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言是他們看著長大的,自以為最了解他。
誰能想到,從小護他們兒的人,結婚還沒多久,就在外面拈花惹草,現在更是被人把這種臟東西鬧到兒面前。
「你怎麼不早跟媽媽說呢,一個人熬著,心裡多苦啊。」
我媽傷心不已。
我爸站起,氣得雙眼通紅:「我現在就給這小子打電話,還有老許,我倒要問問他家怎麼教育的兒子!」
「爸爸,先別打電話。」
我勸道,我媽還以為我捨不得許言,又氣又急:「傻孩子,他都這麼對你了,你還想護著他嗎?」
「許言現在正跟小書在床上呢,不會接電話。至於許叔叔,晚點再告訴他吧。」我淡定說道,仿佛說的不是我出軌的丈夫一樣。
「諾諾你是被氣糊涂了嗎?」
「媽媽,我真的沒事,我希這件事等許言回來之後再告訴許家。」
「我這幾天還有其他事要辦,爸爸媽媽,相信我,我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勸了半天,我爸媽總算被勸服了。
4
許言接到以前的紅知己們的求助電話時,剛和小書下飛機。
對面哭哭啼啼說了半天。
掛了電話,許言臉鐵青。
他現在才意識到有什麼不對勁。
他出差這麼久,諾諾竟然一次電話都沒打過。
怪不得,怪不得上次打電話,聽諾諾的聲音淡淡的。
原來自己以前給其他人送禮的事,被知道了。
諾諾從小被兩家人寵著,哪過這麼大的委屈?
這麼自己,現在只怕是氣壞了。
許言很生氣,這些人拿了自己這麼多東西,竟然連個小都保不住。
現在鬧到諾諾面前。
還想讓自己幫忙,簡直癡心妄想!
許言忙給傅諾打電話,但是沒打通。
小書看許言臉不好,聲撒:「許總,怎麼了?」
「我不是說過,回來之後我們就沒任何關係,注意跟我說話的分寸。」許言冷聲呵斥。
小書委屈地低下頭。
許言現在可沒心憐香惜玉,上車直接讓司機開回家,本不管追在後面的小書。
諾諾竟然把自己拉黑了。
許言無奈笑笑,這小丫頭,從小就對自己有占有,沒想到這麼多年了,還會跟他鬧脾氣,這讓許言仿佛回到年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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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異多說幾句話,諾諾就會鼓著臉,一臉不高興。
要他哄好久,才肯賞個笑臉。
「先生,沒有門,進不去。」
司機在別墅外停下車,尷尬說。
他也不知道怎麼了,平時大門都自開啟的,今天怎麼出故障了。
「諾諾鬧小脾氣呢,沒事,我自己下去。」
許言臉上笑意更深,這小丫頭,還玩關門不讓進這套呢。
許言下車,在指紋鎖上試了一下,驗證失敗。
又輸碼,還是驗證失敗。
他無奈,朝著裡面喊道:「好諾諾,我回來了,你先聽我解釋啊。」
別墅裡頓時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的諾諾果然和小時候一樣,永遠對他狠不下心,每次生氣,自己一哄,就會吧嗒吧嗒來給他開門。
許言的笑容在看到開門的人時,僵住了。
這是誰?
為什麼會有陌生男人在自己家裡?
他是新招的傭人嗎?
男人穿著家居服,往門外探頭,問道:
「你們找誰啊?」
「你是誰?」許言黑著臉質問。
男人被這質問弄得一頭霧水:「你們在我家門口弄我家的門,還又喊又,還問我是誰?」
「你家?」許言冷笑,
「這是我家!諾諾呢?是不是你來配合演戲,你開門,我不想跟你說話。」
男人也氣笑了,指了指大門,又指指後的別墅:「我不認識你,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過我猜你應該是找別墅的前主人,我不知道這家人搬到哪裡去了,別墅是我三天前買下來的,程序合法合規。」
「不可能!這是我跟諾諾的婚房,怎麼可能賣給你!」
許言不信,業聞聲趕來,他們也認識許言,尷尬解釋,別墅現在的新主人確實是這個男人。
但是許言本不信,最後,男人給業面子,開門讓許言自己進去看。
別墅裡面,一件屬於他和諾諾的東西都沒有了。
許言看著空的房間,畫沒有了,他們選的窗簾,地毯,全都消失了。
男人見他這樣,冷笑:「我都說了,這房子賣給我了。」
諾諾怎麼可能捨得賣掉他們的婚房?
看來這次自己真的傷到的心了。
許言失魂落魄離開。
5
許言找上門時,我剛和律師通完電話。
我媽聽管家說許言來了,氣得要親自去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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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進來吧,媽媽,你先別激。」我說。
許言進來,跟我媽打了個招呼,我媽沒理他。
他訕笑一聲,蹲在我面前。
聲音還是溫深:「我來晚了,害得我的諾諾傷心了。」
我低著頭不說話。
許言繼續解釋:「諾諾,我跟們沒什麼的。那些禮是公司的項目獎勵,由助理統一安排發放,只是助理搞錯了走了我的私賬。」
「當時怕你誤會,才沒有跟你說。」
許言早就想好了說辭。
畢竟,我一個養尊優的大小姐,哪懂公司運營的彎彎繞繞?
何況,我還這麼他。
他認識我二十多年,太了解我了。
只要他認錯夠快,我就能原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