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那個事件的既得利益者，不能得了便宜賣乖。
老爸行為確實略微沖，但是，也是為了小家。
陸家蒙損失，一方面是因為他們故意把老爸養的至至。
另一方面則是沒做好備案，決策失誤。
換我，確定攔不住老爸娶假千金之際，就立刻朝宋氏施，化被為主。
而不是丟了合同，失去名聲，還淪為笑柄。
沒吃到羊惹一，還把親生脈折進去，簡直讓人無話可說。
17
我小聲說出自己的看法後，老爺子陷沉默。
回憶整件事，陸家的做法確實多有詬病。
有些愚蠢行為，就像被人下降頭似的。
一個詞形容：徒增笑料。
難道自己真的老了？
老爺子認真打量我一遍後，懷疑人生。
盞茶後，肅著臉問出一個問題，「我打你們這麼多年，你可恨我？」
我誠實搖頭，「在此之前，爸媽從沒提過陸家，我並不知道您的存在。」
「沒有，何來恨？」
「對於您來說，我只是傳承陸家的工，對我來說，您也只是我繼承陸家的載。」
「這場對話源於利益，也將終於利益，僅此而已。」
這些話非常犀利。
將擺在兩方的籌碼全都攤在明面。
錢壯慫人膽。
大學聯考狀元，學校有獎勵，縣裡有獎勵，市和省還有獎勵。
換句話來說，我並不需要再為大學的費用心。
不願再磨嘰，直接一個直球打過去。
老爺子極度震驚。
眼睛瞪銅鈴。
似乎從沒見過我這麼虎的人。
他張開，嚅囁良久，憋出一句，「確實是老二親閨，一反骨，渾都是骨頭。」
18
話雖這麼說。
老爺子並沒有生氣。
恰恰相反，他反而非常欣賞我這個態度。
創業難，守業更難。
陸氏發展到現在，規模越來越大，肩膀上扛的人也越來越多。
看中利益的人，不會沖昏頭腦背叛集團。
就個而言，缺人。
對家族而言，只有好。
更何況，老爺子本也是一位極其重視利益之人，對他而言，只是調味劑。
大學聯考狀元，意味著足夠聰明。
市儈清醒，極商業培養價值。
此時此刻，老爺子才真正把我放在眼裡，「歲歲，你大學想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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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業方面，有沒有考慮學金融？」
「我準備去北大，專業方面準備報生醫學，兼修金融。」
老爺子不理解。
「貪多嚼不爛，兩個專業的課你能忙過來？」
「生意場上的事需要耳濡目染，你缺席十八年，如果不起直追，很難趕上同齡人。」
追上了，然後呢？
陸家會給我？
別開玩笑！
老爺子倍棒，大伯這個長子也正值壯年。
會把經營多年的事業拱手讓人？
所謂的繼承人，只是兜底的無奈之舉。
說白了，就是以防萬一的備案。
沒事本不會啟用。
我真把自己當回事，那就是鐵憨憨。
心知肚明老爺子的打算，我笑了笑，一臉靦腆，「謝謝爺爺關心，我忙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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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點點頭，沒有指手畫腳。
「你能為大學聯考狀元，學習這方面，一定有過人之，不需要我心。」
「不過……」
話音一轉，他額頭。
語重心長告誡：
「我還是得提醒你一句，千萬別腦。」
「咱家這個地位，想要什麼男人都有，甜頭都不用給，勾勾手指就會過來。」
「你時間寶貴，不能浪費在狗屁倒灶的事上。」
「學習也好，賺錢也行，或者報效祖國，服務社會等等。」
「任何一樣，都比當腦強，千萬別學你那個不爭氣的爹！」
老爺子可能真的怕了。
這天之後，陸家帥哥不斷。
沒一位低於一米八，每個都是大長。
值高，腰細，還有腹。
人也極其優秀。
要麼學歷高，要麼是各界新秀。
他們的任務只有一個，變著法討我歡心。
兩眼一睜就是帥哥，連老宅的園丁都被換青春男大。
這待遇誰看了不羨慕？
老爸怕了老媽道心，連夜帶著老媽回了鄉下。
20
而我，始終水泥封心。
男人，只會影響我發上進。
誠如老爺子所言，我晚了別人十八年。
整個暑假，都在積極補課。
金融、禮儀、社，外語……
除此之外，每天固定兩個小時悉家族產業。
如同海綿一般不斷汲取知識。
從天亮到天黑，不知疲倦。
臨近開學時，才結束苦行僧一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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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心非常復雜，「我該早點把你接回來。」
一個暑假的接，老爺子發現我是可造之材。
記好，事靈活，還有一狠勁。
非常適合商場。
我不以為意。
被困在小山村十八年，我比誰都改變命運。
但是，我的人生不應該從小山村跳到陸家，而是更寬闊的天空。
「人生沒有如果，我們只能把握當下。」
「努力拼搏，讓未來更彩。」
21
進大學後，我越發刻苦。
每天教室、圖書館、宿捨三點一線。
大二後，點位又增加了實驗室。
以前困於拮據的經濟，有心提升自己，卻囊中。
現在，我不捨得浪費一分一秒。
提前一年畢業後，我繼續往上讀，導師是一位青年教授，非常有想法。
我們師徒二人臭味相投，沒日沒夜泡在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