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時，被子裡幾乎都是傅沉淵的氣息，即使約有小瑾上的牛香，在這樣強大的氣息面前，也沒有任何生存的空間。
蘇妍只覺整個人都被包裹在這沉鬱的氣息裡，臉有些發紅。
察覺到傅沉淵的目正落在上，蘇妍沒敢抬頭，“可以關燈嗎？我哄小瑾睡覺。”
啪嗒一聲，屋的燈被關掉。
黑暗隔絕了視線，讓蘇妍重新有了安全。
拍拍小瑾的頭，“睡吧，晚安。”
小瑾點點頭，閉上了眼睛。
然而，大概是因為第一次和媽媽一起睡，小瑾有點興過頭，他嘗試了好幾次都沒能功睡。
察覺到小瑾窸窸窣窣的靜，蘇妍微微垂眸，藉著月看向小瑾，“睡不著嗎？”
不會說話，小瑾又怕蘇妍看不見，很用力的點了點頭。
蘇妍笑著拍拍小瑾，“那我唱歌給你聽好嗎？”
小宇出生後，為了哄小宇，蘇妍自學了很多首兒歌，可惜小宇不聽唱，自從他會說話後，便喜歡粘著沈逸軒。
太久不開嗓，蘇妍咳嗽了幾聲，試了下音，然後便哼唱起來。
蘇妍平時說話的聲音清中帶甜，已經很好聽了，此時唱著輕的哄睡歌曲，聲音往下了點，清甜中多了幾分纏繞的氣息。
更低，更哄睡，也更甜。
小孩子的睡眠好，小瑾聽了一會兒，逐漸就睡著了。
邊的大人，卻是越聽越清醒。
第13章 兩個沒有經驗的人
覺到小瑾的呼吸徹底平緩下來，蘇妍逐漸放低聲音，直到徹底消聲。
也該睡了。
然而睡的枕頭上，也沾染著些冷冽的雪鬆味，每次呼吸，都像是從傅沉淵上攫取氣息一樣。
蘇妍下意識的往小瑾邊靠了靠，想要藉著萌萌的牛香氣，覆蓋掉這讓人意的氣息。
確實有作用。
但同時，這一，離傅沉淵更近了，上的清甜香氣，也伴隨著夜風，直直的撲到傅沉淵鼻尖。
傅沉淵呼吸一沉，在這安靜的夜裡，突兀而明顯。
與此同時，蘇妍也屏住了呼吸，覺察到了異樣。
經過這幾次，蘇妍似乎對傅沉淵的呼吸都有些悉了，尤其是此時沉下去的呼吸。
抿著，心臟突然跳的很快，有的查過傅沉淵的病，知道他犯病的頻率可能比較高，但是這也.....太頻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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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妍閉上眼睛，試圖裝作沒聽見。
然而黑暗中，傅沉淵的聲音響起，“你唱歌很好聽。”
蘇妍耳朵一熱，不知道該不該接這話。
畢竟上一次，傅沉淵誇聲音好聽，後面的半個小時就很不可描述。
但也做不出不理會傅沉淵的事，于是蘇妍回了一句，“謝謝。”
房一時沉寂下來。
安靜到，蘇妍都以為傅沉淵可能說著說著話睡著了。
蘇妍悄悄鬆了口氣，準備睡覺，這時，傅沉淵轉過面向，空氣中飄著雪鬆氣息。
“我實在沒有辦法理解，為什麼你對我的影響這麼大。”傅沉淵的聲音響起。
蘇妍睜開眼，月明亮，能清晰的看到，傅沉淵深邃的眉目就在不遠。
蘇妍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眼小瑾，傅沉淵知道在擔心什麼，“小瑾一旦睡著，不到時間是不會醒的。”
蘇妍低低應了一聲，想到剛剛進門前的電話，“傅先生，剛才不是才”
“我也不知道。”傅沉淵難得困，他也不理解，為什麼蘇妍能這麼輕易的牽他的緒。
即使屋燈全滅，蘇妍也能到傅沉淵目一直盯著，抿了抿，“那需不需要我幫你？”
傅沉淵的呼吸更沉。
理智上，他應該說不需要。
可一想到蘇妍剛才唱歌時的語調，聞到空氣中縈繞的淡香，他只覺自己向來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分崩離析。
傅沉淵再開口，聲音已經沉的不像樣子，“怎麼幫？”
這一下給蘇妍問懵了。
因為確實沒什麼經驗。
說出來沒人相信，和沈逸軒三年婚姻，即使同床共枕，也從沒有過正常的夫妻生活。
和沈逸軒唯一的一次，大概就是四年前在酒店那次了。
婚後，蘇妍以為沈逸軒斷傷了本，為了照顧他的自尊，從來沒提過這方面。
現在想來，哪裡是傷了本，分明是沈逸軒不願意，拿當傻子耍。
蘇妍沉浸在過往的回憶裡，上的緒明顯低落，也忘了回傅沉淵的話。
傅沉淵自然以為是他的話冒犯了蘇妍，他理智回籠，“你生氣了嗎？抱歉。”
“啊？”蘇妍從回憶中離，“沒有啊，我沒生氣。”
為了證明自己沒生氣，蘇妍下意識的手去抓傅沉淵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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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房昏暗，蘇妍也不知道抓到了哪裡，引得傅沉淵呼吸更重。
想回手，卻被傅沉淵握住手腕。
熾灼的溫度，彷彿要把的皮燒穿。
蘇妍嚇了一跳，“傅先生，你是不是發燒了？”
傅沉淵低應一聲，“蘇妍。”
傅沉淵本就磁的聲音，在夜的掩映中，更多了幾分莫名意味。
像傾倒在橡木酒杯中的醇香紅酒，讓人心生迷醉。
蘇妍臉有些熱，“傅先生您有話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