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陳稚生你進步得也太快了，要是你從高一就開始好好學，豈不是要超過我了！」
「那還說啥了，省狀元送你了。」
陳稚生這人不誇，一誇他就賽臉，說好做一張卷就行，誇他兩句就得要寫一本。
我聽到他問小弟，「總誇我，是不是喜歡我啊？」
小弟嗤之以鼻。
「陸漫漫也誇我了呢，說我會寫解了，能多拿一分！」
我低著頭，忍不住笑了笑。
半個學期過去，我們中專學習小團每個人都進步飛快。
期末考試的時候，班裡平均分給班主任嚇了一大跳。
「我們班平均分第一次超過二百五……」
他哆哆嗦嗦地看著排名：「陸燦燦，六百九十分；陳稚生，四百二十一；周萊迪，三百一十七……」
「你們……你們作弊了？」
陳稚生一拍桌子，「昨天是歷史，今天是開始，明天誰也不好使，老劉你等著吧，你班上要出狀元了！」
班主任思來想去，還是通知了校長。
校長烏泱泱地帶了一大群老師過來，當場要給我們出題做卷子，重考一次。
我第一個做完題目，卷的時候，下意識地說，「有點簡單了。」
教導主任狐疑地看了我一眼，用紅筆批改。
越改，他眼睛瞪得越大。
「你這孩子……是要奔著清華去啊！」
「校長，咱們學校，好像真要出狀元了……」
陸陸續續有人了卷子，正如我所說，現場題目出得比較基礎，都是我平時補習的時候經常給他們講到的題型。
績出來，所有人都比期末考試還要高一點。
校長一拍大，「學，都給我好好學，我把最好的老師都派到你們班上！」
起初班上其他同學還苦連天，可隨著小團學習氛圍的染，逐漸開始有同學自發地來找我問問題。
就連陳稚生都可以幫別人解答數學題了。
寒假我也沒有回家，跟周萊迪去的出租屋裡一塊兒過年。
父母帶著弟弟，在廣州打工，好幾年都沒回來過了，我媽把我的手機砸壞了以後，更是沒有再來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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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我們兩個可以彼此照顧，互相取暖。
聽說陸燦燦因為績實在太差了，期末依舊只考了二百來分，被調到了最差的班裡。
我從周萊迪的手機裡看到的賬號發的視頻，穿著重高的校服，把子改短，上改小，摟著一個染著紅頭髮的男生，對著鏡頭接吻。
「你們明明是姐妹，怎麼差別這麼大？」
我笑了笑，沒說話。
周萊迪摟住我的肩膀，「別怪我說話難聽，漫漫，你爸媽就是瞎了眼了，才偏陸燦燦那個賤人，等你到時候考上了清華北大，他們肯定後悔都來不及！」
「到時候，你就是我朋友圈裡唯一的清華人脈了，要是有帥哥，一定要介紹給我！」
我彎了彎眼。
「你快點背單詞，爭取到時候再考高幾分！」
11
過年的時候，陳稚生開了輛大 G，把我跟周萊迪接到他家裡去。
他住著江景別墅，聽說一平就要十幾萬。
我們倆本來還覺得有些拘束，可剛進到院子裡，陳稚生的小弟就圍了上來。
「你們怎麼才來，我們燒烤呢，等你們好久了！」
我扭頭看向陳稚生。
他勾，臉上不自覺地帶上了一抹和的笑意。
「我爸媽說大過年的，反正也沒什麼事，就讓我把同學們都到家裡來，人多熱鬧。」
陳稚生放輕了聲音，「我們班裡好多人都是留守兒，父母常年不管他們的，就都來了。」
「所以……你才總帶著他們，其實是想幫襯他們一把，是不是？」
我著同學們的笑臉，覺心又酸又漲，被不知名的充斥得滿滿當當的。
「陳稚生，你人真的很好。」
陳稚生耳廓泛紅，他垂著眼睛看我，了我的手腕。
「你跟我來。」
我聽話地跟在陳稚生的後，在大別墅裡七繞八繞的，進了一間茶室。
一進屋，一對中年夫妻坐在紅木椅上喝茶。
看到我，人眼裡帶著憐惜，「哎呀，你就是漫漫吧，我經常聽稚生說起你。」
我眉心微挑，慌張地了一眼陳稚生。
他目灼灼，面帶笑容地著我。
他不會……
「他說你特別爭氣也特別努力，在惡劣的況下還不忘記學習，而且還帶著他和班裡的同學一起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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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紅包是叔叔阿姨的一點心意，你一定要收下。」陳阿姨眉開眼笑地，「這臭小子從小就不學習，以前我們忙著在外面做生意，顧不上管他，現在好不容易輕鬆一點，他又叛逆期了，可讓我們發愁了。」
「有你這樣的好同學，我們就放心多了。」
陳叔叔也溫和地開口說道，「你家裡的況，我們大也聽說了，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助的，或者上大學需要資助，你隨時開口，我們一定幫上忙。」
「犬子不，還得多麻煩你這樣的好同學，給他做榜樣了。」
手裡揣著沉甸甸的快要出來的紅包，我有些不知所措。
陳稚生見狀趕把我推到門口。
「行了行了，人也見到了，我帶出去吃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