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街角新開的一家咖啡店聊到了下班後的夕。
在程敘舟忙著跟在他導師後進手室，連我的信息都沒空回復時，卻仍舊可以出時間安被病人大聲呵斥的委屈。
這一年來我心疼他一個又一個的夜班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絕對不會打擾他。
可許佳卻可以像沒事人一樣隨時隨地責怪他差點沒續上火花。
在我擔心他的給他買各種吃的便捷早飯，叮囑他出時間多鍛煉時。
他卻可以為了慶祝許佳順利度過一個夜班陪去吃小吃街。
還有讀博以來最崩潰的那一天。
我在實驗室的培養皿裡發現了足以毀掉我兩個月努力的雜質。
緒瞬間崩潰。
我忍不住給程敘舟打了電話。
他掛斷了，連一條信息都沒有回復我。
我以為他很忙。
但其實那天，他是在陪許佳看人生第一場演唱會。
不允許別人打擾。
現在我終於知道，培養皿裡的雜質只毀掉了我兩個月的努力。
我和程敘舟這段裡的雜質卻毀掉了我的八年。
眼淚幾乎不控制地掉落出來。
電腦屏幕裡突然同步了兩個人的新消息。
【生日那天確定不能一起過嗎？】
【下次吧。】
【......】
【頭.jpg】
【說話算話，明年一起要一起過。】
【遵命，您的吩咐小的哪敢不聽啊。】
......
那篇帖子又開始更新。
【飯局結束他送我回家啦～今天我們差點就破了這層關係，我其實算是一個引導型人，包能讓他認清自己的心，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我還是希他能自己發現自己的心意。】
配圖是從後視鏡裡拍下的一張照片。
程敘舟的手挲著的頭，角微微上揚。
【已經刷到第三次了我不了你了！你得追，你這麼優秀怎麼能等死渣男自己發現心意呢？這不是讓他禍害別人嘛！答應我馬上追！】
【就是！主包白貌學業有憑什麼慣著他朋友，必須追！沒得談！不追是狗！】
【發乎止乎禮，我勸樓主收手，沒有先來後到但人有禮義廉恥哈！】
【低聲些，這事兒難道彩嗎？有些劍私底下販就行了。】
......
我極其平靜地給程敘舟發了一條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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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不去了。】
【我的生日嗎？怎麼去年不陪今年也不陪，我們家今今忙壞了。】
我摁滅了手機，不再回復。
程敘舟。
是以後你的每一個生日，都不會有我了。
忙或者不忙，都不會有我了。
5
收拾完所有的東西，程敘舟正好出現在了門口。
他的臉上堆滿了笑意，挪揄道：「不是說沒有時間回來嗎？你這是想要給我驚喜？
「只可惜我在手機上看到了你的車票信息，早一點和我見面不好嗎？」
他手想要抱我，卻被我避開了。
我差點忘了我們一直共用一個購票件。
當我告訴他我不回來時，他第一時間確定了我的車票信息。
「這算什麼驚喜啊，大家吃得正高興呢你突然要回來，這對我們來說是驚嚇好不好。」
許佳搖搖晃晃地從門外走了進來，打量的視線有些不滿地落在我的上。
後面的人急忙打斷了許佳的話：「對不起啊，許佳喝多了有點管不住，就是好奇阿敘的朋友是何方神圣，非要我們一起過來看看。」
許佳不知道是真醉還是裝醉，指著我問邊的一群人：「你們說好看還是我好看？」
幾句話的功夫，程敘舟已經端著蜂水從廚房裡走出來了。
「你好看你好看，趕坐下來喝了，別發酒瘋。」
被哄好的許佳稔地從鞋柜裡找出了一雙拖鞋，換上徑直往房間裡走去。
程敘舟無奈地朝我搖了搖頭：「喝醉了，你別和計較。」
我垂下眼眸，心底一片冰涼。
從進門到現在程敘舟都沒有發現屋子裡已經找不到我的東西了。
廚房裡的杯子，房間裡的服，沙發上的抱枕......
他和許佳的互太自然了，自然到一看就知道不止一次做過這樣的事。
程敘舟一眼就看出了我的不對勁：「我住得離醫院近，他們幾個經常來我這裡睡覺，我知道你不喜歡別人你的東西，所以絕對沒有讓他們進去過。」
是啊。
我連房間都不允許陌生人進去。
所以我不明白。
不明白程敘舟既然知道我不喜歡陌生人我的東西。
又怎麼會跟陌生人分自己喜歡的人呢？
甚至就在剛剛那一瞬間，我恍惚看到許佳角挑釁的笑。
他們兩個人像是當著我的面心照不宣地完了一次安小三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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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我隨便找了個藉口回了房間。
想著等人走後當面和程敘舟說清楚。
我的理告訴我要給自己這八年的一個代。
可我才關上門，就聽到了他的同事們番勸他。
「阿敘，你未來的路還很長，你不能老是想著什麼八年見過家長責任道義這種虛無的東西，你值得最好最適合自己的。」
「是啊，你說關心你，那你也關心啊，當中雙方都有付出，你不要就算不和許佳在一起，也要找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