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醫生笑嘻嘻的回:「沒事,正好,好久沒看電影了。」
我瞪他一眼,這人沒罪惡嗎?
旁邊的小姐妹們看護士長給我電影票,直嚷嚷:「我今晚也有空,我也有空。」
護士長故作憾的說:「票都送出去了,你們有空的話,下了班留下來整理資料吧,快三甲復評了。」
「哦.....。」尾音拖得,覺快氣絕了。
看完電影回家,我有些按捺不住,問陸彥:「怎麼辦啊?老師們都做得那麼明顯了,我們不能一直裝啊?他們都是在關心我們!」
陸彥厚臉皮的說:「我覺好的。」
我作勢要掐他脖子,他趕改口:「我也覺得不好,你說怎麼辦,都聽你的。」
「我算了一下,我們結婚兩個月二十三天了,等到了三個月,就告訴大家,我們在一起了。到了六個月就告訴大家我們結婚了,好不好?」
「行。」陸彥說。
「這一周裡,我們不接他們的撮合活,好不好?」
陸彥想想,故作認真的說:「我認為有活還是參加的好。」
我一拳揮過去:「你敢,耍人好玩兒嗎?」
他接住我的拳頭大笑:「不是,是單純覺得好玩兒。」
我甩了他一個大白眼。
16
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樣到醫院上班,剛走進醫生辦公室參加晨會,好友姍姍一下將我拽出醫生辦公室,掐著我脖子審道:「快說,你和陸醫生什麼況?」
我裝傻道:「什麼什麼況?」
「我都看見了,你從他車上下來。」
「這個呀,就是搭一下順風車而已。」我輕描淡寫的說。
「不對!搭順風車你大可大大方方的坐到醫院下,干嘛提前下。」
「我.....。」
正當我還沒措好詞的時,陸彥從背後攬著我的肩,笑嘻嘻的說:「沒怎麼回事,就是我們在一起了。」
他的聲音有點大,原本有些嘈雜的辦公室一下安靜下來。等我們進辦公室時,看到護士長和我師傅對視了一下,會心的一笑。意思是:嗯,啦!
然後對著我們起哄:「哦----,在一起了呀?在一起多久了呀?
陸彥思忖兩秒道:「快一周了吧?」
嗯,回答滿意。
17
周末,我和陸彥沒事窩在家裡看片。電話不適時宜的響了,一看陳承打的,毫不猶豫的掐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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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一條微信彈出,也是陳承發的。微信說他這幾個月一直放不下我,特意去看了心理醫生,心理醫生對他一半疏導一半罵,把他罵醒了。
覺得是自己太狹隘了,為此向我道歉。希我們能重新開始,給他機會彌補對我的傷害。
「我結婚了。」然後拉黑了他所有聯係方式。
周一早上,我和陸彥一起去上班。在地庫到了王淼淼。一下挽住我的胳膊。全都散發出八卦的氣息。我也吃瓜強烈,故意和放慢腳步。
陸彥停下腳步等我們,我示意他先走,他不樂意。我笑瞇瞇的對他說:「我們聊月經不調你聽嗎?」
他滿臉嫌棄,大步走了。我和王淼淼互掐著胳膊忍著大笑。
等陸彥走遠,王淼淼告訴我說昨天陳承媽到他家去了。說是去看婆婆,其實是去打聽我的。
陳承媽說陳承最近萎靡不振的,還經常酗酒。周六不知聽誰說胡萱隨便找個人嫁了。在家裡發酒瘋,罵他媽媽,說是他們家害了胡萱,說這輩子都不會結婚了。
問我,你是不是真的隨便找個人嫁了,真可笑。我告訴:「怎麼可能,只是心思單純,又不傻,和我們單位的博士醫生了。」
「我們單位的護士妹妹人心善,還特能干,搶手得很。尤其是胡萱這種心思單純,心地善良的孩兒。陳承沒把握住,真的是太可惜了。」
他媽眼裡有了,對我說:「沒結婚就好,你幫我轉告胡萱,我們不反對和陳承結婚了,讓選好日子打電話給陳承。」
好像他們想結婚隨時都可以樣。真是無語他媽給無語開門,無語到家了。
「阿姨,我覺得胡萱和現在的男朋友更適合。」
他媽臉沉下來:「才多久啊?你不知道胡萱以前多喜歡陳承,能結婚會不樂意?」
「阿姨,胡萱現在的男朋友個人條件、家世背景都非常好,更重要的是男朋友全家都理解、尊重,他們很般配的。
「等以後醫院來了新人,不是那麼挑剔的、要求不那麼高的,我一定給陳承介紹。」
他媽臉立馬黑了。我心裡爽得很:「哼!我氣不死你。」
王淼淼分角的把陳承媽和的對話給我重復了一遍,聲音惟妙惟肖,笑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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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著聊著就到了科室,一個同事正在吃早餐,看到手裡的油炸綠豆粑,一陣噁心襲來,我立即沖向衛生間,出來時同事們抿笑著向我。
突然想起我大姨媽十多天沒來了,趕發微信給陸彥:「這個月我大姨媽沒來?怎麼辦?」
他很快回短信:「剛剛你不是和王醫生聊過了嗎?沒給你解決辦法?」
我:「......。」
「我吐了。」
這下他反應過來了,馬上打來電話:「在醫院查,還是下班去買驗孕棒?」
我想了想,告訴他還是回家買驗孕棒吧,畢竟同事們還不知道我們結婚的事。
可這吐一發不可收拾,一上午就吐了三次,護士長把我拉到一邊小聲問:「不會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