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瑾抿著淺淺笑,用在畫片裡學的手勢給比了個心,差點讓強忍痛把小瑾抱上。
好不容易拉開不捨的祖孫倆,蘇妍帶著小瑾回到主院。
“你是不是很累了?”蘇妍小瑾的腦袋,“今天辛苦我們小瑾了。”
小瑾眨眨眼,小心的牽住蘇妍的手,寫了一句,“woxihuan太。”
“太也很喜歡你。”蘇妍親了小瑾一下,“我帶你去洗漱,然後給你講睡前故事好不好?”
小瑾乖乖點頭。
他今天確實是累了,蘇妍的睡前故事講到一半,小瑾就已經沉沉睡了過去。
蘇妍放輕作把書放到一邊,在小瑾臉上親了一下,然後才關燈離開臥室。
大概是因為上午在學校那件事,蘇妍今晚並沒有睡意。
去了繪畫室,一個人坐在畫布前,不斷的練習以前的基礎。
不知不覺的,時間便到了深夜。
電話響起,蘇妍拿起手機才發現,已經凌晨十二點了。
這個時間還有人給打電話,除了傅沉淵,應該別無他人。
點開螢幕一看,果然猜對了。
第22章 深夜
接通視頻,傅沉淵稜角分明的臉出現在螢幕裡。
他穿著西裝,眸沉靜,線條凌厲,燈在他深邃的廓上投下淡淡的影。
即使已經見過他很多次,蘇妍依然下意識的被他俊的容貌驚豔住。
“還沒睡?”傅沉淵掃了一眼蘇妍背後的畫布,眉頭微皺,“已經十二點多了。”
“嗯,在畫畫。”
蘇妍放下畫筆,看了眼傅沉淵後的晚霞,“傅先生你是剛下班嗎,你怎麼知道我還沒睡?”
傅沉淵眸微沉,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窗外的晚霞。
說來奇怪,他從小孤慣了,小瑾又還小,這麼多年,他出差在外,從沒有聯絡誰的習慣。
然而剛才開完會,他一抬頭,看到窗外的晚霞極豔麗,莫名想起了蘇妍。
他覺得,蘇妍大概會喜歡這樣浪漫的景,于是試探的問了一句,剛好蘇妍沒睡。
“晚霞好看嗎?”傅沉淵沒有回答蘇妍的問題,而是另起了一個話題。
蘇妍看向傅沉淵後,紫的晚霞幾乎燒了半邊天,富有異域風格的教堂佇立相稱,浪漫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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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蘇妍發自心的讚歎一句,然而下一秒,目就落在了傅沉淵的臉上。
但沒有傅沉淵漂亮。
這話蘇妍不敢直說,只敢默默在心裡說一句。
“在畫什麼?”傅沉淵又問。
“一個家長邀請我幫畫的畫。”蘇妍說著,把畫了一半的畫挪到螢幕前給傅沉淵看。
傅沉淵認真看了看,“這個風格,似乎跟你之前畫的不太一樣。”
蘇妍有些驚訝,“傅先生怎麼連這個都能看出來?”
傅沉淵也不瞞,“你在大學的時候有很多作品,今天坐飛機閒著的時候,我找來學習了一下。”
這幾天和傅沉淵住在一起,蘇妍已經知道,傅沉淵的日常工作量多到離譜,除了陪小瑾的時間,傅沉淵基本都在工作。
他說坐飛機閒著,估計只是客套。
一想到傅沉淵是專門找了的作品來看,蘇妍心底湧現幾許尷尬,同樣又有些暖意。
當初上大學的時候,有很大的舞臺,有很多人喜歡的作品。
現在,恐怕只有傅沉淵一個人在看的作品了。
“這確實不是我的風格。”蘇妍和傅沉淵解釋,“但今天我看到那個家長穿著法式套裝,拎著復古的包,想著家裡應該也是類似的風格,所以就畫了一個相契合的法式油畫。”
蘇妍說起自己的專業來,話就比平常多的多。
跟傅沉淵簡單描述了一下自己準備畫的品,又說了一下構思的思路。
講的認真極了,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著細碎的星,又像是被水洗過的琥珀,清澈亮,睫隨著眨的作輕輕。
一邊笑著一邊說話,角的弧度而生,是自然的淡,說話時微微張合,讓人無端想起初綻的櫻花。
傅沉淵看著,結輕輕滾了一下。
察覺到傅沉淵眼底的笑意,蘇妍倏然停下來,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傅先生,我好像話有點多了,應該耽誤您的時間了吧。”
“沒有。”
蘇妍知道傅沉淵紳士,他這麼說估計是為了寬,收了畫布,“傅先生,這些理論比較枯燥,還是不佔用您的時間了,您剛到國外,肯定很忙。”
“確實很忙。”傅沉淵微微點頭,“但你講的東西並不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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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蘇妍禮貌道謝。
傅沉淵知道蘇妍沒信的話,他猶豫片刻,還是放開了剛才刻意下去的聲線,“你剛才解釋的樣子,很認真,也很漂亮,我很喜歡聽你說話。”
此時他的聲音,低沉,磁,帶著明顯的,重。
是蘇妍悉的那種聲線。
蘇妍眼睛微微瞪大,臉上立刻浮現霞,手足有些無措的抓起畫筆,試圖營造自己在忙什麼的樣子,“好的,我相信你了。”
傅沉淵拿過一杯冷水喝下去,但面依然有些不正常的紅。
蘇妍想到自己在網上查的一些資料,說這種病發作的時候,病人自己是沒辦法控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