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一直是這樣的。
可是我只是看著他的眼睛,輕聲問:
「云城的風景好看嗎?」
許言瞬間變了臉。
「你知道嗎,你現在上還有你的書的香水味。」
許言連忙解釋:「這是不小心沾到的,諾諾你別誤會。」
「你知道嗎,我給你打過很多電話,還給你發了信息。」
「但是你從來沒理過我。」
我說著,眼淚瞬間從眼裡滾落,看上去凄婉又哀怨。
——這個表我在鏡子裡練了很久,現在這個角度看上去最弱易碎。
「諾諾,你別哭啊,我都可以解釋的。」
許言急了,忙手想給我眼淚,被我避開了。
我拿起手機,把這些年心保存的,被他外面的紅知己發來的挑釁信息,一條條展示給他看。
看到第一條信息,許言的臉就白了。
一直到他的小書的信息。
從半年前他第一次跟曖昧開始,到前幾天的不雅照。
許言的臉已經慘白如紙。
這些照片和短信,顯得他剛才的解釋是那麼敷衍和虛偽。
「諾諾,我……」
他雙手抖著,想我,卻再次被我避開。
「這些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許言垂死掙扎。
我只是沉默著流淚。
「我們離婚吧。」
「不行!我不跟你離婚,永遠不會跟你離婚!」
許言口而出。
跪在我面前,賭咒發誓:「諾諾,我那天喝醉了,我真的不知道,諾諾我不想傷害你的,不要跟我離婚。」
他還在狡辯,還在撒謊。
但是我很滿意,我要的就是他的狡辯。
這樣,我才有更多時間清算才財產。
「諾諾,不要跟我離婚,求求你了,我以後絕對不會讓你傷心了。」
許言說了很久,我才鬆了一般,傷心絕道:「你走吧,我現在不想看見你,讓我冷靜一下。」
許言不想離開,被我媽人攆出去了。
他一走,我立刻干了眼淚,等著律師上門。
6
我跟律師有說有笑通的時候,我媽還以為我是傷心糊涂了。
但是不知道,
為了今天,我已經籌謀了三年。
現在果實終於,我怎麼能不高興呢?
是什麼時候不許言了呢?
連我自己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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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也是一個明的午後。
上了大學,因為兩個專業不在一,我和許言只有晚上下課,才能匆匆見一面。
後來課業繁重,便只有周末才能見面。
電話倒是每天都打。
我們這麼多年的,不會因為距離而改變。
每次相聚我們都沒有到毫隔閡。
起先,是我在學校表白墻看到有人對許言表白。
不過我相信他,還拿這件事調侃過他。
許言長得好看,有錢有,有人喜歡很正常。
我有足夠的底氣和安全。
並不會因此吃醋。
但是在僅有的見面時,我發現他口中的話題裡,開始頻繁出現另一個人的名字。
我心裡有點不舒服,但是沒有多想。
直到在表白墻,看到有路人發的視頻。
帖主是無意拍到的,標題寫著: 我嗑的cp真啦!好甜!
我也吃瓜,便點了進去。
視頻裡,英俊的男生和可的生頭靠著頭,含笑說著什麼。不知道生說了什麼話,男生寵溺笑著,了的頭。
兩人眼裡滿是。
明的打在兩人上,像加了一層紅濾鏡。
好一幅青春的絕世景。
要不是男生是我的男朋友許言的話,我都要嗑他們了。
我氣得雙手抖,點進評論區。
這才知道,這生就是之前跟許言表白的人。
許言以前說,他不認識。
但是其他評論裡,說出了這個生的名字。
和這段時間出現在許言口中的名字,是同一個。
原來早就有了預兆。
我跌跌撞撞爬下床,推門出去就要找許言當面對質。
沒想到撞上了剛回來的捨友。
捨友見我這麼火急火燎的,忙問: 「諾諾,你要去哪啊?」
「我要去找許言。」
捨友是知道許言跟我的關係的。
猶豫了一下,拉住了我。
「諾諾,你想不想知道,你現在是什麼樣子?」
我腦子裡很,疑似被男友背叛的憤怒和痛苦讓我本沒法冷靜思考。
聽到捨友的話,只是搖頭,還是想跑出去。
捨友強行把我拉回宿捨,將我推到全鏡前。
我抬頭,對上了一張憤怒到扭曲的臉。
凌的頭髮,臉上淚水糊了一臉,睡扣子散了一顆,腳上還沒穿鞋。
這是誰?
我愣愣看著鏡子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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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裡的人也跟我一樣出迷茫的神,但還是扭曲可怖。
這怎麼會是我呢?
我從來沒有這麼狼狽的時候。
捨友見我冷靜下來,拉著我坐下,給我倒了杯水。
很明顯,也見到了那條表白墻。
這天,捨友聽我又哭又罵,吵了幾個小時。
最後,溫跟我說:「諾諾,你可是傅諾啊,你該永遠自信明,向而生,你不應該是現在這個樣子的。」
捨友家裡很貧困,上學都問題,整天要出去打工賺學費。
後來我讓家裡幫忙,資助上學的所有費用,還介紹去朋友家做家教。
去年家裡出事,也是我幫安排醫院,功治好媽媽。
因此很激我,經常說我是的小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