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故友將他的兒托付給了我們家。
活潑外向,不像我這樣只知道讀書考試,沉靜寡言。
爸爸把當親兒疼,哥哥們開車帶去各種網紅地打卡,送最新款的數碼產品。
就連我的校草男友,也只是上抱怨太黏人,太撒。
可每次社團活,他的視線總是不自覺地飄向,甚至在校慶晚會上,將原本答應和我合唱的曲目,改了與的四手聯彈。
我低頭看著自己手上那張被劃掉名字的節目單,平靜地說。
「分手吧。」
1
蕭然的手僵在半空,不可思議的看著我,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後的柳依諾,眼眶立刻就紅了。
上穿著和我準備的演出服風格一致的白紗。
「喬安姐姐,你別怪蕭然哥哥,是我……是我太想在校慶上表演了,蕭然哥哥看我可憐才……」
我沒理,只是看著蕭然。
「我說,分手。」
蕭然的眉頭皺起,一臉不耐煩。
「喬安,你別鬧了,不就是一首歌嗎?至於嗎?」
「依諾剛來,又是第一次參加校慶,我作為學長幫幫怎麼了?」
「你平時木訥無趣也就算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斤斤計較了?」
我看著他,沒再說話,轉走下舞臺。
臺下人聲鼎沸,沒人注意到角落裡的這點曲。
我將那張作廢的節目單扔進垃圾桶,走出禮堂,給蕭然發了一條消息。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通知你,我們分手了!】
回到家時,客廳燈火通明。
爸爸,大哥,二哥,還有柳依諾,正圍坐在一起看校慶晚會的直播,屏幕上正好是蕭然和柳依諾的四手聯彈。
琴聲悠揚,兩個人看起來確實般配。
「天吶,我們依諾真是多才多藝,彈得太好了!」
大哥率先鼓掌。
「是啊,比某些人整天只知道悶頭讀書強多了。」
二哥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
爸爸的目從屏幕上移開,落在我上,帶著審視。
「你怎麼沒跟蕭然一起回來?」
我換著鞋,聲音很平。
「分手了。」
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
柳依諾第一個站起來,眼淚汪汪地跑到我面前。
「喬安姐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不要和蕭然哥哥分手……我這去跟他解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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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臉沉了下來,拐杖重重地敲了一下地板。
「真是胡鬧!喬安,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這麼任!」
「依諾是妹妹,蕭然照顧一下是應該的,你作為姐姐,不但不大度,還為這點小事鬧分手,你的教養呢?」
我抬起頭,平靜的看著他。
「我的教養,就是我媽去世前教我的,永遠別委屈自己。」
說完,我徑直走上樓,開始收拾東西。
沒過多久,房門被推開,大哥倚在門框上。
「喬安,你又在玩哪一出?離家出走?你以為你還是三歲小孩?」
我把幾件服疊好放進行李箱,沒理他。
「差不多得了,下去給爸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依諾妹妹是客人,又是咱爸的故友之,我們對好點是應該的。你怎麼就這麼容不下?」
「我不是容不下。」
「我是容不下你們。」
大哥的臉瞬間變得難看。
我拉著行李箱,從他邊走過。
下到客廳,二哥攔住了我。
「喬安,你怎麼回事,非要鬧得這麼難看才滿意?」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沙發上臉沉的父親,和旁邊默默垂淚的柳依諾。
「我累了。不想再扮演一個懂事、大度、識大的姐姐和兒了。」
「求放過!」
我推開二哥,打開大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後傳來父親氣急敗壞的怒吼。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門,以後就別再回來!」
我腳步未停,消失在夜裡。
他們都以為,我只是在鬧脾氣。
很快就會因為沒錢、沒地方住,灰溜溜地滾回去。
可惜,他們失算了。
2
我車去了一個高檔小區的頂層公寓。
指紋解鎖,開門進去。
這是我十八歲生日時,媽媽送給我的年禮。
當時說:「安安,媽媽希你一輩子都有底氣,有退路。」
這個地方,除了我和,誰也不知道。
我放下行李,給自己倒了杯水,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城市的璀璨夜景。
手機在口袋裡震個不停。
我拿出來看了一眼,有爸爸的,有哥哥的,還有幾十個來自蕭然的未接來電。
我直接把手機調飛行模式,不想再被他們擾。
第二天一早,我去學校辦理了走讀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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輔導員有些驚訝,但還是給我批了。
剛走出辦公室,就迎面撞上了蕭然。
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看起來一夜沒睡,上還是昨天演出的那套西裝,皺的。
看到我,他立刻沖了過來,抓住我的手腕。
「喬安,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我整整找了你一晚上!」
他的聲音很大,帶著抑的怒氣,引得走廊裡的學生紛紛側目。
我用力想甩開他的手,他卻抓得更。
「你到底在鬧什麼脾氣?我跟柳依諾真的沒什麼,我就是看剛來學校,也沒什麼朋友,一個人孤單單的,怪可憐的。」
「我已經罵過了,也知道錯了,你跟我回去,我們好好談談,別分手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