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晚上蕭煜作為壽星邀請我去他的生日宴，我再次沒有拒絕。
可我沒想到，他們宿捨的人都到齊了，包括林明川。
我跟在蕭煜後進來的時候，他只抬頭看了我一眼，便不再理我。
有什麼了不起？
你不理我，我還不想理你呢！
「哎呦呦，江默你太不夠意思了，小妹妹那麼漂亮，居然才介紹和我們認識！」
「哎哎哎~大家的關注點不對，江蘅是江默的妹妹，怎麼今天是蕭煜帶過來的？難不蕭煜要做江默的妹夫了？」
「我去！蕭煜你藏得好深。」
江默的宿捨含他一共六個人。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和打鳴的公沒兩樣。
落座。
我被安排在了江默和蕭煜中間，林明川坐在我對面。
他時不時與我目匯，帶著冷意。
這時，不知道誰把燈關了。
下一秒，一個點著蠟燭的蛋糕步眼簾。
「祝你生日快樂！」
大家唱起。
明明暗暗的蠟燭火中……
蕭煜閉著眼睛，角翹起，雙手合握許願。
「我希以後每個生日都有江蘅陪我過。」
火熄滅的時候。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願說出來就不靈了。」
話音剛落，燈再次亮起。
林明川正看著我。
我突然就產生了一種背著他被抓包的罪孽。
「什麼願說出來就不靈了，我看是靈得很。」
江默拿著手機跑到林明川邊。
獻寶似的把手機屏幕都快懟到他臉上了。
「你看看，我妹跟蕭煜一路玩得多開心。」
「哈哈哈，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你瞅瞅，多般配啊！」
我這才反應過來。
江默這個老一路都在📸我和蕭煜互的照片。
「關我屁事。」
林明川說完狠話，便低下頭。
他手背青筋暴地抓著酒杯。
一個勁地蒙頭喝酒，仿佛要把所有的不快都咽下去。
片刻後，他放下酒杯，抬眸看了我一眼，徑直出了門。
「哥，你太過分了。」
我不想在別人的生日宴上和江默發生爭執，於是把他拉到角落。
盡量低帶著怒火的聲線。
江默不以為意：「不這樣，我怕他賊心不死。」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是林明川的對話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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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
14
我推開難纏的江默。
「你干嘛去？」
「拉屎。」
酒店的過道上並沒有林明川的影。
正想開口喊他名字。
下一秒被人拉進一個沒人的包間。
黑暗裡，所有的緒都被莫名地放大。
是林明川的氣息。
「小江蘅，你很不乖。」
他低下頭朝我靠近。
「你答應我遠離蕭煜的，你沒做到。」
「我被江默騙了。」
「你信我。」
我努力解釋了一番。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只覺得他吞吐的氣息離我越來越近。
話還沒說完。
齒就已被他含在裡。
林明川就像是品嘗到了什麼好吃的糖，一點點舐著我的舌尖。
一吻過後，我大口著氣，只覺得腦子缺氧。
他笑著捧著我的臉。
「看來得多練習練習。」
我還來不及反應，他再次落下。
不似剛才的狂暴，現在的吻更像是抵死纏綿。
他的手輕輕拂過我的背脊，隔著服，卻還是讓我不免栗。
不知過了多久。
他終於鬆開我。
「小江蘅，第二件事，你要答應我。」
「什麼？」
我只覺得自己像只腳蟹，支棱不起來。
「做我朋友。」
「朋友？」
「嗯。」
他在我耳邊輕描淡寫地說著。
「你都親了我那麼多回，調戲了我那麼久，難道不該給我一個名分嗎？」
我大腦依舊供氧不足。
「可是……林明川，我不做替的。」
他呆愣。
「替誰？」
「江默。」
他氣笑。
「江蘅，在你眼裡我很不擇食嗎？」
「也許是我之前話說得不夠明白。很早以前，我就喜歡你了。」
「以至於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我都不記得了。」
15
在我的強烈要求下，林明川雖然不滿，但還是答應和我地下。
元旦年，學校有三天假期。
江默竟然把蕭煜帶回了家。
他眉弄眼對我囂。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驚喜沒有，驚嚇倒是不。
我賞了他一個大白眼。
蕭煜很有禮貌，上門拜訪時手裡拿著大包小包的禮，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上門求親。
我接過。
仔細看了一眼禮品，都是我吃的。
蕭煜很坦誠。
「我不知道你喜歡些什麼，所以請教了一下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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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心了。」
我很方地回應。
趁著蕭煜和我爸媽閒聊，我扯著江默進了書房。
「江默，你到底想干嘛？」
他一臉好哥哥的樣子。
「給你創造機會啊！」
「你們小孩怕生，抹不開面子，我懂，我都懂！」
「你懂個錘子！」
「我有的時候真的很想錘死你。」
我扭了一把他的。
「啊~你要死啊！江蘅，下手這麼重！」
沒管他的矯造作，我繼續說道。
「你把蕭煜一個外人弄到家裡過元旦，非常不合適！」
「什麼外人？保不齊以後就是我妹夫了。」
「江默，我不喜歡他，你不要一廂願地給我安排這安排那！」
「不喜歡他？那你喜歡誰？」
我想到林明川，耳後滾燙。
正開口，又被江默打斷。
「反正喜歡誰都不能喜歡那個林明川！」
我嘆口氣。
「為什麼你對他意見那麼大？」
江默眼底閃過一寒。
「你沒有嘗過千年老二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