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一起了牽連,總是在我後面哭:
「姐姐,你為什麼不是男生?」
「你要是男孩的話,就可以直接打回去了,誰還敢欺負我們!」
之前我一直很自責,認為是自己的關係,才害得弟弟一起挨揍。
直到聽了係統的話,我才明白。
如果我真是男孩,就不會有我弟了。
原本,我應該一道一道題目教會弟弟。可最近他沉迷游戲,抄都懶得抄,索要我寫兩份。
這樣當然會被老師發現。
所以今天被了家長。
一聽弟弟要我幫忙寫作業,媽媽舉著鍋鏟沖過來,一鏟狠狠打在我的臉上。
「好啊,原來是你!」
「今天老師把我們去臭罵一頓,我還說是誰這麼多管閒事幫耀祖把作業寫了!原來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瞪著我,破口大罵。
「作業這東西,自己不寫是學不到東西的。你真是好歹毒的心,你不想弟弟好好學習,所以幫他把作業寫了,是不是?!」
我的臉被滾燙的鍋鏟扇過,腫起老高,火辣辣地疼。
可臉疼是一回事,我的心中更加不解。
我明明記得小時候,我寫作業時,不是被媽媽去做家務,就是用我的作業墊桌子、當引火的紙。
說作業這東西就是浪費時間。
有功夫不如多讓孩子學會做飯做家務,以後就算沒人要也不死。
怎麼到了弟弟這裡,說法就變了呢?
可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我覺自己的腦袋嗡嗡作響,趕忙跪下求饒:
「不是的媽媽,是弟弟讓我幫忙做的,我只是聽他的而已啊!」
「什麼?!」
媽媽舉著鍋鏟轉向弟弟。
「真的嗎,耀祖?」
弟弟一愣,將手裡的游戲機一扔,「哇」一聲大哭起來。
小小的眼睛溢滿了委屈和不解。
「姐姐你為什麼要說,明明是你說我笨得像豬,怎麼教也教不會,所以搶過我的作業本自己寫了。」
「你還威脅我不許告訴爸爸媽媽,不然就揍我嗚嗚嗚……」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控訴我,揭開自己前兩天摔跤的淤青說是我打的。
我難以置信地瞪大眼。
明明是他求我做的,怎麼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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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媽媽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
扔了鍋鏟,舉起門邊的鐵棒。
爸爸的酒也醒了一半,沉著臉,搖搖晃晃朝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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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跺腳一邊拍手,裡罵著「殺千刀的,死沒良心的,白眼狼……」
弟弟在所有人後,揚起下用口型說著——「對不起姐姐,都怪你太笨了。」
弟弟總是這樣。
明明自己盡偏,還要嘲諷我——「都怪姐姐太笨了,爸爸媽媽從來就不會這麼說我。」
輕描淡寫看我盡痛苦。
然後心安理得地繼續我的付出。
係統讓我跑,只要熬過了今夜十二點,事就會徹底翻轉。
無可退,我左右看看,只能奪窗而出。
這時,家門被人敲響了。
不,不是敲,是砸。
「顧家兩口子,在家不?出大事了!」
是隔壁的嬸子。
媽媽扔了鐵棒,說回來再找我算賬。
打開門,看見嬸子一臉青白——「死人了!村口雜貨店的張大爺死了!」
說著,一手一個,拉著爸媽就往村口趕。
......
張爺爺,死了?!
難道是我害的?
我走的時候確實看他倒在地上搐……
我手腳一片冰涼,渾止不住地抖。
係統安:【別慌,你都沒到那老畜生,和你沒關係。】
【怪只能怪他氣大,肚量小,盡做些齷齪事,老天才將他收了去。】
【但是保險起見......你現在就去牛棚,右邊靠墻的稻草下,有一件紅的棉襖,你去翻出來穿上。】
【這一件棉襖可以替你抵抗傷害,萬一有什麼,穿上它保命。】
我聽話地把稻草搬走。
刨了半天,居然真的找到了一件棉襖。
剛一穿上,爸爸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電話那頭,他聲音嚴肅,帶我立刻到村口來一趟。
想起臨走前,他看向我時意味不明的眼神,我不由打了一個寒。
……
7
村口,烏泱泱聚集著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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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的就是張爺爺的兒子——張三,出了名的無賴,沒有正經工作,全靠張爺爺接濟。
一來他就指著我怒罵:「就是吧,小小年紀就勾引人,你給我爸賠命!」
說著,撲上來打我。
鄉親們趕忙拉住他,我爸擋在我前面,腰桿子得直直的。
我以為他終於肯為我說話,誰知他說:「你我願的事,怎麼能算勾引呢?」
「我家姑娘年紀這麼小,平白被你爸占了這麼久便宜。如今老爺子死了,我不和他計較,但是父債子償,你得替他給錢!」
聞言,張三臉氣得漲紅。
他發了瘋一樣推開勸架的眾人,一拳招呼在爸爸的臉上。
「兒是婊子,你也不是什麼好貨!」
「拉皮條拉到我爸上,老子今天弄死你!」
聽到這,我始終不懂這事為什麼會和我扯上關係。
店裡沒監控。
我走的時候,周遭也都沒有人。
直到聽見村民小聲議論,說看熱鬧的時候,大家都在猜測老頭的死因,我爸神兮兮說了句「我看是馬上瘋,爽死的,真是羨慕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