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江野顯然做不到我提的要求。
他開始頻繁在我面前刷臉，放棄了自己的課餘時間陪我去圖書館。
有時候還會給我占座。
這讓我勉強對他有點好。
【主方衡好度+1，目前好度-98。】
占一次座位加一點好度。
就好像在用好度支付占座費用一樣。
但蚊子再小也是，一點總比沒有好。
我在看書，他就坐在對面無聊地摳桌子。
他也有在圖書館打游戲刷手機，但我會因為他玩游戲打擾我學習，而降低他的好度。
【主方衡好度-1，目前好度-99。】
所以最後謝江野的好度還是-99。
謝江野實在無聊，但又不看書。
視線從窗外的綠景，逐漸轉移到了窗邊的人。
謝江野好度上升的提示音突然響起，打斷了我的思路。
我頭也沒抬，說道：「別盯著我看。」
謝江野下意識否認道：「我沒看。」
說著，還故意扭頭，轉移視線。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又盯了回來。
我聽著耳邊好度上上下下的起伏音。
再度開口道：「別盯著我看，還有。」
我抬頭看向他，說道：「管一下你的心跳聲。」
四目相對，謝江野的臉瞬間紅。
他本不知道自己盯著我看了多久。
更不知道自己的心跳聲到底有多大，才會吵到人。
他趴在桌上，用盡全力想下自己的心跳聲，然而越是制，越是讓他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心跳。
劇烈、響亮。
真的好吵。
謝江野嘟囔道：「你也看我了，不然你怎麼發現的。」
【男配謝江野好度+10，目前好度 30。】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一個下午，大幅度漲好度，又意思意思下降幾點，接著又漲回去。
估計在心裡進行左右腦互搏。
離開圖書館的時候，謝江野背著我的包。
他磨著我，想要求我換一個要求。
比如他代替方知雅道歉一百遍。
我不耐煩了。
【主方衡好度-0.5，目前好度-99.5。】
謝江野老實了。
再 0.5，他就歸西了。
8
秦昀自從上次的談之後，偶爾會充當我的順風車司機。
他詢問我空閒的時間，然後約我去他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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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第一次進一家大公司。
哪怕是我被認回方家，他們也沒給我任何見世面的機會。
甚至連接風洗塵的宴會也沒有。
他們怕我在宴會上丟人。
所以回到方家，我得到最奢侈的，就是一間屬於自己的房間，房間還有獨立衛生間。
雖然我覺得自己還能得到更多，但短時間拿不到也沒事。
秦昀坐在沙發對面，問我：「剛才一路走來有什麼想法嗎？」
在他開會的時候，他的助理帶著我逛了各層的辦公區。
那些人西裝革履，穩重，我一個穿著衛長的學生格外格格不。
我在各層樓都逗留了很久。
跟個領導巡視一樣，將每個人的姿態都盡收眼底。
他們的工作容及到了我的知識盲區，我看不懂，就是看。
我說道：「一群牛馬。」
秦昀：「……」
他每次跟我說話，都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覺。
偏偏他還不能流出一點負面緒，生怕本就負數的好度更是雪上加霜。
秦昀扶了扶眼鏡，讓我不由自主地將視線落在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上。
他說道：「在得到你的允許之後，我查了你過去的工作記錄。」
履歷特別富。
年僅 20，工作經驗 6 年，可以說是未年時期就出來打工了。
這只是被查到的，其實更早的時候我就開始在別人手底下討生活了。
畢竟家裡窮嘛，還有外債和醫療負擔，我只能半工半讀。
好在小縣城對未年打工管得也不嚴。
不然我真的要去乞討了。
我托腮看著秦昀。
視線在他棱角分明的臉龐，以及拔的姿上流連。
秦昀繼續說道：「工作經驗富，但是工作容很雜。」
說著，他開口想讓我說說，我對自己未來的人生規劃。
他在這些天跟我的接中，擬定了自己的攻略計劃。
他覺得我是個有野心、有想法的人。
所以決定做我進職場的引領者。
然而當秦昀看向我的時候，卻發現我的視線落在他的上。
半闔的雙眼，垂下的眼睫。
帶著漫不經心的味道。
頓時，秦昀有種被的覺。
他生平第一次有種被當作貨打量、評估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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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不好自己的緒是什麼。
是張、局促與期待，亦或是排斥、反與厭惡。
後者的緒顯然比前者的緒更正常，更應該表現在他上。
但他卻是前者。
他咽了口唾沫，覺得領帶將自己的脖子錮得太了。
又覺得西裝將自己包裹得太嚴實了。
悶熱又呼吸不暢的覺，就好像係統的懲罰沒等到七日之約，就悄然而至了。
我聽到好度上升的提示音。
了耳朵，對上了他的目。
我說道：「我對什麼都興趣，對什麼都擅長。」
沒見過的、沒學過的都興趣，學過干過的都擅長。
秦昀注視了我片刻，還沒想好怎麼接我的話。
我就說道：「那你教我如何管理公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