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腦袋一熱,決定放棄北大,陪校花去非洲留學。
就在我想幫他改志願時,發現怨種竟是我自己。
滿屏紅彈幕給我發警報:
【這倒霉孩子還在心別人,不知道渣男為了校花把的志願也改了啊!】
【放著北大不上,偏要去非洲曬太,屁和腦袋裝反了吧?】
【後面我看過,妹寶改了竹馬志願,結果自己被發配非洲了!】
【實慘!】
我立馬退出了竹馬的賬號,含淚守著自己的志願直到最後一刻。
結果暑假還沒過完,竹馬就和校花鬧崩了。
他像沒事兒人一樣來找我:
「反正你也沒學上了,不如咱們一起復讀吧?」
我搖搖頭:「還是就此別過吧,傻杯兒~」
1
接到北大通知書後。
我去參加竹馬周路遙的聚會。
站在 KTV 包廂門口,我剛準備進去,就聽到同學恭維他:
「聽說那邊可以娶好幾個,左邊是青梅,右邊是校花,真真是男人的天堂!」
昏暗的燈裡,周路遙的臉唰地就紅了,他推搡著說話的男生:
「別胡說,俏俏只是我妹妹,青染也還沒答應做我朋友。被們聽到了,我可吃不消。」
男生和他勾肩搭背:
「兄弟,你就跟我一句底。你真不喜歡韓俏?那我可就追了?」
周路遙一下子板起了臉:
「那可不行,俏俏還沒上大學呢!還小,不能早!」
「何況,還要跟我去留學!你能接異地?」
聽到周路遙的拒絕,男生歇了心思,反而故意調侃:
「切,你就那麼肯定,韓俏發現你刪了所有的志願,不會跟你鬧?」
「小姑娘脾氣都大,周路遙你肯定哄不好。」
似乎也明白自己做的不地道。
周路遙沉默了片刻。
再抬頭時,臉上反而寫滿了篤定:
「沒事,反正這輩子都離不開我。」
「無論我做了什麼,都會原諒我的。」
就在這時,彈幕出現了:
【渣男是推土機推出來的嗎?怎麼這麼渣啊!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劍死了。】
【主寶寶怎麼不進去扇他?是沒學會鐵砂掌嗎?我可以贊助你一把平底鍋啊!】
【傻唄腦,丁寶,捨不得,放不下,離了男人會死啊!別回我,我在罵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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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不出國,還怎麼遇見救於水深火熱的男主了???】
我沉默了。
最初看到志願被改,我還對周路遙抱有一的期待。
希這是個誤會,是別人了我的碼,而他不知。
可原來他什麼都知道。
他圖一時痛快,為了校花放棄前途遠赴異國他鄉。
還非要毀掉我的前途,拽著我一起去哪兒不好,非要去非洲吃苦罪。
圖什麼呢?
圖非洲的夏天比 B 市更涼快嗎?
我含恨對著包廂裡的周路遙開始錄音,恰好錄到他說放棄北大那句,然後轉發給了他爸。
裝作沒事兒人一樣。
我回到了包廂,等著看戲。
彈幕說得很對,周路遙至欠我一個掌。
2
我剛進去沒多久,校花段青染姍姍來遲。
一屁就坐在了周路遙的旁。
見我只顧坐在吧臺幫人點歌。
段青染湊在周路遙的耳朵邊:
「坐那麼遠?是不是不高興看到我?」
「要不,你去哄哄,畢竟是青梅竹馬。」
周路遙著被段青染喂西瓜的樂趣,他皺著眉頭:
「讓鬧!反正總要鬧一場的。」
「等鬧夠了,還不是得跟在我屁後面求我。」
「我媽的那份兒產已經全部換錢了。只等手續辦好,咱們直接走唄。非洲地兒大人,咱們花錢圈塊地,我當國王,你當王後,誰能管得了我?」
我瞪大了眼睛,真 tm 敢想!
段青染還想再說,KTV 的門卻被踢開了。
昏暗的燈裡,周路遙的總裁爸爸因為那句誰能管得了我,滿臉怒火,慣抬起了手。
掌確地落在了周路遙的臉上。
「逆子,放著好好的北大不上!」
「我讓你出國,還想花老子的錢出國。」
「七個大洲你去哪兒不好,要去非洲留學,學什麼?學容發嗎?」
周叔叔穿著剪裁合的西裝,可他出手卻又狠又準。
周路遙原本白皙的臉立馬就腫了。
剛才還圍著他恭維的男生,一聽說是他爸,立馬就散了。
唯獨段青染沒有作,盯著周叔叔的手表,眼神有些炙熱。
江詩丹頓,經典陀飛,六位數起步。
周叔叔人到中年,可依然筆英俊,像極了短劇裡走出的霸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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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坐在一旁,一邊看戲,一邊看彈幕:
【等等等等等,我是不是跳過了什麼劇?周路遙他爸是被主來的嗎?】
【這掌的效果比我的平底鍋還狠啊!好看,看,還繼續扇嗎?】
【只有我想問,小傻杯的腦是被誰治好的?急求名醫的聯係方式,我也是病友。】
彈幕能想到是我來了他爸,周路遙也自然能想到。
他被罵得狗淋頭之時,轉憤恨地看著我:
「韓俏,告狀。你以為我爸來了,我就會和你一起上大學?」
「做夢吧!」
「這次出國,我絕不帶你。」
我謝他不帶我去非洲。
當然,我們也不會一起上大學了。
因為填志願時間的時間已經截止了。
北大也不是什麼人都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