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啥?」我不明白。
沈嶼咬牙切齒:「免得別人說我欺負你!」
4
一晃五年過去了。
人剛回來就被我坑上了熱搜。
想想還激。
扳回一城!
等我剛回到家,我就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
剛想逃跑。
我爸扭曲著老臉就把我拎了進去。
好家伙,沈家有一個算一個,全來了。
我媽眼神古怪地掃了我一眼,嘟囔著:
「哎呀親家,打是親罵是嘛,他們小兩口鬧著玩的,你們......」
「這怎麼能允許呢?道歉!」
沈父沉著臉。
我爸摁著我的腦袋,頭都差點給我磕破了。
結果沈母一把將我扶了起來。
「傻孩子,你道什麼歉?」
接著一腳踢在沈嶼的屁上。
「說你呢,道歉!」
沈嶼額頭上青筋暴起,從牙裡出來對不起三個字。
我趕幫他求。
他可是男主啊!
等一下,我就是要他的緒值,我替他求什麼?
轉頭就哭哭啼啼地跟他們告狀,說沈嶼欺負我。
回來第一天,男混合雙打。
緒值:87!
~!
3
第二天剛睡醒。
我就接到了係統的新任務一一
【主出現,去攬月會所。】
主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噔噔噔趕到攬月會所。
鉆進了監控室。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下來,我洗干凈賠你可以嗎?」
陳悅唯唯諾諾地站在沈嶼面前,撒了一地的紅酒格外鮮艷。
我嗑著瓜子托著下。
好老套的劇啊。
不著急,再看會兒。
沒錯,原劇就是我早死,沈嶼在攬月會所偶遇和我長相幾乎一樣的服務生陳悅,一見鐘。
然後是什麼來著?
陳悅意外發現了我的照片,新婚夜裡帶球跑。
逃,他追,翅難飛。
「這件服 80 萬,這瓶酒 120 萬,你拿什麼賠?」
沈嶼的朋友黑著臉。
來了來了!
沈嶼給買單,然後兩個人暗生愫,醬醬釀釀。
我激地盯著屏幕,腦袋都差點鉆過去。
結果沈嶼只是抿了抿,然後......
他什麼也沒說!
這對勁嗎?
剛打算磕的 CP 就這麼 BE 了?
我在椅子上像泥鰍似的扭來扭去。
係統突然冒了出來:
【劇偏離主線,新任務一一代替男主給主賠錢,抱起主離開,獲得主的緒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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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張了張。
你是說,男主坑完了又搞主?
好家伙,你是一個都不放過啊!
我這命改得,太值了!
5
我一溜煙跑下樓,來到大廳。
看著怯生生的陳悅。
掙扎,
掙扎,
反復掙扎。
最終還是徑直把人摟在懷裡,扭頭對沈嶼的兄弟說:
「錢我替還了。」
「掛沈嶼賬上!」
陳悅愣住了。
扛走對我來說零力,但是緒值這一塊......
我看著懷裡含帶怯、香香的人兒,忍不住了的臉。
哇的一聲就哭了。
「誒誒誒你哭什麼啊?不就是一下你的臉嗎?都是大老娘們兒你怕啥呀?」
「嗚嗚嗚咱們這是肇事逃逸,要坐牢的。」
哭了淚人兒。
我瞪大了雙眼。
有一說一。
主懂點法律。
但不多。
這個詞是這麼用的嗎?
好像也行?
目送著主哭著跑開。
我憂鬱地站在原地。
「係統,了嗎?」
係統木訥地回應:
【算了吧。】
「什麼算了?」
係統嘆了口氣。
【男主對你的怨氣值高達 99!】
「那主呢?」
【主 100!】
所以......
這不是好事嗎?
我揪著小手,眼地看著係統。
係統老無奈了。
【現在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壞消息。」
【好消息是,你的緒值已經足夠活下去了。】
好叭你贏了。
「那壞消息呢?」
【壞消息就是,男主因為你的一係列作死行為......】
【黑化了!】
6
啊啊啊啊啊啊男主怎麼能黑化?
「那他們會影響我活著嗎?」
【目前來看不會。】
「那沒事了。」
我擺擺手。
黑化了就黑化了吧。
黑化的男主就不是男主嗎?
要求不高,活著就行。
7
【不行!!!】
係統發出尖銳鳴。
【你必須去糾正他們,最好是能夠喚醒男主心深的誼,不然他可能會瘋狂報復你。】
那好叭。
可是,我跟沈嶼有啥誼啊?
我思來想去。
好像我跟他還真親接過一回。
還是用手幫他......
我了滾燙的臉蛋,麻利地上車。
一腳油門就干到了沈嶼的辦公室。
8
辦公室裡,沈嶼額頭上青筋暴起。
「姜!苗!苗!」
他咬牙切齒,指著我的手指都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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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把電瓶車騎進我辦公室的?」
不行嗎?
我委屈地看著他:
「小氣鬼,你忘了你小時候屁上長火癤子,又疼又不敢告訴爸媽的事兒了嗎?」
「那會兒你哭著跟我說你要死了,問我該怎麼辦。」
「我尋思給你吸出來,但是一想又覺得有點噁心,就用小刀給你劃了個口子,說幫你出來......」
「剛摁下去,你啊的一聲就捂著屁蛋跑了,那速度,我家大黃都攆不上!」
沈嶼愕然。
沈嶼震撼。
沈嶼臉大變!
「不是這呢,還有你那會兒玩泥找不到水,用尿和泥,完事兒了還說你做了個小蛋糕約我一起分,把我嚇哭了,你爸媽把你吊起來打,忘了?」
「你的屁被打開了花,跟猴屁似的哈哈哈哈......」
沈嶼:?!
「還有還有,你是城裡人沒見過羊糞蛋子,以為是巧克力,撿起來就往裡塞,那回還是我拿著糞勺給你催吐......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