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勸我離秦辭遠點，指不定啥時候對我拳頭。
看著在我跟前乖乖寫作業的秦辭。
我並不這樣想。
甚至，還對秦辭莫名多了幾親近。
小時候我跟鄰居家的孩子玩梯，他故意在後面推了我一把。
將近兩米的高度，我從上面滾了下來，腦袋磕到石頭，流了好多。
腫著腦袋回家找媽媽告狀，卻皺著眉。
「為什麼不推別人就推你？是不是你故意擋著別人了？」
小小的我愣在原地，被的這句話刺到都忘記了腦袋的疼痛。
我想要拉著我的手，為我出頭。
最好再把那個小孩痛扁一頓。
可我連應有的道歉都沒得到，還被迫背了罪名。
開始我想，或許是我的錯。
後來我才意識到，只是沒人願意護著我。
秦辭見我走神，放下筆，歪過半張子湊到我跟前。
「想啥呢？」
又看見我桌子上褶皺的課本。
將自己的放到我面前，把褶皺的那本拿過去，笑得樂呵。
「不知道枕著圓圓的課本睡覺會不會更香。」
「對了，下次那個什麼琪再惹你你就告訴我，我替你出頭！」
說完揚了揚拳頭。
又臉一變，連忙放下拳頭，一臉訕。
「我沒有很打人，只有別人惹我才會手，還有，我已經很久不手了，我，我有好好學習。」
我不是什麼圣人。
是人都有暗面。
我不認為一切問題都得靠說教解決。
至當時的我，滿心都是希媽媽可以把那個推我的小孩狠狠揍一頓。
只是從小到大，沒人護著我。
一個也沒有。
所以們憑什麼說秦辭壞話。
再說了。
秦辭還扶老過馬路呢。
雖然是把好不容易過馬路的又扶了回來。
秦辭還會陪我吃飯，記住我不吃的菜，不帶任何算計地對我好。
胡思想了好幾天。
耳邊也安靜了好幾天。
手機突然振。
我連忙接起，對面傳來秦風的聲音。
「溫小姐，你可以來醫院一趟嗎？」
16
走進病房。
秦辭一下抬起頭，眼睛發亮。
又匆匆轉過頭。
「你說的對，我這種喝水都能中毒的人確實不值得喜歡。」
「……」
據秦風所說。
前幾天秦辭拉著臉回了家，提了兩大桶水去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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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秦風去喊他吃飯。
打開門就發現秦辭躺在地上一不。
得虧秦風在這邊出差，擱秦辭的房子裡暫住了兩天。
不然秦辭臭了怕都沒人發現。
往前走的腳步頓住。
秦辭臉一僵，又小聲開口：
「但話又說回來，我沒喝死，還是可以喜歡一下的。」
空氣沉默。
秦辭坐著蹦起來，面朝他哥咬牙切齒：
「秦風你個混蛋！誰準你告訴圓圓的！我不要面子的嗎！」
話音落下。
秦風一愣，快步走過去，手起手落，給秦辭呼得角一歪。
「沒大沒小！不知道是誰暈死過去裡一直嚷著圓圓的，我好心把人給你喊過來——」
「好哥哥你別說了，你是我最好的哥哥。」
秦辭小臉通紅。
看我，又匆匆低下頭。
我想了想，率先開口：
「其實我那天是想說，你穿得還帥的。」
秦辭本來就年棚。
穿上那一套，不張的話，確實有點校園男神的味兒。
床上的秦辭一下豎起耳朵。
「我以為你當時是要拒絕我來著。」
「其實拒絕也沒關係，我反正不要臉，打算醉一場之後接著去你面前死皮賴臉晃悠來著，結果……」
結果喝水喝中了毒。
我在心裡默默補齊他沒說完的話。
又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笑啥！我尋思喝酒對不健康，才想用白水代酒的，誰知道喝著喝著就失去了意識……」
我笑得前仰後合。
秦辭看愣了，突然結。
「圓圓，你笑起來真好看。」
我一怔，意識到從小到大確實沒有幾次這樣誇張地笑過。
秦辭臉一灰，像是覺得自己說錯了話。
「當然了圓圓，你不笑也好看！你怎麼樣都很好看！」
我突然想到一句話。
要跟一個讓你無時無刻都想笑的人在一起。
無論是友還是。
心鼓足氣，我牽起秦辭的手。
「秦辭，我覺得我們——」
面前傳來急促的呼吸聲。
秦辭盯著我拉著他的手，耳泛紅，膛急速起伏。
下一秒，白眼一翻。
我：？
「醫生！」
17
秦辭出院後。
天天跟在我後圓圓前圓圓後。
「圓圓，我給你買了小籠包和豆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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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圓，我們明天去看電影好不好？」
「圓圓，新開的海洋館我們這周末去好不好？」
「圓圓圓圓——」
聽得我耳朵起繭。
我停住腳步，轉，一個踮腳親上他的。
終於安靜了。
「秦辭，你是不是天天曠課？」
一天天跟在我屁後面，沒見著他回過自己學校。
前幾天秦風又給我打來電話。
說想讓我輔導秦辭專升本，考上的話報酬是一百萬。
我不解。
「秦家這麼有錢，秦辭就非得讀那個他不願意讀的書？」
秦風在對面頓了頓，一本正經裡夾雜著些許笑意。
「溫小姐，你不覺得看著秦辭一路升學有種狗開智的覺嗎？」
我：？
「那個，沒有說你男朋友是狗的意思。」
「……」
「公私分明，私下他是你的男朋友，表面你是他的輔導老師，不用不好意思拿報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