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藏繼續共事」之間選一個。
我只能選後者。
猶豫了半晌。
我抬手，把路啟之的備注從【老公】改回了【老闆】。
12.
次日例會。
我刻意避免和路啟之對視，餘卻瞥見他眉頭蹙起，神不解。
會議結束，同事見路啟之起離開，於是來找我核對信息。
我打開手機，同事一眼瞥見我沒退出的通訊錄界面，震驚地開口：
「你有老公了？」
我心下一驚，下意識去看路啟之。
他腳步一頓，側過，眸中閃過一。
……
我昨晚不是把備注改【老闆】了嗎！
難不是夢裡改的？
我急忙看了一眼手機。
下一秒，我鬆了口氣，把手機遞到同事面前。
「噢是老闆啊，眼花看老公了不好意思。」同事尷尬地笑。
我強裝鎮定，笑著回同事：
「我都沒喜歡的人，哪裡來的老公。」
這麼回答，路啟之應該不會覺得我對他圖謀不軌。
路啟之卻皺著眉，眼神冷沉。
很快，他就不再看我，長一邁離開了會議室。
接下來幾天，路啟之的臉都相當黑。
似乎不太願意和我說話。
即使有流，最多就是冷冷回我一個「嗯。」
……
看來上次會議，他對我的回答真的很不滿意。
我兀自愣了會兒神，拿起水杯去了茶水間。
正接著水，就聽到旁邊同事拿著手機震驚大喊：
「我的媽！路總要聯姻了！」
……
「什麼！假的吧！」有同事問。
「絕對保真！我的小道消息一向準，而且路總明天就要去見聯姻對象了！」
我愣在原地，腦子有些反應不過來。
路啟之要聯姻了？
怎麼會這麼突然……
「兮特助，水滿了！」同事上來把蓄水鍵摁停，「在想什麼呢？」
「沒沒什麼……在復盤工作。」
我恍恍惚惚地回到座位，目看向閉的總裁辦公室。
那麼優秀的人，沒對象才不正常吧。
我在位置上度日如年地熬了 2 分鐘，路啟之的信息跳了出來。
【進來一下。】
13.
門剛開，路啟之的視線就朝我過來。
Advertisement
我一怔，迅速看向其它地方。
「路總……是想預定明天約會的餐廳？」
我強裝鎮定地開口，可話剛說出來就後悔了。
進門前就告誡過自己不要過分關心聯姻這件事，沒想到一看到路啟之，還是忍不住想確認消息的真假。
路啟之眼裡閃過一意外，但很快就明白我已經知道了聯姻消息。
他沉默了片刻：
「對。」
隨後，他的視線落在我手中的紙筆上。
「怎麼用紙筆了？」他主打破這幾天的沉默，淡淡地問了一句。
跟他這三年，我早練出了速記能力，幾乎不再用紙筆。
我抿了抿，看了眼手裡用來掩蓋緒的本子，回他：
「您教的……大事要謹慎。」
他看了我一眼，眉頭微蹙。
接下來，路啟之一項一項地對約會細節提出了要求。
餐廳、鮮花、禮……事無巨細。
我努力穩住心緒，字卻控制不住寫得歪歪扭扭。
「都記下了，您聯姻對象有忌口的食嗎？」我問。
他神一斂，隨即失笑，眼裡不帶任何溫度：
「兮特助真是考慮周到，連這個細節都想到了。」
我握手中的筆，筆桿深住虎口。
「畢竟是您的聯姻對象，作為特助，這是我應該做的。」
我強迫自己勾起角，出最恰到好的笑容。
路啟之目沉沉。
「路總要是沒有其它事，我先出去定餐廳。」
我沒有辦法再繼續笑下去了。
「嗯。」
路啟之開口，惜字如金。
14.
自從路啟之聯姻消息傳出後，我走到哪裡都能聽到議論。
即使裝作不在意，那些話題還是以不同方式進我耳朵。
無奈的是，同事還紛紛找我打聽：
「兮特助，路總為什麼選沈千金聯姻？」
「是舊相識嗎？」
「路總聯姻是心了，還是家裡的？」
我在心裡嘆了口氣，說自己也不知道。
更讓我鬱悶的是，約會當天，路啟之隔三差五就喊我進辦公室。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見的是聯姻對象，他的話比平常要多。
「兮特助覺得我今晚穿哪套見面，比較合適？」
休息室的帽間裡，路啟之看著一深一淺的西裝詢問我意見。
Advertisement
路啟之一向十足，深能將他上的克制襯托得更加極致，很容易就讓人心……
我抿了抿，給出中肯的意見：
「深更襯路總氣質。」
路啟之聞言看了我一眼，角牽起一抹弧度。
「嗯，聽你的。」
第二次。
「兮特助，領帶建議戴哪一條？」
他拿著兩條不同樣式的領帶站在我面前。
不知怎麼的，我突然就想起他在海邊拍攝時領口微微敞開的樣子。
冷冽斂，又著一不羈。
我心裡忍不住一。
應該沒人不喜歡那樣的他吧。
「說實話……」我避開他的視線，「您上次拍攝，領口微開——好看的。」
「不行。」路啟之卻眉頭一擰，迅速拒絕了。
？
「那深那條？」我試探地問。
「嗯。」
……
第三次。
「兮書。」路啟之抬起手腕，向我確認香水是否合適。
我微傾，他很自然地把手腕了過來。
清冷的雪鬆木質香進鼻腔的一瞬間，我微微怔忡，腦海裡閃過上次意外趴到他上的畫面。
臉忽然就有點熱。
路啟之沒等到我的反饋，他低頭，疑地朝手腕近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