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孤兒院長大的小鎮做題家。
每當刷五三刷到神思恍惚,就幻想我親媽是京市巨富。
萬萬沒想到竟夢想真。
京城富豪林氏夫婦親自來認我。
他們理不直氣很壯地跟我說:「我們來接你回家。
但是家裡還有個我們一直當親生兒養大的孩子。
雖然你是媽故意換掉的,但是是無辜的。
我們不能因為你就不。
你的姓氏也先不改,以免心裡難。
你也不要因為是我們親生的就欺負……」
聽完一連串拗口的狗臺詞,我小心翼翼地問:「那影響我戶口遷進京市嗎?」
「這你放心,戶口可以遷。」
我舒了口氣,那就去吧。
可同桌是個碎子:「陸星星,你每次考第二的腦子是假的嗎?
他們都這麼說了,你還相信他們是真你嗎?
我看他們就是別有目的,說不定是因為假千金要用你腰子。
真假千金的戲碼你看得還嗎?你惡毒得過他們嗎?」
我聽到這裡就怒了。
「你次次考第一著我我忍了,反正我去了京市高考等於直接碾你。
你說我親爸媽假我也罷了,反正我也沒圖他們的真。
但你說我沒有他們惡毒?你瞧不起誰呢?」
1
來接我回京市的,不僅有我爸媽,還有假千金和真哥哥。
他們四個人齊齊整整的,還帶著一條狗。
狗的小馬甲是香檳香奈兒的。
後是加長版的我不出名字的車。
總之就是兩個明晃晃的大字:有錢。
他們鮮亮麗地站在校門口等我。
而我,林氏真千金陸星星,上著翠花格子衫,下著二狗黑長,要是再戴上橡膠手套就可以去腌酸菜了。
同桌莊灝遠遠看了一眼幾個人,不屑道:「不知道的,還當是來遛狗的。
我告訴你陸星星,你不要太傻。
你這績在這裡,就算上不了清北,也是 C9。」
我翻了個白眼:「能清北,誰還稀罕 C9?」
「你想得!
你這一回去,C9 都不一定能考上。
他們機不純。
他們本就不你。
來這裡兩天了,連個烤紅薯都沒給你買過。
你再看看假千金,的狗都比你穿得好。
你還別怪我碎子。
你看那個假千金,臉白得像鬼,肯定是急等著要你的腰子呢。」
Advertisement
我看著林依然白亮得像骨瓷的小臉道:「人家臉白那是底,你懂什麼就瞎說?」
他惱火了:「我瞎說?你就是腦子不夠用。」
「我有京市戶口。」
「你要是現在走了,就是承認自己是千年老二,永遠考不過我。」
「我有京市戶口。」
「你想想他們說的,正常嗎?」
「我有京市戶口。」
他聲音突然高了起來:「真假千金噶腰子當包的小說你沒看過嗎?你怎麼那麼執迷不悟?!」
「我有京……誒,你們男生也看真假千金小說嗎?」
「這幾天我惡補了一百多篇惡毒假千金小說。」
「什麼?看了一百多篇小說你還考第一?
我跟你拼了!蝦仁豬心!
原來這世界上最惡毒的人就是你!」
我一掌拍過去,就把他打得眼眶泛紅。
「陸星星,你非要去嗎?那你每天都要給我個信,證明你活得好好的。」
他這人還怪好咧,可惜長了張。
其實他說的我都考慮過。
我的 DNA 十年前就進了全國庫了。
林依然十年前住院輸,我爸媽就知道不是親生的了,他們想找我早就找到了。
等到現在才突然認我,確實機可疑。
可我是在高考大省河東省,莊灝績能上清北,而我還差那麼一丟丟。
這一丟丟,刷題刷到頭禿都追不上。
京市戶口恰好能讓我完反超。
這才是我為什麼答應跟親爸媽回京市的原因。
至於真,圖錢圖戶口都比圖他們的更靠譜。
2
我和莊灝一邊聊著一邊走出校門。
林依然挽著我媽快步迎了上來。
我還沒開口,先哭了。
「這就是姐姐嗎?一看姐姐又黑又瘦又土,肯定了很多苦……」
我腦子@&%……
原來是枚綠茶,鑒定完畢。
我媽了的腦袋:「然然別難過,這不是你的錯。你呀就是心太了。」
我爸上前兩步安道:「然然,別哭。你只是多了一個姐姐你。我們都會你的。」
我腦子@&%……
原來是傻批爹媽,鑒定完畢。
林依然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想到姐姐的苦,我就恨不能替了。以後要什麼我都給。」
Advertisement
我哥林依衡輕拍背安道:「然然,放心,哥哥不會讓任何人奪走你的東西的。
欺負你更不行!」
我腦子@&%……
原來是腦殘狗,鑒定完畢。
四個人一起用防火防盜的目看著我。
連那條狗都沖我汪汪了兩聲。
我???
我還什麼都沒說沒做,好像就了惡毒真千金了。
莊灝湊過來:「你看,這不就是妥妥地假千金團寵戲碼嗎?
你還相信他們會真對你好嗎?你哪裡會有他們惡毒?」
我回過頭:「你瞧不起誰?
我在孤兒院裡都能混最寵的,還怕他們幾個?」
莊灝啞然。
全校都知道,摳摳搜搜的孤兒院院長,從我上高中開始每周給我送醬牛。
那可是貨真價實牛腱子鹵出來的,在這小城,達不到中產的都捨不得這麼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