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是班長啊，給咱們校霸調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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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清白……
第二天，醒酒後的江晟死鴨子。
「聽說我昨晚你老婆？」
「呵，喝醉了而已。」
「你不會當真吧？」
我懶得理。
轉眼又收到騙子信息。
「和江晟復合吧老婆！」
「復合！復合！」
「……」
他真的不會分嗎？
16
小姨的寵店忙不過來。
江晟拿著傳單來應聘店員。
我帶他去倉庫找帽子圍。
「大爺來驗生活？」
他還橫。
「怎麼，不行嗎？」
周嶼抱狗來到店裡洗澡。
江晟撞開我，搶著上去接待。
「歡迎臨。」
「洗狗？」
「兩只？」
周嶼抱著懷裡的泰迪熊：「……」
周嶼的狗天生和江晟不對付，一會跳出池子，一會撲棱一下。
甩得江晟一頭一水。
他順勢發出奇怪的聲音。
「啊 ji，好涼~」
「……」
店裡閒的時候，江晟就求知若地學習。
纏著小姨問來問去。
「小姨小姨，這是什麼？」
「狗鏈。」
「這是？」
「項圈。」
「這個？」
「止咬。」
江晟若有所思。
一天洗了十只狗，晚上回到家，我累得眼神渙散，癱倒在地。
騙子發來信息。
「老婆在干嘛？」
「最近手了新裝備，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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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一點開。
鐵質止咬扣在鋒利下頜。
黑皮革金屬項圈束在冷白脖頸之間。
閃著碎的銀鏈垂在結實飽滿的前……
看得我加速，熱氣上涌。
鼻頭一熱。
俺不中咧……
17
周嶼最近來得很勤。
巧的是，次次都能避開江晟的值班時間。
「我哥和他朋友養的狗。」
「幾天不洗，狗味就重得不行。」
我撂下手機，隨手一指，「放臺子上吧。」
泰迪熊很乖。
我朝它背上打泡沫。
它還會出小舌頭，我手心。
周嶼在一旁安靜看了一會兒，突然問：
「這麼喜歡狗嗎？」
「不然我送你一只？」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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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不變。
「不用了，我已經有狗了。」
周嶼聞言，眼神暗淡下來。
「是嗎……」
「那真是可惜。」
狗狗洗完，我將一人一狗送到門口。
周嶼回頭，眼眸深深。
「程媞媞，希能在 X 大校園遇見你。」
說完，眼神一閃，突然將我撈過去，臂圈住。
狀似曖昧地在肩頭低語。
「小心，你背後有狗。」
目送車子走遠。
回頭，果然撞進一雙狗狗眼。
江晟眼眸潤，眼尾下垂。
看上去委屈得快哭了。
「程媞媞，你還說你沒有變心？」
18
江晟扭頭就走。
連給我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張了張口，最終沒有發出聲音。
我有述障礙，不太會哄人。
寒假那次分手，江晟鬧得特別兇。
「天天上補習班。」
「補習班都有誰在啊？」
「就不能分出半天時間跟我去約會？！」
我覺得他在無理取鬧。
只能按住狗頭。
「能不能不要再鬧了。」
周嶼仿佛踩點兒出現。
「媞媞，走吧，補習班要遲到了。」
江晟一瞬間表戒備，像領地被侵的狼犬，呲牙咧。
「就是因為他對不對？」
「程媞媞，你是不是變心了！」
「今天你敢跟他走，我們就分手。」
補習課一節課兩百塊。
浪費一分鐘等於浪費四塊錢。
我咬了咬牙，轉就走。
「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談。」
走到拐角，又忍不住回頭。
江晟孤單地站在原地。
像只傷心大狗。
好可憐，好想把他拐去補習班。
可是不能夠。
我要專心備戰高考。
江晟可以肆意揮霍時間，無論怎樣，都有父母為他兜底。
可是我不行。
爸媽離婚了，爸爸再婚又有了兒。
「敢跟你媽改姓程？那我姓馮的就不要認你這個兒！」
男人狠起心來真是無，認姓不認人。
我不再是獨一無二的富家千金。
想跟江晟一個階層。
只有靠自己努力。
19
心不在焉坐了一下午。
小姨回來換班。
江晟的小弟打來電話哭嚎：
「班長你快來吧。」
「晟哥喝醉了，哭得直倒氣，是不是要死了啊……」
我順著定位趕到大排檔。
塑料桌椅踢倒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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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晟的小弟把他圍著，不讓人圍觀。
「看什麼看？沒見過失啊！」
我快步走到跟前，撥開人堆，蹲在他面前。
手拍他臉。
「江晟，醒醒。」
江晟沒睜眼，攥住我的手，鼻尖在手腕聞了聞，哼唧一聲：
「老婆……」
傻狗。
喝醉的江晟真的沉。
新大廈二十層。
進了門，我徹底力，被江晟摟著摔進沙發裡。
剛要起來。
他翻個，把我按回去。
「老婆~」
熱烘烘的臉，熱烘烘的。
熱烘烘的。
快把我蒸暈了。
臉有點燒。
我推他厚實的、得我快要不過氣的口。
「起來。」
「不要，老婆親親。」
不是，他往哪裡親呢？
我急抱住狗頭。
瞇起眼打量。
真醉還是裝醉？
掙開江晟來到衛生間，試探著給騙子發信息。
「老公，現在的你喝醉了，一直哭，怎麼哄都哄不好怎麼辦？」
騙子秒回：
「不會，很好哄的。」
「像哄小狗一樣，抱一下親一親就好了。」
「你試試嘛。」
呵，還會給自己謀福利。
20
回到客廳，江晟仰面躺在沙發上。
好大一只。
軀不老實地來去。
襯衫紐扣一顆顆鬆散。
口白皙的皮在外，映著燈，微微一閃。
什麼東西？
他不經意翻。
一閃著細碎銀的鏈條從領口掉出來，垂在沙發邊。
隨他的作搖擺。
嘶……我好像也有點忍不住了……
走過去，對著的睫輕輕一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