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陪我一起復讀,大學畢業,我就娶你。」
「青染和我爸領證了。你放心,以後再也不會有別的人了!」
我一句話沒說,就掛了電話。
讓他失了。
隔天,學校的門口出了高考喜報。
而我的名字排在第一位。
周路遙為了段青染,沒有填寫任何志願。
他被當作老師口中談耽誤學習的反例,在學校流傳了很久。
為了面子,周路遙還是選擇了出國,由他的小媽段青染做監護。
可惜他沒辦法聽到別人是如何罵他傻杯的。
10
坐在去上大學的飛機上。
巧的是,和我鄰座的是上一年的市狀元陳燃。
他穿著白襯衫,既有年人的青,還有些恰到好的。
看見他的第一眼,彈幕也冒了出來:
【緣分真是妙不可言啊。按照劇妹寶本該在國外遇見他的。原來他們竟然是校友啊!】
【男俊,我暫時同意一下。當然,還是尊重主的意見。】
【看著小傻杯一路走來長大了很多,我有種老父親嫁的不捨!】
【樓上,腦治好了,還傻杯嗎?】
陳燃知道我提前來玩,一路幫我提行李,還空給我當導游。
甚至開學那天,他還是不放心。
像個家長一樣,一路護送。
在熱的學姐幫助下,我順利學。
當然,陳燃的存在讓那些暗想搞點小作的學長知難而退。
我默默地觀察著陳燃。
也吸取了教訓。
,得慎之重之,順其自然。
直到我在學校已經全心投學習後。
才突然接到了某個奇怪地區的來電。
我一遍遍地按掉,對方又固執地打了過來。
還是陳燃幫我接了,他打開了免提:
「韓俏,我很想你,咱們復合吧!」
是周路遙的聲音。
他語氣中的懊惱與後悔,我分不出真假。
但顯而易見,他過得一點都不好。
見我沒掛電話。
周路遙的聲音越發了下來,他地說道:
「韓俏,國外真的很好。你現在來找我,我帶你喝茶坐駱駝!」
「俏俏,別生氣了。我認輸好不好?」
陳燃挑著眉看我,似乎在問這是誰。
我沖陳燃笑了笑,順手標記了這個號碼:
「詐騙電話。」
為了周路遙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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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燃追著我問了一個月。
「他是你男朋友嗎?」
我搖頭。
「那你還喜歡他嗎?」
我繼續搖頭。
「那我可以做你男朋友嗎?」
我抬頭,認真地對著陳燃搖頭。
倒不是我拿喬,只是我還沒在陳燃上找到我喜歡的那個點。
於是,陳燃勤勤懇懇地追了我一年。
早晚自習,他陪我。
寒暑實習,只要有空,陳燃都會主和我通電話。
他是個博學的人,天南海北的企業家故事,聽得我迷。
直到一次暴雨天,我從機場趕回學校的時候。
車在路上了胎。
司機忙著理。
我撐著傘瑟地等在一旁的人行道上。
街道上,所有的店鋪門窗閉。
我突然到有點孤獨,有點無助。
當時,室友問我怎麼還沒回去,我說明了況,還安了他們。
我突然理解了那些年,我媽創業的艱辛。
其實,我爸一開始的時候也是疼我的。
只是他的書更加心。
所以在我上小學那年,爸媽決定離婚。
而我選擇跟了爸爸。
當時媽媽哭著對我說:「俏俏,等媽媽有錢了,一定回來接你。」
後來,媽媽有錢了,爸爸卻破產了。
他攥著我的養權,只想從媽媽手中要錢。
那些年,我過得很不開心。
就在我沉浸在回憶裡,剛想起那年周路遙救我的時候……
陳燃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他拿著傘朝我走來,白襯最上面的扣子崩掉了,領帶歪歪扭扭的,一臉的焦急。
「俏俏,跟我走吧!」
我和司機打了個招呼,坐上了陳燃的車。
他開車很穩,副駕旁的牛尚溫。
「喝吧,這裡有干凈的巾。凍著了吧?」
我點點頭,笑到了心裡。
這夜之後,陳燃已經是我男朋友了。
國外也許是安全的,但顯然周路遙去的地方並不安全。
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信任段青染。
再接到周路遙電話時,我已經大三了。
一半時間在公司幫我媽理事務。
陌生的地區,陌生又悉的聲音,讓我有些恍惚。
周路遙的聲音嘶啞中帶著絕:
「俏俏,求你別掛電話。」
「俏俏,救救我吧,我快要死掉了,段青染把我賣了,他們要割我的。」
電火石間,我想到了段青染那個需要換心臟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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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去那麼遠是為了這個!
11
我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需要告訴周叔叔嗎?」
電話那頭,周路遙冷笑:「他有了新兒子,怎麼會管我這個舊的。」
此時的周路遙好像一個被泡在黃泉裡的怨鬼。
我剛出點不耐煩的口氣,周路遙又立馬變得低聲下氣。
「俏俏,我在沙漠裡,你來救我好嗎?」
我讓助理記下了這個地址,卻不想再和周路遙廢話。
「我不可能去的。當年不回去,以後更不會去。周路遙,你要說快點說,還有以後我也不會接你電話了。」
電話那邊周路遙泣幾聲,還是開了口:
「俏俏,我知道當初是我不對,是我改了你的志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