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江野再次改口道:「不對不對不對,我知道在這件事上,你沒錯。」
我勉強點頭。
謝江野繼續道:「方知雅hellip;hellip;」
【主方衡好度-10,目前好度-90。】
他話還沒說完!
謝江野及時住。
距離他死亡就剩下最後十步了,他現在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他發現了,他慢半拍地醒悟了。
只要提到方知雅,我就會扣好度。
我本不想現在聽到方知雅的任何消息,更別說是幫說好話的。
謝江野第一步就走錯了,他不應該拿方知雅做藉口來接近我。
我說道:「繼續說啊,我剛來的第一天你不是還幫撐腰來著,你當時喊我什麼?」
「農村來的鄉下小妹。」
完了。
聽到我翻舊賬,謝江野滿腦子都是這個。
【主方衡好度-9,目前好度-99。】
【警告警告,檢測到主好度過低,三秒後開啟隨機懲罰模式。
】
三秒。
找個地方藏著都找不到。
這意味著,他得在我面前接懲罰。
我指尖敲擊了下桌面,一電流瞬間席卷謝江野全。
讓他忍不住想要哀嚎出聲,但理智讓他趴在桌上,死死咬著牙關,企圖下要沖出瓣的。
這電流沒有像在臥室裡那樣,痛到讓人滿腦子只知道狂。
它的痛在他能承得範圍,卻又讓他全發麻發,像是有數萬只螞蟻在各爬啃食一般。
讓他止不住想要息,想要發出恥的聲音。
在安靜的圖書館發出任何一點聲響都會被無限放大。
他要是在這裡出一點聲音,下午表白墻就會傳遍他在圖書館的謠言。
大學剩下兩年怎麼辦。
退學嗎?
謝江野只能通過罵係統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他竭盡全力抑著,慶幸我坐的位置是個單人桌,是個蔽的角落,周遭有書架遮擋著。
我看著謝江野弓著背,全發,在外面的額頭冒著冷汗。
連頭髮似乎都在抖。
他時不時會有難以抑住的息出。
我支著腦袋欣賞了一下。
然後悄無聲息地走到他後。
突然手拍在他肩膀上。
謝江野沒忍住輕呼了一聲,接著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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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拍下的位置開始,電流再度擴散,就像是麻了的手臂突然被人了。
疼痛,但又帶著詭異的爽。
我開口道:「謝江野,你沒事吧。」
謝江野面紅,眼神都迷離了,整個人不像是被電了,像是爽翻了。
「你,別我。」
我問道:「你臉很不好,要去醫務室嗎?」
謝江野說道:「我緩一緩,我緩一緩就好了。」
等到他好聽的息聲逐漸消失,我就知道他緩過來了。
謝江野看著我,連厭惡都提不起來,雖然是我讓他遭此劫難,但我手上拿著他的命脈。
最後一點好度。
如果稍有不慎,最後一點好度被扣除,他就歸西了。
謝江野小心地拿著自己的態度。
小聲說道:「方衡,我跟你道歉,當初我不該那麼說你。」
他被電得沒什麼力氣了,此刻懨懨地將下搭在桌沿,雙眼帶著水汽,整個人只有頭髮是上豎的,就像是被電豎了一樣。
像個炸小狗。
我問道:「你也喜歡我?」
謝江野下意識在心底否認,隨後又想到自己的這番反常作為,好像確實只有喜歡和追求能說得通。
他猶豫片刻點頭。
我又問道:「你也是一見鐘?」
謝江野遲疑地再次點頭。
半晌,他突然反應過來,意識到了什麼。
疑地說道:「也?」
我故作奇怪道:「對啊,你叔叔秦昀,今天突然也跑來跟我告白,也是一見鐘。」
「你們叔侄喜歡二男侍一嗎?」
「你們要是不介意,那我也可以照單全收。」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謝江野被我說得面紅耳赤,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的。
他迅速轉移話題,說道:「你要怎麼樣才能原諒我,提高對我的好。」
他的經驗為零。
讓他在一周把我的好度提升 99,他除了直接問,真的想不到第二個辦法。
我說道:「讓方知雅跟我道歉。」
「你跟方知雅不是最好的朋友嗎?你讓過來跟我道歉。」
謝江野一聽就不可能。
方知雅表面看著是個正常人,實際上就是個唯我獨尊的瘋子。
他湊上前讓跟不對付的人道歉,除了得到一頓罵,沒什麼能留下的。
謝江野商量道:「還有別的路可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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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道:「沒有。」
等他找藉口走後。
係統問我:【為什麼要讓他們知道彼此的存在?】
謝江野也不是傻的,我剛才那番話他肯定猜到秦昀上奇怪的地方。
說不準現在回去就是找他確認況的。
係統認為,讓兩個人知道彼此都有係統的存在不是件好事。
兩個聰明的人聯手,搞不好就要翻車了。
我說道:「上的合作,是隨時都有可能被反水的。」
謝江野和秦昀以為他們被綁定同樣的係統,帶著同樣的任務,就是在一艘船上的人。
不合作天理難容。
但實際上,他倆是競爭對手啊。
7
隔天,我收到了係統告知,他倆準備聯手對付我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