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了定神。
將兩人簽過的合同一一拍下,然後發給爸爸:
【最近多留意一下陳叔。】
做完這一切,我將所有文件復位,轉離開。
這兩天,宋秋池一直在醫院照顧梁修硯。
助理給他送重要合同時。
意外撞見兩人睡在同一張病床上。
流言愈演愈烈。
外界傳言,宋秋池是男人養在外面的金雀,而我這個正牌友即將遭遇危機。
我聽著助理打探來的消息,很輕地笑了聲,給慕清野發去消息。
【梁修硯今天出院,該去接他了。】
趕到醫院時,他們已經辦好了出院手續,兩人像連人似的,互相依偎在一起。
我仿佛沒看見。
只是快步過去時,意外扭到了腳。
幸好慕清野及時扶住了我的腰。
梁修硯死死盯著放在我腰上的那隻手,臉黑得能滴出水來。
他咬牙切齒地開口:「鬆開!誰允許你的?」
我面不虞。
「梁修硯,你別總是針對清野,剛才要不是他及時扶住我,我就要摔倒了。」
男人氣得膛劇烈起伏:「剛才是扶你,現在手還放在你的腰上,是什麼意思?沈安,我才是你的男朋友,你當著我的面跟其他男人摟摟抱抱合適嗎?」
我不贊同地看了梁修硯一眼:「格局小了。」
「你看你,現在不正跟宋書在一起嗎?這怎麼能算摟摟抱抱呢?」
「他們是我們獨行時的拐杖,是支撐我們前進的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你怎麼能用男之一概而論呢?」
梁修硯氣得不行。
他提高音量:「秋池是怕我摔倒,才攙扶我的。」
聞言,我雙眼一亮。
「這不巧了嗎?我也是啊!」
這下,梁修硯是徹底沒話說了。
他鐵青著臉,一把推開宋秋池,腳步虛浮地獨自離開。
司機正等在外面。
我順勢跟著上了車。
一路無話。
回到別墅,梁修硯才忍著怒意開口:「沈安,你這段時間,跟慕清野是不是走得太近了?」
我捂,裝出一副驚訝的模樣。
「啊,是嗎?」
「你跟宋書也這樣,我以為是正常的呢。」
梁修硯盯著我,又不說話了。
他額角青筋直跳,轉回了臥室,門被用力摔上。
夜晚,臨睡時。
男人有力的手臂倏地摟住我的腰,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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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別鬧了好不好?」
「你要是吃宋秋池的醋,我以後會跟保持距離。」
說著,梁修硯的手沿著我的腰,一步步往上探尋。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卻響了。
我立即起。
點擊接通。
很快,那邊傳來慕清野無助虛弱的嗓音。
5
「姐姐,我發燒了,頭好暈。」
「你能來看看我嗎?」
「算了,肯定會惹得梁總生氣,我能熬過去的,不用管我……」
我皺了皺眉,當即反駁:「這怎麼行?別怕,我現在就過去。」
剛掛斷電話。
就與梁修硯沉的目相接。
顯然,剛才的對話,他聽得清清楚楚。
「沈安,你別太過分!」
「深更半夜、孤男寡,你怎麼能答應去照顧他?誰知道他是不是裝的?」
「而且他其他人不找,怎麼偏偏就找上了你?他明明知道你有男朋友。」
我本沒理會他說了什麼,自顧自地起穿上外套。
臨出門了。
梁修硯卻一把攥住我的手腕,語氣中染上幾分委屈。
「別去!」
他紅了眼眶。
我故意板起臉,低聲訓斥:「梁修硯,你能不能別鬧了?」
「清野他生病了,又剛到公司沒多久,悉的朋友只有我一個,他不找我找誰?」
話落,我用力甩開男人的手,摔門離去。
趕到醫院時。
慕清野已經在病床上躺著了。
為了更加真,他還特意畫了個病弱妝容。
我滿意地對他豎起大拇指。
然後,沒多久,我就刷到了宋秋池的朋友圈。
文案是:
寵若驚,總裁大人竟然深夜邀請我去他家……
雖然沒有配圖。
但這簡單一句話已經足夠引人遐想。
我勾笑了笑。
接著,慕清野也發了個僅梁修硯和宋秋池可見的朋友圈:
大概就是,在你生病的時候,會立即趕到你邊。
PS:只有一張病床,可以跟姐姐同床共枕啦~
下一秒,手機鈴聲急促響起。
是梁修硯打來的。
我懶懶地看了一眼,沒接。
他又接著打。
當天晚上,男人足足打了四十多通電話。
最後,被慕清野故意接起。
「梁總,姐姐睡著了哦,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話落,也不等對面的回應,他立即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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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夢。
第二天一早,我回到別墅時,梁修硯正坐在沙發上等我。
他面容憔悴,眼下青黑,大概是沒睡好。
脖頸還有多曖昧的紅痕。
就算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昨晚跟宋秋池發生了什麼。
我並不在意,甚至好心地打招呼:「早啊。」
梁修硯的臉更沉了。
開口時,他嗓音嘶啞。
「沈安,你一晚上沒回來,還跟慕清野同床共枕,你把我當什麼了?!」
我不解釋、不認錯。
只不耐煩地反問:「你要我說多次,我跟清野之間清清白白,你怎麼就不信任我呢?」
梁修硯怒極反笑。
「信任?」
「沈安,我就是太信任你,才讓你們滾到了一張床上去!」
我不滿地看向他,沒好氣地開口。
「梁修硯,你能不能冷靜點?整天疑神疑鬼,誰能得了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