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周年,我和丈夫在山上營。
他接到初人電話便匆匆下了山,甚至連招呼都沒和我打,便開車離開了。
半夜天氣驟變,突降風雪。
過敏哮發作的我給他打去無數電話,他一通都未接聽過。
我差點死在山上。
出院後,我終於見到了消失多日的丈夫。
他開口卻是和我商量離婚。
他說:「我們能不能先離婚一段時間,依依確診癌癥只剩不到一年,我想陪走過人生最後這段時間,等走後,我再和你復婚。」
為此,他願意將名下財產全部抵押給我。
我看著兩個人臉上忍的深,爽快簽下離婚協議書。
1
發現丈夫沈星洲消失,是二十分鐘前。
賬篷外呼呼的風聲吹的我心驚跳。
走出賬篷發現,原本滿天星河的夜空,現在漆黑一片,似是要變天的模樣。
出發前,我查過天氣預報,這兩天明明都是好天氣。
但是看著被風吹彎的樹干,和驟降的溫度,我心中浮上不安的預。
我想喊沈星洲盡快下山。
可找了半天才發現他不見了,電話也完全打不通。
這荒郊野外,他會不會發生了什麼意外?
還不等我再擴大範圍去尋找。
驟降的溫度,導致強烈的冷空氣刺激到氣道,讓我覺得嚨干難忍,呼吸也有些急促起來。
直覺告訴我,是過敏哮犯了。
我慶幸自己隨攜帶了藥。
就在我翻遍賬篷去找哮噴霧時,才發現裝藥品的那個背包和沈星洲一起消失了。
心涌上恐慌。
我趕撥通了救援電話,說明了我的況。
等待救援期間,我給沈星洲打過去幾十通電話,他依然一通都沒有接聽過。
2
賬篷外點綴了許多星星燈,在漆黑的夜空很是明顯。
山下醫療救援隊先用無人機給我送上來哮噴霧。
後面救援隊上來後,又將我抬下了山送進醫院。
直到天亮了,沈星洲的電話才接通。
一道溫的聲從聽筒傳來:「喂,你好。」
我有些懵,只覺得這聲音無比悉。
但因太著急,我顧不上太多,忙問道:「我找沈星洲,他在嗎?」
電話那頭的人低聲音小聲回道:「昨晚他太累了,現在還在睡,暫時不方便接電話,你有什麼事?我等會可以轉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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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有些疑。
「唐依依。」
唐依依?!
沈星洲的前友,不是大三那年就出國了嗎?
還有,他們怎麼會在一起?
大腦一片空白。
不明白昨晚還和我在山上營的丈夫,半夜消失後怎麼會在唐依依這裡。
且唐依依說他昨晚太累,還在睡……
嚨突然發干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那頭見我一直沒有開口說話,又接著道:「那等會星洲醒了,我要他把電話給你回過去?」
我終於出沙啞的聲音:「不用了,他什麼時候去你那裡的?」
那頭頓了頓,似乎在回想。
沒一會兒回道:「大概凌晨兩點吧,我不舒服給他打電話,他就趕過來了。」
語氣淡然平靜,仿佛在回答一個不相干人的問題。
我不信不知道我是誰。
起碼在我的記憶中,沈星洲手機上給我的備注是「老婆大人」。
但……無所謂了。
從唐依依接起沈星洲電話的那一刻起,我們這段婚姻就注定沒有再繼續走下去的可能。
3
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我目呆滯地看著房頂。
想不通好好的結婚紀念日,為什麼忽然變如今這般模樣。
我一向自詡和沈星洲的婚姻是幸福恩的。
雖然我知道他曾經談過一場轟轟烈烈的,也知道他當時的友是我們大學時的校花唐依依。
但是誰沒有一些過去呢?
沒有必要他們都分手了,我還替他們念念不忘。
再者,我和沈星洲在一起是唐依依出國三年後。
即便是守孝,三年期也該滿了。
現在看來,是我對婚姻盲目信任了。
因為發高燒的緣故,醫生怕哮引發肺部染,讓我在醫院觀察了三天。
我請律師朋友幫我擬定了離婚協議。
既然沈星洲想回頭找初,我沒有理由不全他。
三天後,我出院回家。
回到別墅時,在樓下開鎖,卻接連顯示指紋驗證失敗。
試了試碼,也是錯誤。
我皺著眉按響了門鈴。
出來開門的是沈星洲,打開門看見我,他臉上立馬浮上慍怒,
「你還知道回來,這幾天你家都不回,到底去了哪裡?」
他還有臉質問我。
「你說呢?」我冷聲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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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洲滯了滯,似乎是回想起我們營那晚突降風雪。
他拋出一連串問題。
「那天下雪後你及時下山了吧?」
「你下山後應該及時聯係我,為什麼這麼多天不向我報個平安,你難道不知道我在擔心你嗎?」
「還有,你消失的這幾天到底去了哪裡?」
「網上都傳營圈很……你是不是……這幾天和其他人……」
我被他他的一席話氣到手腳發麻,大腦一陣暈眩。
看著眼前結婚五年的丈夫。
我抬手一個耳狠狠扇在他的臉上。
「畜生!你給我滾!」
這一耳用盡了我全的力氣,打完他後我整個人都像被泄了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