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爸媽贊同地點了點頭:「這一點,然然就做得很好。」
我也點點頭:「你們說得都對。」
若是莊灝知道自己被別人說不三不四的凰男會是什麼反應?
想想就好笑。
我角忍不住上揚。
我哥:「你笑什麼?」
我:「也沒笑什麼。就是想起莊灝剛才跟我說,他看了好多真假千金的小說。
說那些小說裡全家都假千金,還幫著假千金殘害真千金,讓我小心點兒。」
我爸臉一沉:「胡說八道!」
「爸,我不愧是你親生的,我也是這麼說他的。
我說那麼做的人都是傻批。
我親爸媽那是真富豪,我親哥哥那是真太子爺,還能是真傻批嗎?」
這一下子,四人又一起不出聲了,唯有臉上神變幻莫測。
過了半晌,我爸先反應過來,略帶惱火地一揮手說先上車。
他們四個加上狗都上了車。
我到了車門口,發現沒我的座位了。
我媽一臉尷尬道:「我們一起出行慣了,忘記多一個人了。」
來接我卻不知道要多一個我?
林依然和林依衡看看車尾廂再看看我,一臉看好戲的表。
原來是想給我個下馬威,讓我忍氣吞聲坐尾廂。
看著趕了好幾十裡山路躲在遠看著我抹眼淚的孤兒院嬤嬤,還有剛退下的莊灝,以及一眾在教學樓上著我的狐朋狗友,我默默淌下了眼淚。
4
等那淚流到了角,我才泣一下道:「我知道,我的出現,打擾了你們圓滿的一家。」
我試過一萬種哭法,這種靜默的流淚最為摧心剖肝。
我媽:「星星,不是的……」
我哥口道:「媽,這就是綠茶!這種人我見多了。」
我心道,可不是嗎?你真假兩個妹妹都是綠茶。
司機估計是看不下去了,小聲問:「林董,要不讓狗坐尾廂吧?」
「不行!」林依然和我哥一起出聲。
林依然小臉微紅:「汪汪暈車,這麼多年,它就像家人一樣,它坐尾廂一定覺得委屈。」
我哥厲聲:「星星你去,這是加長車,尾廂坐一個人綽綽有餘。」
我下怒火聲道:「親哥哥,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是什麼?你問一下狗能聽懂你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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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星星,你這麼快就忘本了?你以前連飯都吃不上,現在能坐上這輛車還委屈了?」
我使勁出了兩滴眼淚:「哥,我也想不明白原因呢。
你說,咱倆親爸媽都是一樣的。為什麼你可以風流瀟灑朱門酒臭,而我卻只能缺食路有凍死骨的呢?」
我哥一下子噎住了。
林依然微垂下頭:「大家不要吵了。我坐尾廂吧。」
他們三個一起斷然道:「那怎麼行?」
我哥:「爸媽,你們保證過不會因為星星進家門,就虧待然然的。」
我爸沉了一下:「確實不能讓別人說不是親生的孩子就待。依衡,給星星買張區間車票。」
「爸,臨時買不到區間車票。更何況從這到區間車站還要繞路半個多小時。
陸星星怎麼就不能坐尾廂了?一變是林家千金就氣上了?」
他是打定主意要我坐尾廂了。
我哽咽道:「爸爸說得對,不是親生的不能待,要待也只能待親生的。
哥哥說得也對,然然妹妹十八年來沒過一點苦,一定吃不慣苦。
不像我,十八年來吃的全是苦,習慣了。
能坐這個尾廂對我已經算是高不可攀的了。
我媽猶豫了一下,剛想說什麼,林依然嚶嚀一聲哭倒在我媽懷裡:「都怨我!都是我的錯!沒有我就沒有多餘的人了。」
我媽忙著安,沒時間理我。
我轉過頭就去了尾廂。
他們明顯都鬆了一口氣。
可他們不知道,雖然他們怕林依然難堪,拒絕了所有採訪。
但我不怕難堪啊,我直接了接我的時間地點。
畢竟這可是京城富豪林家啊,我為什麼要低調呢?
聞風而來的早已潛伏四周。
我爸媽不想有丑聞,我就正好借,把給我的下馬威變他們的騎虎難下。
5
司機打開了尾門,準備幫我放行李和讓我爬尾箱。
這時,周圍響起一聲快門聲。
久經考驗的司機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小跑著去前面找我爸。
我笨拙地先把上洗得發白的幾個包包放到尾廂,然後抬準備上車。
我爸及時出現了。
他一下子拉住我,一臉慈地問我:「星星呀,你來尾廂干什麼?」
「不是哥哥說沒座位,區間車票買不到,也不能委屈狗,所以讓我坐尾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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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你哥跟你開玩笑都分不出來。」
這時我哥也跟了過來。
他作為林家太子爺,應對也是有敏的。
聽我爸這麼說,像吃了蒼蠅般道:「就是啊,星星,哥是開玩笑的。」
我舒了口氣:「我就說吧,那話聽著就不像是人話,原來是開玩笑。
我不了解哥哥,還以為是真的。可現在怎麼辦呢?座位還是不夠坐呀?」
我爸皺了一下眉頭說:「讓汪汪坐尾廂。」
我:「不行!汪汪暈車,我怎麼能讓它因為我而委屈?
你們要是讓它坐,那我寧願自己坐。」
說著我就強行要爬尾廂。
我爸臉黑了下來。
我哥一咬牙:「我去坐區間車總行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