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彬往後了,連忙搖頭,「我,我不敢....我不想出去。王哥你幫幫我吧,我不敢出去。」
王聽得火大,青筋暴起,抬腳就踹在了李彬的肚子上!
「去你媽的!明明是個死變態,玩的時候知道爽,有事兒就丟給我們!死豬!」
可不敢王怎麼打他,李彬就是不肯出門。
張曉收起了錄像機,顯然也有些惱火,「好了,李彬格就是這樣,他害怕人。王,你們去找吧,找到之後就是你們的玩了,不用還給李彬。再不去的話,一會兒來人了。」
「其他人留下來收拾,等你們找回來了,我們再去找大玩。」
張曉很有領導能力,其他人居然都沒有意見。
可不知道的是。
眼中四肢健全的人,才出了套房的大門就栽倒在地,遲來的痛讓這群人涕泗橫流,崩潰大哭。
「我的!我的好疼!啊啊啊啊——救命!救護車!救護車啊!」
「該死的!為什麼酒店沒有信號?電話本打不出去!」
「張曉!救命!張曉!這間酒店有問題!啊啊啊啊——救我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這到底怎麼回事?誰捅了我兩刀!我的肚子!啊啊啊啊——這是我的腸子!我的腸子!」
有人實在忍不住,直接昏死在泊之中。
有人傷要輕一些,堅持著爬過去敲門。
可門打不開。
明明敲得咚咚響,裡面就是沒人開門。
僅一墻之隔。
套房的人毫無知覺,本聽不見那聲嘶力竭的求救聲。
套房之外的人,陷地獄。
想起經理的話,我拿出了手機給微信裡的清潔部門發去了信息。
【你好,十二樓走廊需要打掃。】
消息幾乎是秒回。
【收到。】
信息出現在我手機上的同時,一群穿酒店制服的人推著清掃車出現在走廊盡頭。
我和經理的工作服是白。
後勤主任的工作服是紅。
而清潔部門的人穿的是黑。
王吐出一口鮮,朝著清潔部門的工作人員揮手,「救命!救救我們!快幫我們打急救電話!幫我們……」
王的話被卡在了脖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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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確來說,他是被清潔部門的組長一把掐住了脖子。
「咔—咔咔——你...你們要....干什麼....」
王的臉因為失去空氣而變得青紫,眼珠子像是要出來。
清潔組長從頭到尾表一不變,只是逐漸抬高了掐住王的手臂,然後丟進了清掃車的垃圾桶裡。
「垃圾,就該留在垃圾堆裡。」
話音落下。
所有清掃人員都了起來。
「你們!你們要干什麼!」
「我們是你們的客人啊!我們是客人!救命啊———殺了——殺——」
09
「客人嗎?」清掃組長看著被鮮浸的手套,拿起了強力吸塵,「酒店的客人不該在十二點之後隨意離開房間,不遵守手冊的就不是客人,而是垃圾。」
幾個大活人,就這麼被塞吧塞吧,塞進了垃圾桶裡。
那一大灘跡經過清掃之後,什麼也沒有留下。
就像那群人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這太可怕了。
我咽了咽口水,再次被紅月酒店震驚。
然後,我對上了清潔組長的眼睛。
他過監視,和我四目相對。
叮咚——
是他發來的信息。
【清掃完畢,如果還有清掃任務,請及時通知。】
心臟了。
我立刻回復了個收到。
促使我積極回應的不是升職加薪,而是怕死的本能。
在紅月酒店,我大概是最底層的牛馬。
行差踏錯,付出的就是生命的代價。
視線轉回套房。
其他人還在收拾一地狼藉,沒人發現自己認真收起來的碎殘肢,源於他們自己本。
他們的一舉一,都被那些可憐的貓狗冤魂所注視。
張曉掉了雨,是在場唯一一個沒有沾的人。
這已經是第十次給那些人打電話發信息了,可是一無所獲。
事離掌控的覺讓焦躁。
於是,按下了套房裡的按鈕,給我打來了電話。
「你好前臺小姐姐,我想問一下,為什麼酒店裡沒有信號啊?我打電話都打不出去。」
張曉的聲音依舊甜,我卻覺自己被毒蛇纏。
是組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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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藏得最深的人。
也是那個提出把我當玩的人。
有些人弱小,所以他們揮刀刺向更加弱小的生命。
一旦他們有權有勢強大起來,那玩便不再是貓狗,而是無法反抗他們的人類。
這些人,沒有一個無辜的。
恨意在心中滋生。
我掐了掐自己的掌心保持清醒。
清晰地聽見了自己的聲音。
「您好,這是正常的,請您不要擔心,離開酒店之後信號就會恢復的。」
張曉有些不爽,但聽聲音本聽不出來。
舉起手,所有人安靜之後,按下了免提。
顯然,已經發覺了不對勁。
或許是信號的缺失,或許是真的認真看了那份手冊。
「小姐姐,剛剛我的幾個同伴出去房間找東西了,現在還聯係不上。能讓酒店的人幫忙找一下嗎?」
正常況下,不應該是自己先出門去找嗎?
看來,張曉真的看了手冊,並且記住了規則。
我看著酒店降低了一半的住率,心下了然。
「客人您好,剛剛查了走廊監控,你們進套房後並沒有人離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