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修硯似乎是不相信我敷衍的解釋。
他眼尾發紅,定定看著我。
我從包裡拿出鏡子,一邊補妝,一邊淡淡開口:「別總是想,今晚早點回來,我給你準備生日蛋糕。」
十分鐘後。
男人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今晚我們好好談談。」
我離開公司沒多久,就看見了宋秋池發的朋友圈。
親手為梁修硯做生日蛋糕。
短短的一行文字裡,滿是雀躍和興:總裁大人盤行,也太給我面子啦,不知道回家還吃不吃得下~
我抿笑了笑,並沒放在心上。
晚上七點。
梁修硯回家,看見餐桌旁坐著的我和慕清野時,平靜的面容出現一皸裂。
他看向我旁的人,嗓音很冷:「你怎麼會在這裡?」
慕清野低垂著頭,有些局促,似乎是被嚇著了,不敢出聲。
我笑著替他解釋。
「公司員工主來為你慶生,應該高興才對,清野也是一番好心,更何況人多也熱鬧。」
「來,試試這個蛋糕,還是他親手為你做的呢。」
梁修硯面很沉,遲遲沒有作。
旁的慕清野突然起,彎腰道歉:「梁總,對不起……我沒想到你這樣討厭我,我現在就走。」
3
話音剛落,他就起往外沖。
我及時攥住了慕清野的手腕,聲安。
「別道歉,不是你的錯。」
話落,我又瞪向梁修硯,開口訓斥:「你就這麼容不下清野?他好心給你慶祝生日,還親手做了蛋糕,你怎麼能這樣糟蹋他的心意?」
男人滿臉不可置信。
他指向自己,怒極反笑:「我容不下他?」
「沈安,今天是我的生日,他不請自來還搶了我的生日禮,我還要對他擺出一副好臉嗎?」
我輕輕嘆了口氣。
上前,牽起梁修硯的手,帶著他在我的另一邊坐下。
又叉起一塊蛋糕,送到男人邊。
「嘗嘗。」
「清野心懷愧疚,特意為你做的,過生日總要吃一口蛋糕是不是?」
梁修硯自然不會說自己已經吃過。
僵持許久。
他最終張開,任由我將蛋糕喂了進去。
只是,沒一會兒,他上就起了大片大片的紅疹,很是嚇人。
不僅如此,看上去還有些呼吸困難。
Advertisement
男人死死盯著慕清野,著氣,虛弱地質問:「你在蛋糕裡放了藍莓是不是?!」
後者一副吃驚且不知所措的樣子。
他用求助的目看向我。
「姐姐,我沒有害梁總,蛋糕是我用新鮮的食材做的,不會有問題。」
說著,慕清野像是反應過來,嗓音帶上哭腔:「我不知道他藍莓過敏……」
我了他的頭髮,輕聲安。
「沒關係,不知者無罪,不怪你。」
梁修硯瞪大眼睛,死死盯著我們,在一旁氣得面紅脖子。
我又扭過頭,開始和稀泥:「過敏又不是什麼嚴重的問題,清野已經很自責了,你快安他兩句。」
「而且,你明明知道自己藍莓過敏,為什麼還要吃下那塊蛋糕,想故意陷害清野對嗎?」
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梁修硯臉紅脖子,腦袋一歪,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我心頗好地給宋秋池打電話。
「梁修硯暈倒了,你快來,把他送去醫院。」
「來晚了不保證能活啊。」
很快,宋秋池就火急火燎地把人送到醫院。
我慢吞吞地吃了晚飯,才帶著慕清野姍姍來遲。
到醫院時,梁修硯已經清醒過來了。
他面蒼白,一副很虛弱的樣子,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我自然地坐到他床邊,假惺惺地出一滴鱷魚的眼淚:「嗚嗚嗚,修硯,你沒事就好,剛才真是嚇死我了。」
梁修硯的視線卻看向我後。
我當即牽起他的手,苦口婆心地勸。
「你別怪清野,他不知道你對藍莓過敏,是無心的。」
「而且他已經很愧疚了,剛才連晚飯都沒吃。」
說著,我低聲音:「修硯,你快把責任攬到自己上,就說是你心,沒提前告知,不然他會很難過的。」
男人用力回自己的手。
似乎是氣急了,捂著口,猛烈咳嗽。
用了好幾分鐘才緩和過來。
他憤怒道:「沈安,你還說自己跟他沒關係?我都差點被他害死,你竟然還護著他!」
宋秋池一邊輕輕拍打梁修硯的背,一邊茶裡茶氣地開口:「安安姐是跟他走得近了些,但你們這麼多年的,怎麼能說背叛就背叛呢。」
我才不管說了什麼。
Advertisement
只一個勁兒地贊同點頭。
「可不是?梁修硯,都比你了解我,你能不能別總是把人想得那麼齷齪?慕清野是你公司裡的人,我替你照顧員工,不也是為了你好?你竟然懷疑我,真是太讓我失了。」
4
宋秋池奇怪地看向我,滿臉莫名其妙。
另一邊,梁修硯直接被我氣得說不出話。
在他暈倒之前。
我率先撂話。
「這兩天,你就待在醫院,好好反思一下。」
說完,我任由慕清野牽著我的手,轉就走。
只留下一個決絕的背影。
後傳來一陣砸東西的聲音。
我面從容,裝作無事發生。
趁著梁修硯住院這兩天,我翻看了他留在家裡的文件,又藉口去他辦公室尋找蛛馬跡。
終於發現他一直與爸爸公司的副總有暗中往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