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做聲,腦子裡盤算著自己引完魂後被滅口的幾率是多。
我估計是百分百。
畢竟在陳華知道我能看見秋溪。
而秋溪一定會告訴我真相。
所以我絕對不會被他們留在這世上。
我站在原地不,盤算著薛蕎到底什麼時候到。
早在之前給他發短信的時候,我怕房間有監控能拍到我手機,於是就用藏頭的方式暗示他來找我。
希他不要出差池。
李桀見我沒有作,臉上出一不耐煩的神,他給了陳華一個眼神。
陳華點頭,對著那幾個大漢道:
「既然邊大師現在不願意度化,那我只好請幾位強行將其斬碎了。」
我冷著臉瞥了那幾個壯漢一眼,他們其中有個人眼落殘疾,泛著灰白,看樣子是後天強行開眼落下的。
他上前一步,睜著自己灰白的眼睛在房間環繞,最終停在秋溪的位置。
高高舉起自己手中的殺豬刀,一刀劈下去。
秋溪毫發無損。
我勾一笑。
殺豬匠和殺豬刀是可斬殺世界邪祟。
李桀和陳華確實沒找錯人。
可.....
秋溪不是邪祟啊。
他目前這個狀態,頂多算個生魂。
除了沒有,別人看不見以外。
其他的都如同常人一般。
灰眼睛見秋溪毫發無損,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刀,隨後又劈了下去。
秋溪還是沒有反應,甚至略顯嫌棄的開口:
「他在我面前揮刀干什麼。」
我笑了笑:
「誰知道呢,可能是拿你刀吧。」
李桀見狀氣急,他上前奪過其他殺豬匠的刀,對準空氣猛砍。
劇烈的作導致他心臟一陣陣的發疼。
後面的殺豬匠在等灰眼睛的命令,可那灰眼睛劍秋溪不自己任何影響頓時心裡慌了神,他胡做了個撤退手勢,往後退了一步。
「陳..陳老闆,這恐怕不是普通邪祟,我們也沒辦法,您....您還是請這位吧...」
「...恐怕有辦法。」
我和秋溪的對話灰眼睛聽得到。
他說完驚恐的看了一眼秋溪,隨後帶著一群大漢又烏泱泱的走了。
整個房間恢復安靜。
李桀愣愣的看著灰眼睛離開,抿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半響,轉頭看向我,面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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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十九,你今天若是不將其送進回....」
他給站在我後的陳華一個眼神,後者不知道從哪裡出一把匕首抵住我的後腰。
「那你也別想活著走出去。」
冰冷的刀尖抵住我的皮,發著森森寒意。
我下意識打了個寒,開口:
「不是我不做....而是他...送不進回啊。」
「他壽未盡...地府不收。」
李桀聞言不說話,似乎在思考我說的真實。
陳華到直接很多。
「你有沒有辦法讓他不再作惡?」
我無奈攤手:
「大哥,你們拿了人家,又了人家。」
「現在想讓人家不作惡,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我話音剛落,陳華臉一變,手往前一推,半截匕首進我的腰部。
「別!」
李桀來不及阻止。
陳華道:
「李總,能看見秋溪的鬼魂,秋溪肯定將真相告訴了。」
「我們必須殺了滅口!」
「難道這世界上只有一個道路先生了?」
「大不了再找一個!」
「上次那個男道士不是也會度化?」
陳華說的李桀有些容。
「沒錯,我們可以找上次那個男道士...我記得是薛蕎?」
他話音剛落,一道男聲在屋外響起。
「誰我?」
我大喜,薛蕎到了!
陳華被這聲音一驚,手上下意識的鬆開,我連忙忍著劇痛往前出去,將匕首掌握在自己手裡,隨後提起力氣,一腳踢向陳華下。
陳華吃痛重重倒下,隨著他倒地的一聲巨響,角落裡的小門開了。
薛蕎拿著一張黃紙站在門口。
他神嚴肅的瞥了一眼秋溪,又看了一眼李桀,道:
「李桀是吧?」
「你被人告了狀。」
「得麻煩你,配合我一下了。」
13.
薛蕎說完,掏出一張符紙,夾在指尖。
他看了一眼捂著傷口的我,皺眉:
「你好拉啊....」
我:「.....」
吐槽完我,他閉眼念訣,瞬間符紙燃燒。
一異香在房間蔓延。
「這是因果符,你跟苦主秋溪的因果緣分都會顯現,若是狀上所告屬實,那你將油鍋地獄。」
他話音剛落,房間上方顯出畫面。
畫面裡,秋溪躺在這間屋子的手臺上,被活生生取出五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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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畫面一轉, 是李桀躺在一個布滿符咒的房間裡。
一個巫醫打扮的人將他蒼老的五臟取出,換上了秋溪年輕的五臟,隨後合。
畫面再次反轉,李桀恢復的非常快,而且還有返老還的跡象。
薛蕎一臉嚴肅的看完,他輕聲道:
「罪名立。」
話音剛落,房間正中間憑空出現兩位鬼差模樣的人,手上拿著一串巨大的鎖鏈。
他們朝著李桀的方向一勾。
李桀魂魄被勾出, 癱在地上。
陳華顯然也看到了剛才的畫面,他癱坐在地,不敢吱聲。
薛蕎輕輕的瞥了他一眼:
「別怕, 你壽未到,但....你死後,會下拔舌地獄。」
「這是你欺騙人的代價。」
薛蕎說完, 又看了一眼秋溪, 隨後又看向地上的李桀, 最後拍了拍我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