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昀噎了一下。
大概是沒想到在面對一個相對陌生的長輩時，我還能如此直言不諱。
秦昀索一閉眼就認下了，「對。」
我問道：「一見鐘？」
秦昀：「……是的。」
我繼續問道：「之後隔了幾個月也沒來找我，是因為不敢相信自己一把年紀了，還會對一個小姑娘一見鐘，覺得自己很禽不如嗎？」
秦昀：「…………」
為什麼說話要那麼惡毒。
他想要沉默不語裝死的時候，就陡然聽到了悉的機械音。
【主方衡好度-20，目前好度-30。】
【檢測到主對你不回話的方式不滿，建議宿主句句有回應，爭取不讓主的話落到地上。】
秦昀深吸一口氣，強下心底的不悅。
說道：「是……」
【主方衡好度+0.01，目前好度-29.99。】
秦昀：「……」
他已經不知道多年沒有到這種如鯁在的覺了。
今天一次驗個夠。
我在腦子裡想了無數悲傷的事，才下去洶涌的笑意。
雖然我的係統也給我播報了秦昀對我好度下降的聲音。
但他對我的好度下降，似乎對我也沒損失。
只要在最後期限把他好度刷滿就行。
我給他安裝的假係統，可是會隨機展開懲罰的。
兩人誰更痛苦一目了然。
我繼續說道：「那你會為當初給方知雅撐腰，對我面無表冷言冷語而到後悔嗎？」
秦昀：「我無比後悔。」
他已經可以做到面不改地接下我的胡言語了。
我說道：「行，那你後悔著吧。」
秦昀一時間又不知道怎麼回話了。
他遲疑了那麼幾分鐘。
【主方衡好度-10，目前好度-39.99。】
【檢測到宿主第二次未及時回復主的話，第三次將直接展開隨機懲罰。】
秦昀差點氣笑了。
我又接著找茬道：「你是不是想追求我？」
秦昀秒回：「是的。」
我說道：「那你不應該找點話題跟我聊聊嗎？那麼冷淡干什麼？我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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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昀：「……」
他剛想開口。
【主方衡好度-10，目前好度-49.99。】
【檢測到宿主對主態度不友善，第二次直接展開隨機懲罰。】
秦昀深吸一口氣，他覺得這段路為什麼這麼漫長。
甚至非常後悔在沒有完全了解我這個人的時候，就貿然出發來找我。
甚至非常大意地讓我知道他喜歡我，在追求我。
他覺得我完全將這當作了對付他的把柄。
開始有恃無恐起來。
最讓人氣憤的是，他無法反擊。
秦昀只能強歡笑道：「在學校過得怎麼樣。」
我撇過頭，半晌又轉過頭，給了他一個大大的微笑。
秦昀餘看到，不知道為什麼心了一拍。
我接收到了他好度提升的消息。
係統說道：【男主對你有心跳加速的覺，你可以。】
我說道：【確定不是氣瘋了心跳加速，給當是心了？】
係統：【……】
我說道：「你還是別找話題了，我們有代。」
嫌棄溢於言表。
秦昀這一路下來都開始有些懷疑自己了。
難不他真的年紀大了？
臨走前，我敲了敲他的窗戶，看他的面容緩緩浮現。
我說道：「秦昀，你要追我的話，拿出點實際有用的來，我不喜歡虛的。」
【主方衡好度+1，目前好度-48.99。】
【檢測到主給予你的順風車五星好評，並表示希下次還能及時趕到。】
6
下課後，我去了圖書館。
係統說道：【男配在找你。】
我點開監控查看，發現謝江野剛從我上節課的教室出來。
我點開假係統，輸：【檢測到主向，宿主是否要開啟定位地圖。】
謝江野急匆匆地說道：「開開開。」
再晚點他又得被電死了。
自從昨天那通電，謝江野總覺得自己上還殘留著電量，一天下來覺靜電次數都增加了。
他現在就想要快點跟我取得聯係，然後探探底。
係統說道：【定位地圖售價 500 萬人民幣。】
謝江野：「……」
如果不是昨天被電擊了一通，他要懷疑這個係統是不是高科技詐騙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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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江野深吸一口氣。
500 萬就當是換自己一條命了，等攻略完，他再加倍從那個方衡上討回來。
我很快就聽到了金幣到賬的聲音。
定位地圖售價 30 萬，假係統 100 萬，兩個懲罰各 30 萬。
還了欠係統的債。
剩餘的都是我的。
我將地圖面板調到謝江野眼前，將自己的位置暴。
沒過多久，對面就坐下了一個人。
「方、衡。」
兩個字像是從對方的齒間出來的。
聽起來很恨了。
【主方衡好度-10，目前好度-60。】
【警告：主好度跌-100，任務失敗，即刻抹殺。】
謝江野表一僵。
清了清嗓子，夾著說道：「方衡~」
我：「……」
【主方衡好度-5，目前好度-65。】
【檢測到主產生厭惡緒，疑似因宿主的嗓音到神污染。】
謝江野面上笑嘻嘻，心裡給我又狠狠記上了一筆。
就等著真攻略下我，讓我上他的時候，再報復回去。
他說道：「你跟方知雅吵架了？」
我說道：「你來替興師問罪嗎？」
【主方衡好度-10，目前好度-75。】
已經逐漸在危險的邊緣徘徊了。
謝江野飛速否認道：「不不不，我是來調解你們的。」
【主方衡好度-5，目前好度-80。】
不是，怎麼還越說越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