冷酷的笑意。
「你應該是陸燦燦的姐姐吧，陸漫漫吧？」
我生怕被暴以後，會被爸媽趕出家門，到時候連高考的機會都沒有了。
就連聲音都有些抖。
「你怎麼看出來的？」
黃冷笑一聲。
「因為你右手中指有繭，一看就是經常握筆寫東西磨出來的，在我們這個地方的學生，手上沒有繭，但小拇指上是變形的。」
「在這裡，沒人會握筆，他們都只會玩手機，更何況你的課本裡，還塞著一本民法典。」
「你就承認吧！」
他說完，我腦子裡瘋狂運轉。
「……是。」
黃睜大了眼睛，「哈哈哈，我就知道！」
「陸燦燦以前跟我說過你，說你很呆，只知道死讀書。」
正當我咬著下，思考要怎麼讓黃不把我家的事兒說出去。
花錢？可我爸媽幾乎不給我零花錢，都是我平時幾塊幾塊攢的。
？不行不行不行……
還沒等我想明白，黃突然就趴下了。
湊近一聽，他還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好像他把這事兒說出來，只是為了推理功的過程。
我坐立難安，直到下課。
生怕黃睡醒了以後，繼續用這件事威脅我。
可他了個懶腰，轉頭就呼朋引伴，跟一群男生勾肩搭背地去小賣部了。
等到上課，他拎著一大兜子零食坐到我旁邊。
我鼓起勇氣，「你……能不能不把這件事說出去？求你了，我可以……」
黃「啊」的一聲，往裡丟了顆水桃糖。
「啥事？我都忘了。」
我著他，有些語塞。
但是看著他咀嚼的作，我咽了咽口水，本來昨天晚上我就因為海鮮過敏，沒吃我媽做的飯菜，早上還只買了一杯豆漿，又不小心打翻了……
「沒事，我覺得你人其實好的，而且你的面包看起來很好吃，謝謝你啊。」
黃愣了一下，俯從塑料袋裡拿出一捧稱斤的小面包，兜頭蓋了我一臉。
「拿走拿走，我湊滿減買的！」
我得淚眼汪汪，「謝謝你謝謝你，我第一次見到你這麼善良的人，嗚嗚有點噎著了要是有瓶就好了，從來沒人對我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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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抿著，又掏出一排旺仔。
他瞪了我一眼。
「得了，書呆子，以後上課別打擾我睡覺。」
「不然小心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後來我發現，黃睡覺的時候，班上好像真的會變得安靜一點。
我有些恍惚。
中專，好像也沒我想得這麼差啊。
4
下課了，黃就領著一群小弟風風火火地離開了。
我掃了眼他桌面上都沒過的課本。
上面狗爬似的字寫著「陳稚生」三個字。
名字還好聽的。
我背起書包往食堂走，準備隨便吃點，午休不回宿捨，直接在教室裡休息會兒，然後學習。
路上迎面走來三個生，超短、小、下垂眼線。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們似乎是在看我，然後捂著小聲蛐蛐什麼。
以前和妹妹在一個初中的時候，總和同學胡說八道，背後給我造莫須有的謠言，讓我初中三年沒有一個朋友，還被同學拉了個只有我不在的班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