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今夜由老闆審判，你作為老闆親自選擇的員工，要好好看著。」
「好好，看著。」
我僵著脖子往旁邊看。
經理、安保部組長、後勤主任、清潔部部長，甚至是司機都在。
他們上穿著代表各自部門的工作制服，最中間那把黑得滴墨的華麗凳子上坐著個人。
白霧就縈繞在周圍，讓人看不清模樣，甚至分不清是男是。
我知道，那個人就是紅月酒店的老闆。
也是那個挑中我的人。
大概是到我的視線，老闆似乎扭過了子。
一種被危險盯上的覺瞬間升起。
來不及思考，我猛地往後一靠。
然後，我聽到了一聲輕笑。
像是個人。
「好了，開始吧。」
確實是個人。
審判，也終於開始了。
10
老闆開口後，關著王醫生、護士小姐姐、還有司機大哥的籠子像是被無形的巨人提了起來。
籠子裡的人忍不住發出幾聲驚呼，即便是人高馬大的司機大哥也嚇得癱在地。
他們以為自己憑空飄了起來。
從我的位置卻看得清清楚楚，他們的籠子上方僅有幾縷微弱的白霧抓著。
三個籠子被放置在天平的一邊，另一邊空空，天平卻並沒有發生傾斜。
王醫生抓住了籠子的欄桿，聲音抖出音，「您好，我們不是故意闖酒店的。如果給您造任何損失，我們願意進行賠償，您看可以嗎？」
司機大哥和護士小姐姐也如夢初醒，一腦跟著求饒和解釋。
與老闆這種詭異又強大的存在作對，是蠢人行為。
但老闆對他們的求饒毫不興趣。
甚至在他們開口之後，天平開始發生了變化，在往王醫生他們所在的那一邊傾斜。
「你們，有罪。」
老闆的聲音裡帶著喜悅，用手撐著下，宣告審判結果。
「收費不明碼標價，高於市場合理範圍，司機沒有取得特種車輛作資格證，嘖嘖嘖，你們有罪。」
此話一出，三人立刻明白了自己為什麼來到這裡。
開始著急忙慌地解釋。
「不是的不是的，我們是和家屬商量好了的，只是況危急，我們來不及按照醫院規定的流程走。」
「是啊，而且救護車上有價值超百萬的設備才那麼貴的，都是合理的，我們真的沒有貪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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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先生！唐先生您幫我們解釋解釋啊！」
另一邊的唐先生眼珠子在轉，一言不發。
老闆高興地拍著手，聲音裡帶上了縱，「我的天平不會出錯的，誰你們不按照流程走？你們要接懲罰！」
聽到懲罰二字，王醫生臉都沒了，轉看向了唐先生，「唐先生，你..你替我們說說話啊。我們都是出於好心幫你！」
「我們也有家人，唐先生你說說話啊！」
老闆出手指一劃，三人的立刻被封上了，支支吾吾發不出一聲音。
「你們太吵了，我都還沒審判完呢！這樣吧，就罰你們返還這 2.8 萬元給唐先生，唐先生，你覺得怎麼樣？」
這個問題還是丟給了裝聾作啞的唐先生。
我往後靠了靠，戲謔地看著這個出了名的男人。
果然，他一點沒讓我失。
他點頭了。
「其實我沒有覺得貴，只是覺得沒有事先告知非常不合理。我接這 2.8 萬的賠償。」
唐先生的眼裡滿是貪婪。
這是他的心裡話。
也是他種下的惡行。
我有預，到他了。
11
老闆手一揮，那三個籠子就從天平一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唐先生的籠子。
「唐先生，審判到你了哦～」
這一回，籠子開始高高翹起，唐先生也樂開了花。
老闆點點頭，「你的投訴立啦，你將獲得 2.8 萬萬原路退還～」
不等唐先生開口，一邊的小唐發出了痛苦的喊聲。
「呃呃呃——爸...爸爸——呃呃—爸爸救我——呃——」
小孩的臉迅速失去生機，趴趴地倒在了地上，眼裡盈滿了淚水，還朝著唐先生的方向出了手。
很快，小孩的聲音也越來越弱，越來越弱，幾不可聞。
笑容詭異地凝固在了唐先生臉上，這一巨變打得他措手不及！
「不！不要！救救我兒子！救救我兒子啊！不要！」
「我不要錢了！我求你，救救我兒子！」
可惜，小孩還是失去了呼吸。
即便是剛被背刺過的王醫生三人，眼裡還是流出不忍來。
他們是善良的人。
但老闆不是。
噗嗤一聲笑出聲來，說得理所當然：「救命錢要退，那救回來的命當然也要退啊，你怎麼既要又要的啊？」
這直白的話將唐先生的臉面丟了個一干二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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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天平開始發生逆轉，唐先生那邊以眼可見的速度下墜，沒有停留。
為兒子求救的聲音戛然而止，轉為驚呼求饒。
「停下來！停下來！不要！我沒做錯啊!為什麼？為什麼！」
老闆終於從凳子上起，邁著俏皮的步子朝著天平前進。
「我說過了，天平不會出錯的。我給你念念啊，可別說我冤枉你。」
「你為了救孩子募捐了十多萬，治療費用卻只有幾萬。你家明明可以承擔這筆錢，你看看，你不願意出，還賺了，你多明啊！」
「因為你，不心人士此後在面對相同況時拒絕捐款，嘖嘖嘖，不人因為沒有募捐到費用活活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