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連許言都沒過半分。
直到今天,我在這個家裡只剩下幾柜服而已。
那些都是許言買的,我一件都不想帶走。
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這一年,許言本沒發現我的東西,幾乎全都消失了。
我們正式在一起後,父母就在離兩家公司最近的地段,給我們置辦了一棟別墅做婚房。
如今,我在這已經住了三年。
這裡所有的東西都是我和許言親自置辦的,當時置辦這些東西的心我已經忘記了。
我毫不猶豫走了出去。
門外,李叔已經把箱子搬到後備箱。
他後還有幾輛車。
那是我找的清潔公司,在我走之後,他們就會進別墅,將剩下的東西全部清理。
他們很專業,只要一天,就能將我生活的痕跡清理得干干凈凈。
而明天,這棟別墅,就會被中介低價拋售。
買家已經找到,只等打掃完,買家就能拎包住。
路上,我的電話響起。
是許言。
「諾諾,你剛才找我了嗎?」
我沒說話。
「對不起啊,剛才我在忙沒有看到,老婆大人不要生氣,下次不敢啦。」
許言的聲音還是這麼清澈,帶著意,跟我說話總是黏黏糊糊的。
確實,我們才結婚三年,現在他也才二十五歲。
二十五歲,年輕有為。
他確實是各大豪門眼饞的金婿,奈何有個同樣家世顯赫的青梅,捷足先登。
同樣,他也是小姑娘們喜歡的霸道總裁。
「諾諾,你怎麼不說話?」
「你看到我給你發的短信了嗎?」我反問。
那邊許言應該是重新看了一下手機,聲音疑:「沒有短信啊,諾諾你發了什麼?」
果然,信息被書刪了。
我輕笑,轉移了話題:「你什麼時候回來?」
這次,許言為了一個大項目,去隔壁市出差,計劃去一星期,現在已經超過了兩天。
「項目出了點問題,還要再耽誤兩天呢。」
許言委屈說著,又撒:「我好想你啊,恨不得現在就回家抱抱我的諾諾。」
我沒有像往常一樣哄他,又笑了笑:
「等你回家,有驚喜。」
「好哦,諾諾最好啦!」
又敷衍了幾句,我掛了電話。
在我跟許言打電話的時候,書又給我發了好幾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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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言靠在床頭打電話,上鬆鬆垮垮套著睡袍,神溫。
說著纏綿的話,仿佛真有那麼深。
照片裡,還有兩張飛往一個風景勝地的機票。
這一切都說明,許言本沒有在忙項目,而是和書廝混後,還要一起甜旅游。
我沒有回書。
對我來說,已經失去作用了。
我一開始就是故意發的短信。
我知道會刪除。
一如以前挑釁我後,會趁機刪除我打給許言的來電顯示一樣。
3
覺得自己終於有機會上位了。
而且,刪掉短信,許言不知道我已經簽好協議並提了訴訟離婚,等法院判下來,我倆的婚姻就作廢了。
等我們離婚後,就能裝作不知,趁機上位。
但是不知道,不是第一個挑釁我的人。
我都忘了第一次給我發信息的是誰。
也許是我們婚後第二年,許言的同係學妹。
也許是他公司新招的實習生小姑娘。
太多了。
但是那時候,許言只是跟們曖昧,沒有什麼實質發展。
這個書是最功的,和許言曖昧了大半年,這次終於得償所願,爬上了許言的床。
我看著那些故意發給我看的朋友圈,故意曬出來的貴重禮,只覺得想笑。
到底知不知道,這些東西,我完全能夠起訴收回。
當然,我現在也已經讓律師準備好了起訴書。
從第一個開始,到現在的書,許言花在們上的每一分錢,我都會要回來。
是們自己把證據送到我手裡。
我不知道們為什麼這麼有恃無恐。
以為發這些東西挑釁我,我會憤怒?我會崩潰?我會大吵大鬧?
我只會保留證據。
然後讓明知對方已婚,還想知三當三的小姑娘們,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當然,管不住自己的男人最可惡。
小姑娘們喜歡他的錢,想為有錢人,卻用錯了方法。
而許言,做不到忠誠,背叛婚姻,更該死。
爸媽早就在家裡等我。
我媽見車裡好幾個行李箱,很是驚訝:
「諾諾,你這是干什麼?怎麼帶了這麼多行李?」
「媽媽,我跟許言離婚了。」
爸媽愣在原地,還以為我在開玩笑。
「諾諾你是不是生病了?你怎麼會想跟小言離婚呢?」
我媽說著還上手來我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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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說吧。」我牽著我媽的手,進了客廳,我爸把其他人遣了出去。
「諾諾,這是怎麼回事?」我爸擔憂問著,他知道我從小到大雖然氣,但從不任。
我把打印好的資料放到爸媽面前。
他們疑地翻看著,越看,臉越沉。
看到最新的幾張照片,我爸將資料狠狠砸在地上,怒罵:「這臭小子竟然敢出軌,反了天了,我必須讓老許給我家寶貝一個說法!」
我媽也是十分震驚,拉著我的手,忍不住掉了眼淚:「諾諾,媽媽不知道你了這麼多委屈,要是早知道,許言會變這樣,媽媽不會讓你們在一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