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點加深著我對這個世界的歸屬。
悉之後，有些共友會打趣我和顧朝南。
他們說從沒見過他對誰這麼耐心過。
我不置可否。
上一段婚姻給我的驗不算太差。
我並不抗拒重新開始一段隨緣的。
在一次攀巖活中。
保護點失效，我被困在半空。
是顧朝南冒著生命危險擺過來救我，還差點被碎石擊中頭部。
那一刻，說不清是吊橋效應還是什麼。
我主吻上了他的。
一即分。
顧朝南清澈的雙眼映出我通紅的臉。
過了很久，他啞聲說：
「怪不得吉娜說今天是我的幸運日。」
吉娜是個占卜師。
我被他逗笑。
遵從心意的覺還不賴。
12
我們在一起後，顧朝南將我所有喜好爛於心。
吃穿住行都是他一手包攬。
哪怕短暫分開，他也會事無巨細地跟我報備。
朋友都說，他對我的和照顧近乎到了反人的程度。
他們無法想象，一個充滿鋒利野、喜刺激冒險的男人談起來是這麼黏人。
只有我察覺到了顧朝南不為人知的一面。
他對我占有極強，甚至到了偏執瘋狂的地步。
就連我和其他男人正常流他都無法忍。
可怕的是，顧朝南偽裝得很好。
所有的洶涌暗都被他很好地藏在了平靜面下。
直到我無意中發現了他藏在暗格裡的日記。
上面寫滿了對我濃烈到讓我承不住的喜歡。
他害怕自己會傷害我。
所以選擇用疼痛喚醒自己的理智。
我曾親眼看到，他在浴室將自己的腰腹割出一道又一道的痕。
我習慣回饋對方同等的。
可是顧朝南的已經超出了我的認知。
我還不了。
繼續下去只會毀了我們兩個人，所以我離開了。
出乎意料的是，他並沒有糾纏或者試圖找我。
風平浪靜地過了一年。
可我午夜夢回，總會回憶起浴室裡那淋淋的場景。
人好復雜，既不能坦然接，也做不到自私徹底。
直到我收到了某個雪場發來的一封郵件。
那裡有一面涂墻，我和顧朝南都參與了一年之約活。
雪場承諾每年都會為我們發來涂墻最新照片。
是一種宣傳手段。
卻也承載著好的回憶。
我打開郵件後，愣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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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其他游客的痕跡。
它了顧朝南的專屬日記。
麻麻地記錄了他每周的近況。
他說他聽我的話去看了心理醫生。
他說他養了條薩耶，閒暇時間就帶它去曬曬太。
他說他收藏了很多絕版恐怖電影，我應該會喜歡。
他說他的廚藝又進步了很多，朋友都口稱贊。
他說傷口已經結痂，他現在不會再傷害自己了。
......
下傳來涼意，我才知道我哭了。
跟謝以恒離婚時我沒哭。
決定跟顧朝南分手時我也沒哭。
為什麼現在哭了呢？
悲傷後知後覺貫穿心臟。
原來，我也很想他。
13
「顧朝南，深呼吸，看著我的眼睛。」
他聽話照做。
窗外暖黃霓虹過落地窗流淌進來。
映亮他此刻如墜深淵般的無助脆弱。
我捧著他的臉。
「正是因為我很你，所以我才決定婚禮後再告訴你這件事。」
「你怕我離開你，我也怕你會因為我的過往對我產生芥。」
顧朝南漉漉的眼睛染上茫然。
他結滾。
「你知道我永遠不會這麼想。」
我當然知道。
我太了解他了。
他只會陷焦躁不安的緒。
無時無刻都在害怕我會離他而去。
更嚴重點，他會再次傷害自己。
我能做的就是給他足夠的安全。
「可是，我不想讓任何人影響到我們的婚禮。」
「你不是想知道我跟謝以恒說了什麼嗎？」
顧朝南下顎繃，仰頭注視著我。
「我說，我很顧朝南，希你做個好人，不要離間我們的。」
「你現在知道，我有多你了嗎？」
他眼睫一，像是害了。
整個人力般靠在我懷裡，悶悶應了一聲。
「還擔心嗎？」
「擔心。」
我鬆了口氣。
這就是在恃寵而驕了。
我也願意慣著他。
俯，在他微涼的耳垂親了一口。
「那，今晚好好一下？」
顧朝南手臂瞬間收。
他將我抱回房間。
急切地確認我對他的。
我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回應著他。
心理醫生說，人的擁抱親吻是治愈彼此的良藥。
他得到的同時，我也到了難以言喻的幸福。
14
沈樂悅在謝以恒家門口站了很久。
眉眼間縈繞著揮之不去的疲憊和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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嘆了口氣，抬手輸碼鎖。
是謝以恒和溫毓的結婚紀念日。
這裡的陳設和五年前一模一樣。
花瓶裡著剛換過的鮮花。
桌上擺著沒下完的棋盤。
帽間裡，溫毓的服掛得整整齊齊。
每個季度，謝以恒都會為購置新款。
他天真地以為，遲早會回來。
可是人家都要再婚了。
他到底還在執著什麼？
沈樂悅徑直來到書房。
謝以恒開著臺燈，正在俯作圖，看也沒看一眼。
廢紙簍滿了，好幾個廢棄的草稿紙團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