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這福氣給他要不要!】
【你爸在騙你,那老頭也不是好人,你應該早就覺到了吧。】
我......
我囁嚅著不知如何開口。
覺到了又如何,我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不聽話的孩子,爸爸媽媽是不會喜歡的。
「你到底是誰?」我反問。
附近空,一個人影也沒有,我卻偏偏聽到了這個聲音,出現在我腦子裡的聲音。
【打在你,痛在我心。】
【親的孩,我是打非親、罵非係統,致力於將打罵轉換真正的親,幫助每一個不被的孩……】
「你胡說,我爸爸媽媽很我的!」我反駁它。
「而且你說錯了,應該是——打是親、罵是!」
「爸爸媽媽教訓我都是為了我好,如果不我,他們本不會管我。我要對打罵心懷恩,不能不知好歹……」
我將爸媽的教誨復述給係統。
可下一瞬,係統的語速忽然變得極快。
【他們騙你的,他們一點也不你,打罵你只是為了泄私憤,這套說辭也只是為了控制你。他們只你弟弟,雖然是畸形的。】
【等你伺候大他們的兒子,他們就會轉手把你賣給老頭做媳婦,拿錢以後。此後,你就為了別人家的人,就算死在人家也不會有人管你。】
【……你還好嗎?】
說實話,不太好。
係統的話像是一個炸彈,將我心底飾許久的好炸了個稀碎。
一切抑在心底的,委屈哽咽還有不解。
一瞬間都有了答案。
我不蠢,我只是不敢相信。
「可他們生下我,給我吃給我穿,對我有養育之恩……」
【生下你,是因為他需要一個姐姐照顧弟弟。養大你,只是想把你賣個好價錢。其實你還有兩個妹妹,只是都變鬼了而已。】
【你要接,不是所有的父母都自己的小孩,更何況……】
它停頓了一下。
我敏銳地捕捉到:「更何況什麼?」
【更何況你這麼漂亮,長大以後能賣個好價錢,他們當然要好好養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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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建議你往臉上抹點土。因為沒有鎧甲的貌,是一種災難。】
4
係統教了我許多。
再次來到小賣部的時候,張爺爺眼睛一亮,是被我手裡的菜刀照亮的。
係統教我用膠帶把菜刀纏在手上,這樣就算爭奪起來也不會掉。
【不要笑,要嚴肅。】
【話不要多。】
扔下五塊錢,我板著臉:「花生米。」
張爺爺的臉有些難看,他想要上前,卻愣是不敢。
將花生米遠遠扔給我。
他往前蹭了幾步,眉弄眼地笑起來。
「你這丫頭,好歹也是爺爺看著長大的,這麼兇做什麼......快過來讓爺爺看看最近變大沒有。」
我一貫對這種帶著笑臉的惡意不知所措。
只能照著係統的話回復。
「老畜生,下面就去車尾氣管裡蹭,別在這裡噴糞。」
「我看你是兩個膏丸逐漸發育形左右腦,雖然布滿壑但是不能思考。」
「自己往那一站就是全家福吧。」
「四下無人的時候會跟豬搶飼料吃吧。」
「你媽生你時要是知道你這副樣子肯定把你塞回去打掉!」
天。
它罵得好臟。
張爺爺臉一垮,拿起掃帚想來打我。
可沖到我面前,看到我手裡的菜刀,又生生止住了腳步。
兩米開外,他指著我怒罵:
「死丫頭,你就不怕我去找你爸告狀?」
「他在老子這裡白吃白拿了那麼多東西,不就是要你償嗎?這麼劃算的買賣,你有什麼不樂意的!」
「婊子,有當又立!早晚千人騎、萬人捅!」
張爺爺從來都是笑瞇瞇的,可現在的他簡直像是一個惡鬼!
污言穢語,不堪耳。
我被罵得呆住了。
他,他怎麼能這麼說我……
可眼淚還沒來得及流出,係統的回擊就來了——
「說完這些話會讓你不幸的人生覺好一點嗎?」
「可惜,攻擊力就和你的子活一樣低。」
「用藥都要棗泄、當太監都不用閹。」
「別天做你那針線活了,趕使點勁把肩膀中間的大泡了吧!」
這些話我聽都聽不懂。
不過張大爺聽懂了。
他捂著口不上氣,一連撞翻了好幾個貨架,被酒瓶子砸中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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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地倒在地上,渾搐口吐白沫。
看上去好像有點死了。
係統「切」了一聲,說這裡沒監控,讓我上去踹他幾腳泄憤。
我哪敢啊。
我手腳冰冷,撿起花生米飛快地跑了。
5
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回家,媽媽已經在做飯了。
一邊罵我怎麼回來這麼晚,又去哪裡野了,一邊讓我趕幫忙弄飯。
爸爸喝得正興起,看著我紅彤彤的臉,不明所以地哼笑兩聲,接過花生米吃了起來。
到了飯點,也來了。
喜滋滋地摟著弟弟,看他玩新買的游戲機。
弟弟見我回來,立馬嚷嚷著要我幫他寫作業。
弟弟的功課一向由我負責。
我雖然比他大四歲,但媽媽為了讓我照顧他,生生老師讓我坐進了一年級的課堂,了弟弟的同桌。
弟弟子弱,長得矮瘦,坐在第一排。
而我已經開始發育,個頭自然高一些。
為此,班裡的男生集排我們,趁老師不在朝我們扔泥、吐口水,罵我是怪大塊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