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高中開始，他門門功課第一，我被他得死死的。」
「喜歡的生也只和他一塊玩。」
「......」
「所以，林明川和你是高中同學？」
「我怎麼不知道。」
「哼，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
我猶豫了一秒，準備攤牌。
「其實，江默。」
「我現在正在和林……」
「開飯了。」
16
爸媽顯然很喜歡蕭煜。
飯桌上毫不避諱地開口。
「小蕭在學校績怎麼樣？」
「爸媽是做什麼的？」
「你在學校有沒有朋友啊？」
我一口飯噴出。
江默則是一臉勝利者的姿態對我挑眉。
就好像在說。
「看見沒，哥的眼牛不牛！」
一頓飯吃得我心梗塞。
蕭煜吃過飯還沒走，時不時看向我。
「時間不早了，你要不要回學校？」
我提醒道。
江默熱地招呼。
「回什麼學校？今天晚上就住家裡好了。」
「就是就是。」
爸媽也跟著附和。
「那我就不客氣了。」
蕭煜笑得自然，我卻在心裡發怵。
要是讓那個醋知道了，又要沒完了。
就在這時手機震起來。
「大晚上的誰給你發信息？」
江默湊過來，目裡都是審視。
我有點心虛。
「你管得真寬，室友群裡發信息不行啊！」
「哼，你最好是。」
林明川發了三個字。
【想你了。】
年他一個人應該會很寂寞吧。
我正準備回復安他的話。
下一秒他又繼續發來信息。
【我在你家樓下，準備了很多煙花。】
【可以出來嗎？】
我一個機靈從沙發上跳起來，套上羽絨服。
沖向廚房。
「哎哎哎～你干嘛呢？」
在江默的喊聲所有人看向我。
「我想起來廚房垃圾還沒扔呢。」
「我扔個垃圾去。」
蕭煜站起：「大晚上的，我陪你。」
「不用不用。」
我急得快要搖花手。
「垃圾桶就在樓下，我扔了就上來。」
一路小跑下樓。
一個無比悉的影正站在昏暗的燈下。
他的肩落了一層輕薄的雪花。
明明只有兩三天沒見，這一刻我卻覺得有一個世紀那麼長。
17
「林明川。」
我雀躍地蹦過去，一把落他懷裡。
他笑著接住我，抱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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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川，你的懷裡好熱啊！」
他抱得更用力了。
「嗯，想你了。」
冰冷的吻就這樣落了下來。
我咬著他的瓣，只覺得怎麼吃都吃不夠。
心跳隔著厚重的服傳遞而來，我也跟著燥熱。
「那麼，我都呼吸不了了。」
我從他懷裡掙扎出一個腦袋，視線略過遠。
微微怔住。
林明川察覺到我的變化，轉頭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
是蕭煜。
隨即他的語氣裡帶著不友善。
「這貨怎麼在這？」
蕭煜明顯深呼吸了一口氣，向我們走了過來。
「叔叔阿姨看你扔了那麼久垃圾還沒回來，不放心，讓我下來看看。」
林明川蹙眉看向我：「連你爸媽都見過了？」
我連忙解釋。
「不是不是！」
「是我哥，說蕭煜沒人陪著過節，所以帶回我家了。」
「......」
林明川咬了咬後槽牙。
「反正來都來了，我也一起跟著見見叔叔阿姨吧！」
我懵。
「林明川，要不你還是先回家吧，我哥也在，而且這麼突然，也不太合適。」
只一瞬，他的眼底便閃著委屈的紅。
「是你覺得我拿不出手嗎？」
「還是你覺得我配不上你？給不了你未來？所以連你父母的面我也跟著不配見？」
他指著蕭煜。
「憑什麼他可以進出你家，我是你男朋友，我不行？」
男人燒起來就沒有人什麼事了。
這句話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行、行、行。」
18
「爸爸媽媽，我帶了個朋友回來給大家認識一下。」
林明川從我後到我邊，落落大方地牽著我的手。
「爸爸媽媽好！我是江蘅的男朋友，林明川。」
「這次過來比較匆忙，準備了一些煙花棒，想著年可以用。」
我愣在原地。
我爸媽也愣在原地。
林明川眼可見地握著我的那隻手張得一直在抖，掌心裡全是汗。
媽媽率先開口。
「不是下樓扔垃圾嗎？怎麼撿了個男朋友回來？」
爸爸的目在蕭煜和林明川之間來回打量，沒忍住口而出。
「還是我兒牛，小小年紀一腳踏兩船，不愧是傳我，魅力不一般啊！」
反應最大的還是江默。
「我靠！」
「我日防夜防，還是讓你這個臭小子鉆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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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同意你們在一起！趕給我分手。」
事怎麼就突然變這樣了呢？
「大舅哥，你有什麼不滿可以告訴我，我改！」
林明川一改往日對江默臭屁的態度。
這反倒讓江默不習慣，說話也跟著支支吾吾。
「你……你管誰大舅哥呢？」
我著頭皮。
「要不坐下來好好聊？」
19
電視裡正播著元旦晚會。
電視外的氣氛卻格外詭異。
蕭煜最後還是一個人回了學校。
就在大家大眼瞪小眼的時候，林明川率先開口，打破僵局。
「爸媽，雖然我和江蘅在一起的時間不長，但是我對是真心的。」
「無論是還是以後結婚，我都希能得到你們和我爸媽的祝福。」
「我這麼長時間只喜歡過江蘅一個人，未來也只會是一個。」
明明只是，林明川把話說得像是求婚一樣。
我輕輕拉拉他的角，小聲提醒。
「演過啦！」
他卻更加一本正經。
「江蘅，我沒有在演，我說的都是真心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