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第三天,老公突然變得很冷漠。
沒有黏人的早安吻,沒有做好的一日三餐,甚至半夜跑去睡沙發。
我心如刀絞,以為自己被當同妻騙婚,誓要討個說法。
卻見他搜索:
「離婚冷靜期的最後一天,穿越回了十年前剛結婚該怎麼辦?」
天殺的,管你是誰,還我黏人寶老公!
1.
事是從新婚第三天早上開始不對勁的。
顧簡舟慣來早起,會輕手輕腳收拾自己,做好早餐。
出門前回房間,親我,親我額頭,親我臉頰。
親到我皺眉給他一掌。
他才去上班。
可這天一早他撲通一聲掉下床,把我吵醒。
我一腳踹過去。
世界安靜了。
沒過一會有開門聲,我迷迷糊糊撅起。
在空中懸了半天,只有大門轟得一聲關上。
我察覺不對,翻床。
衛生間兩牙刷沒待在一個牙杯,牙刷上沒好的牙膏。
餐桌上沒有早餐,貓碗裡沒有糧。
咪寶可憐著我,好像在控訴爸爸的冷漠。
婚房掛的通紅喜字還沒拆,房間比我獨居時都冰冷。
我火速撥通好姐妹電話:
「完了,他不演了,我被當同妻騙婚了!」
……
林思思一臉無語。
「裴小酒,說同妻這個詞之前能不能先照照鏡子?」
「你脖子上的紅痕是蚊子咬的?你香腸一樣的是狗啃的?」
「你面紅潤得像昨晚吸了十八個男模,再打電話來秀恩老娘削你!」
飛快掛斷電話,我一臉懵得慢慢回神。
確實,昨晚上還好好的。
他新婚夜放話說要讓我七天七夜下不來床,每晚都非常賣力。
想了又想,我歸結於早上踹的那一腳。
像踹到了什麼,但他一聲不吭。
我練地掏出手機點開置頂。
「老公寶,我錯了~」
「晚上我好好補償小簡舟好不好?」
加上暗示意味明顯的笑表。
對面「正在輸中」幾個字來來回回地閃。
我淡定掏出柜裡的套裝。
拍攝發送。
「今天這個允許撕碎哦~」
2.
當晚,陳簡舟破天荒的加班到深夜。
我在床上等到快睡著。
迷迷糊糊上他的臉,咕噥道:
「今天要快一點哦,好困。」
茸茸的腦袋僵著,我壞心眼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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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真被我踢壞了,當不了男人了?」
半晌,他才低聲回:「不是。」
沉沉的兩個音,不急不緩。
怎麼好像突然——很有味道。
我睜開一只眼,平時猴急早撲上來的男人。
現在黑的瞳孔似有水意。
著我,一不。
困意上涌,我干脆地掀開被子。
「那套服在枕頭邊。」
「你幫我穿。」
陳簡舟的呼吸驟然發沉,心跳鼓得快跳出膛。
不會吧,這才一天沒見。
早死早超生,我主吻上他的。
他的呼吸暫停一瞬,片刻後迅速掌握主權。
可說好的快點結束沒有實現。
今晚的陳簡舟像變了個人。
由往日的急火猛攻轉為文火慢熬。
輕攏慢捻抹復挑。
我像被貓抓住的耗子。
在他裡翻來覆去地玩弄。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他未免,太過老練了。
被他抱進浴缸裡,我抬腳一踢。
「你是不是在外頭有人了。」
「跟玩的花樣還多啊!」
3.
腳腕被他穩穩攥在手裡。
陳簡舟眉眼未。
「小心點,你上有傷。」
我:「?」
「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挲腳腕的手停了,他生扯開話題:
「別想,哪有什麼別人。」
可我哪裡會放過。
抓著他一連串的數落,從早上的冷落到從前的舊賬。
數落到不知不覺間。
我被他妥帖收拾好抱回床,摟進懷裡。
他下著我額頭。
長長喟嘆一聲:
「你說的沒錯,都是我的錯。」
「對不起。」
他從前總跟我爭辯,今天卻難得認錯態度良好。
我終於心滿意足,沉沉睡去。
第二天,陳簡舟行事一如往常。
可不同的是,他像變了個人。
從前的他跟我拌。
像調皮的小狗,有時候非要故意惹人生氣。
一旦我掛臉,他又屁顛顛過來千方百計地哄。
現在我又作又鬧,故意折騰他。
他卻乖得不行,無論怎樣都順著我。
「老公?」我試探地喊。
他遲疑著看我,以為我是不高興,眼神多了分擔憂。
「怎麼了?」
我撲向他懷裡,摟著他腰。
「好奇怪。」
「你怎麼不像以前一樣跟我頂反著來了。」
肩上的手掌了一瞬,他挲我的發頂緩緩道:
「如果那樣,我傷了你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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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不要你了!」
我故作生氣地起瞪視,以為他會據理力爭。
但他眼裡閃過一抹脆弱。
當晚,我迷迷糊糊醒來。
枕邊冰涼。
我黑走到客廳。
陳簡舟蜷在沙發上。
我以為是白天的話傷了他心。
第二天一早就出門買早餐道歉。
回來時見樓底下一陣。
陳簡舟在雪地裡穿著睡赤腳,眼睛紅得不像話。
看見我的瞬間像溺水人抓住了浮木。
「你去哪了?」
「為什麼丟下我?」
不等我回,他用力將我拽進懷裡。
仿佛我是什麼被人走的大寶貝。
旁邊的老頭老太哎呦哎呦喊著有傷風化。
我尷尬地趕牽著他回家。
接下來的幾天,陳簡舟寸步不離地守著我。
連倒杯水都要跟著,責怪我為什麼不讓他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