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華走在前面,開了門。
這棟小區是一梯一戶。
這層樓只有他一個住戶。
一進門,預想而來的冷氣息完全沒有。
不像是有意外亡的房子。
我站在門口知了一下,確定這房子裡沒有魂。
陳華沒察覺到我停下,他邊往裡走邊介紹:
「這是他墜樓的房間....」
我立馬快步過去。
房間不大,只有一張床。
窗戶沒有安防盜網,只有一個推拉窗。
陳華道:
「那天喝了酒,我們幾個人都喝醉了。」
「第二天清醒時,他已經墜樓了。」
我看著他不說話,在判斷他說的是真是假。
陳華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聲音也不自覺的提高:
「就是他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
「警察都已經來過了。」
我笑了一下:
「別張嘛,我又沒有懷疑你。」
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有些過激,站在一旁不再做聲。
我在房間看了一會後,沒有發現什麼鎮魂魄的符紙和圖騰,於是打消了魂魄是被鎮在這無法投胎的想法,對陳華道:
「秋溪真的是在這死的?」
陳華聞言僵了一秒,隨即道:
「對...對啊...」
他眼神閃躲,不敢直視我。
我勾起一抹冷笑,詐他:
「不說實話,我也無能為力,另請高明吧。」
此話一出,他瞬間慌了,忙說:
「您等一下,我打個電話。」
我點頭,他撥通了號碼出去了。
等他關上門後,我走向窗臺,在那裡仔細看翻看。
最後在窗戶上發現一小塊白的邊角布料。
我從一進來開始就察覺到這一塊磁場不對,似乎有異常的東西在波。
我將白布料翻開,赫然發現是一段麻麻的紅文字,是暹羅文字,我看不懂。
於是將其用手機拍下照片,用短信將圖片發給了薛蕎:
「你幫我看看這文字是什麼意思。」
大約一分鐘左右,薛蕎回了消息。
「這是借命咒。」
「以為引,為契,將別人的壽命轉移到自己上。」
「這在華夏是,因為....」
「需要活取臟。」
「不人道。」
8.
我皺眉頭,回復:
「那被取了的人怎麼辦?」
薛蕎回了一個字:
「死。」
此時,陳華進來了,悄無聲息的站在了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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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大師?」
我心下一驚,連忙鎖屏,又不聲的將這塊邊角料塞進手心,握。
「怎麼了?」
陳華面不善的朝我一笑:
「不好意思,得罪了。」
他說完,掏出一塊布,濃烈的酒味直沖我的鼻腔,很快我到頭腦昏脹,眼前一片漆黑,不省人事。
9.
再次醒來,我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房間。
頭頂的白熾燈照的我頭暈目眩。
陳華站在我面前,沖我一笑:
「想不到邊大師真的很有本事,居然這麼快就發現秋溪的死不對勁。」
我了手腳,發現自己沒有被綁住,於是艱難的扶著旁的椅子起。
眩暈在慢慢消失,我掐了掐眉心,道:
「怎麼?不是我來引魂的嗎?這是哪出?」
陳華慢慢靠近我,一手掐住我的下,極其不尊重的作。
「是需要您引魂,但不能讓您知道....秋溪死的位置....」
我聞言垂下眼眸,等力氣恢復一點後,猛的提膝朝他下使勁一頂:
「你媽沒告訴你有求於人要懂禮貌?」
陳華吃痛,捂著倒在地上。
而就在這時,周溫度居然急劇下降。
我這才注意到,這房間正中間居然有個類似於手臺模樣的床。
而床邊,站著一位容貌清秀的男生。
他面灰青不似常人,此時正錯愕的看著我。
「秋溪?」
我出他的名字。
秋溪愣了一下,反問:
「你認識我?」
他聲音空靈,沒有實質。
倒在地上的陳華滿臉驚恐,順著我的目看向手臺邊上,但從他的視角那裡空無一人。
「你....你看到...看到什麼了?」
我明白了,陳華看不到秋溪的魂魄。
秋溪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陳華,皺了皺眉:
「你不是有事要先走嗎?怎麼還在這裡?」
陳華聽不到他說話,我好心翻譯:
「秋溪問你,你不是要先走嗎?怎麼還在這裡。」
我說罷,秋溪快步走向陳華,想將他扶起來。
他剛上陳華的胳膊,陳華立刻尖一聲。
「好冷!是不是他我了!你快去超度他啊!」
他連滾帶爬的往門的方向爬去,一點都沒有剛才威脅我時高高在上的樣子。
秋溪被他的反應整得莫名奇妙,於是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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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了?」
看樣子,秋溪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
我笑了笑道:「不知道,可能害怕你吧。」
秋溪努努,隨便找了個地坐下:
「怕我干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他。」
我沒說話,一味地觀察他。
秋溪語氣和神態和常人無異,但臉慘白,穿著一件白 t 恤,t 恤下面缺了一角。
我想到了從窗臺上拿下來的白布料,於是將其掏了出來,放在秋溪服缺失的那一角上對比。
完契合。
我皺了皺眉,直接大力的抓住他的服,使勁一扯。
白的 t 恤瞬間被我扯爛,秋溪驚訝的往後退了一步,聲音帶著慍怒:
「你干什麼!」
我沒理他,而是將一截服碎片翻轉過來。
上面麻麻都是紅字。
我道:
「這件服誰給你的?」
秋溪愣了一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