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我收到了謝江野對我好度降低的提示音。
4
我也沒打算放過秦昀。
他表現得比謝江野更平靜,沒有反駁也沒有接。
而是讓人去調查了我的資料。
等我切換到他的畫面時,他已經穿戴整齊,重新坐在了電腦桌前。
他不找事,我得給他找點事。
他們必須對係統,對我有服從。
而服從,是從懲罰和獎勵中誕生的。
【主方衡好度-10,目前好度-10。】
【檢測到主對宿主好度低於 0,將開啟隨機懲罰模式。】
秦昀還沒從莫名下降的好度中回過神,下一秒就收到了懲罰通知。
他還沒做好任何準備,一熱意瞬間席卷了全。
我點了點係統商城上的——無法疏解的。
用這個懲罰,是我單純想看活生香的真人現場。
我見到的秦昀,和聽說的秦昀,都是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高嶺之花形象。
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我就覺得他的眼睛與他整不符。
他是係長相,為人看著也保守古板,唯獨那雙眼睛卻是意綿綿的桃花眼。
那天他戴了沒有度數的眼鏡,估計也是知道自己眼睛的反差,給雙眼戴了個假面。
讓這種的人產生不可疏解的,是折磨他,還是放飛自我呢?
我將秦昀的監控放大。
畫面中的他在到一熱意席卷全的時候,整個人就愣在了辦公椅上。
他看上去想要竭盡全力抑住突如其來的。
我看到他滿頭大汗,滿臉通紅。
因為待在家中,所以他沒有戴眼鏡。
我注意到他那雙眼睛微微泛著水,濃的睫不知道被淚水還是汗水浸了。
秦昀張著,不可抑制地哼聲。
半晌他趴在桌子上,在臂彎間發出濃重的息。
發現無法靠自己的自制力抑下去後,他開始褪去被汗浸的服。
原先被襯衫包裹著的完材,就這麼展現在我眼前。
秦昀大概是素質太高了,都被折磨得到床上滿床打滾了,也不罵一聲。
一直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恥的聲音。
他開始無法控制地。
弓著子,面帶紅,痛苦卻又滋生出了別樣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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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觀看著現場直播。
看到秦昀發現自己怎麼都無法停止這場熱折磨,才開始痛苦地😩。
秦昀道:「停下……快停下……」
我真的很想說一句「求我啊」。
但可惜要維持係統的冰冷人設。
於是只能憾地發布任務:
【請宿主在兩周之,將主方衡好度轉為正數,否則將開啟隨機懲罰模式。】
秦昀滿頭大汗地應下。
我停止了這場折磨。
他瞬間癱在床上。
這樣的經歷是他過往順風順水的人生中,最難以接、難以啟齒的。
從到心靈上,全方位的折磨。
直到痛苦結束,他上似乎都還殘留著被折磨的記憶。
5
秦昀大概是去調查我了。
也有可能跟我家裡人詢問了我的況。
因為我在走出酒店的時候,在門口看到了他。
他注意到我的時候,開口住了我:「方衡?」
我注意到,他在喊我的名字時,子晦地僵了瞬間。
大概是還殘留著昨天被折磨的記憶。
我開口回了一句,「秦叔叔。」
這聲稱謂讓秦昀再度僵了子。
大概是他抱著要攻略我,要跟我談的想法過來,結果我開口就提醒了他我們之間的輩分。
這大概是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中,遇到最難堪、難以抉擇的事。
但他很快就消解了那點緒。
笑著道:「喊我秦昀就好,叔叔有點把我喊老了。」
說著,他跟我表明了來意。
「我聽說你離家出走了,什麼都沒帶,怕你出事,就托人找了你。」
我順著他的話說下去,「你怕我出事?我們好像沒有那麼吧。」
我一邊說著,一邊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自來地說道:「順便送我去學校吧,有什麼事我們車上聊。」
係統看著我的所作所為,想說什麼又閉。
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攻略方式。
只是簡單的作,就讓主導者變了自己,不需要主找上門,費盡心思、絞盡腦地迎合別人做攻略。
只需要待在原地,等著別人主送上門就好。
在這期間,我做什麼、提什麼要求,都是合理且必須被接的。
我在他開口前說道:「如果你說是方知雅讓你過來找我的,我是不會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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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在離家出走前剛跟大吵了一架,如果不是那個親哥手勸阻,我們可能還會打一架。
最關鍵的是,那麼自我的人,氣消了只會主找上門,而不會委托別人送上門找我。
秦昀想用這個理由行不通。
秦昀看著我自顧自的樣子,第一次有種棘手的覺。
以往的社手腕放到我上,好像都起不到任何作用。
總有種帶著的假面時時刻刻都在被拆穿的覺。
秦昀沉片刻,說道:「是我自己想來找你的。」
「我擔心你。」
我明白了,他是想走直球的路子。
我比他更直接,問道:「你喜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