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陸行之復合半年後,他發來消息——
「今晚沒法陪你過周年紀念了,臨時要理工作。」
數不清這是第幾次爽約,我竟然有些習慣。
「好的,沒關係。」
復合本來也只是為了戒斷這段。
1、
我退出陸行之的聊天框,撥通閨七七的電話:「陸行之定了晚上的餐廳,他來不了了,我和你去吃吧。」
七七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他又爽約了?這次又是什麼原因?」
「工作忙。」
七七在電話那頭「嘁」了一聲:「霜霜,你干嘛非得吃回頭草呢,你和陸行之復合他還是這個德行,而且當初還是他提的分手,何必呢。」
何必呢。
我也不知道。
我追了陸行之兩年,在一起三年。
陸行之長得好看,腦袋又聰明,在大學時候很生歡迎。
我是他一眾追求者裡最能堅持的。
在一起之後,我總是最熱絡的一方。
約他吃飯,約他出去玩,分我的日常。
起初陸行之也會積極回應,可時間一久,他總說我太粘人,希給彼此一些空間。
我反思過,開始減給他發消息的頻率。
可我發現,如果我不主,他便再不會聯係我。
我想我們之間是不是出現了什麼問題。
直到某次他出差回來,我在咖啡店偶遇了陸行之。
還有邊和他說說笑笑的同事。
我知道陸行之公司有個對他好的同事。
我曾無意間看見他們的聊天記錄,都是些日常拌。
起初是生單方面分,陸行之不怎麼理會。
後來,陸行之也會分他的日常,然後越聊越多。
我們曾因為這個大吵一架。
我罵陸行之沒有邊界,陸行之說他們什麼都沒有,只是普通同事。
普通同事一起出差這麼多天,連我這個正牌友都不知道。
那是陸行之第一次對我發火:「曾霜,我們都是年人了,不要總這麼稚好不好?你的世界除了我沒有別的事了嗎?」
他眼裡的疲憊和嫌棄一覽無。
大概是終於不了我了,他著額頭說:「曾霜,我們分手吧,我真的累了。」
那一刻我的世界安靜了。
周圍的聲音頃刻消失殆盡,只留下陸行之那張厭倦的臉。
Advertisement
我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走出咖啡店,只記得那天下了場大雨。
空氣又悶又黏,人反胃。
和陸行之分手的那段時間,我整晚失眠,有時候從夢中醒來,枕頭已經了大片。
我整個人變得渾渾噩噩,好像離了魂魄,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
三個月的時間,我瘦了好幾斤,總能想起和陸行之的過去。
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歡他,喜歡到不可自拔。
甚至一想到我分手後,陸行之和那個同事在一起的場面我就難。
那天夜晚,也許是緒上頭,我第一次撥通了陸行之的電話。
那頭過了很久才接,久到我以為他忘記了我的號碼。
「陸行之,我們復合吧。」
「就一年,一年時間,我不會再來打擾你了。」
我想,我需要戒斷這段。
慢慢的,慢慢的將陸行之從我的生命中離。
陸行之既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只說了五個字:「這是你說的。」
我不知道他是出於什麼心理,我們就這樣復合了。
只是復合之後,他對我也是冷冷淡淡,可我生日時,他卻還是給我準備了禮。
七七說,陸行之的魚塘那麼多魚,並不介意多養你一條。
2、
陸行之訂的餐廳氛圍不錯,還有音樂伴奏。
周圍多數是恩的夫妻。
我吃著面前的沙拉,七七提起酒杯安我:「別多想了,沒有男人不是還有姐妹嗎。」
酒杯相,我抿了口紅酒說:「其實還好,沒有一開始這麼難過了。」
陸行之和我在一起之後,他並沒有對我多熱。
依舊是不回我消息,不給我打電話,不停的出差,然後一次次爽約。
我甚至覺得他是故意在報復我。
仿佛是要看看我到底能不能堅持和他在一起一年。
起初我依舊不能接,不停自我痛苦。
後來我著自己不去想,不去問,逐漸將重心從陸行之上轉移。
下班後,我約著和同事聚餐。
放假時,我又和七七一塊兒出去旅游。
平時工作,我讓自己變得忙碌,閒暇時畫畫練字雕泥人,我努力讓自己充實起來。
漸漸的我發現即使沒有陸行之,我依舊過的很彩。
面對他的冷漠,我發現自己可以輕易自洽了。
我了說:「一開始復合就是因為突然分手我接不了,所以我給了自己一年時間,讓自己有個遞進的過程,慢慢習慣沒有他的日子。」
Advertisement
七七托腮看我:「那你戒斷的怎麼樣了?別又陷進去了。」
我搖搖頭:「不會,這次陸行之說不能陪我過周年紀,我仔細想了想,好像沒有想象中那麼難過。」
這是實話。
換做之前,我大概會疑神疑鬼,甚至埋怨陸行之不陪我過節。
現在想想,好像也就這麼一回事。
不看重你的人總會找藉口放棄你,更何況被爽約這麼多次,我都有些麻木了。
七七點點頭:「希你真的能功戒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