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景曜額上青筋暴突,雙眼赤紅地咆哮:「蘇晚……」
對方掛了電話。
嘟嘟嘟……
程景曜站在客廳中,一臉茫然地發愣。
蘇晚那麼封建傳統,談時牽手接吻都會發抖的人。
怎麼會才兩個星期就跟陌生人結婚?
一定還在生氣,所以隨便在酒吧找個男人騙他。
程景曜篤定蘇晚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向來孩子哄,他要好好想想怎麼哄蘇晚。
片刻後,手機來電。
他的心臟倏地竄到咽似的,像是自己的想法得以印證。
蘇晚心回電來接他的道歉了。
看到是陳西林,他一陣失,沒好氣地接通。
對方語氣張:「曜哥,你看到嫂子的朋友圈了嗎?」
程景曜結上下滾,語氣恐慌:「什麼朋友圈?」
陳西林說:「就,就嫂子,嫂子的朋友圈發了結婚證的照片。」
他又快速解釋:「也不一定是真的,現在很多照片都可以 P。」
程景曜掛斷電話,急忙點開蘇晚的朋友圈。
一張兩本小紅本叉的照片,能清楚地看到持證人:蘇晚、池宴。
配著文案:是我們。
程景曜手機一扔,脯劇烈起伏,一腳將旁邊 60 公斤重的實木茶臺踢翻。
又拿起手邊的東西砸向玻璃的百寶柜。
玻璃碎裂,百寶柜上的珍品一應落地了廢品。
池宴終於捨得拿出藏起來的小紅本。
我們趴在床上,他一手摟著我,一起將小紅本攤開拍照,準備編輯發朋友圈。
就在這時接到了程景曜的電話。
說了幾句,池宴嘚瑟地掛斷電話,順手將程景曜的聯係方式拉黑刪除。
然後將編輯好的文案發出去,和我接了一個纏綿的吻。
最後抱著我安穩地睡覺。
本以為像程景曜這種一直哄著長大,習慣被人供著的,高高在上的富家爺。
如今有白月陪在邊,再無顧忌,可以更加瀟灑肆意地放縱。
我也沒想過要鬧什麼決裂,畢竟同在京城下。
但就在第二天,我的公寓業給我打電話,說程景曜來找我。
我讓業轉告他以後不用再聯係我。
誰知到了晚上,程景曜到『時』去找我。
子琳不會幫程景曜聯係我。
陳西林拍了在酒店鬧事的視頻發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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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其實曜哥很你的,你趕來吧。】
池宴忙於池家的接,池家正在計劃公示他的份,他每天忙到很晚才回家。
我想在他回家之前解決這些爛攤子,給足他安全。
到了酒吧,現場沒有客人。
子琳帶領著工作人員對峙程景曜這撥人。
像極了黑會。
子琳像護犢子一樣,擋在我前,「阿晚,你不該來的,他不敢對我怎麼樣。」
程景曜見我來,怒火中夾雜著狂喜:「我們談談?」
我說:「我們已經好聚好散,我也結婚了,還能談什麼呢?」
他罕見地專注又深地哄我:「別鬧了,我知道照片是 P 圖的。」
「我不該三心二意,我決定改了,以後和你好好過。」
「過來,我帶你回去。」
子琳攔著我,生怕我被他勾走。
我展示手上的戒指:「我沒必要特地去 P 一張結婚證發朋友圈。」
我也曾真的接他,想和他好好過下去。
但他轉頭就出軌,讓我跪下的那一刻,妥協的蘇晚就死了。
在他願意好聚好散時,我才活過來。
現在,我只想做自己喜歡的事業,和喜歡的人在一起。
程景曜的臉煞白,融進了明亮的燈裡。
他低下頭,很無措地笑了兩聲,又沉沉地笑了兩聲:
「蘇晚,你肯定被騙了?」
「你高中就追我,大學一直跟在我邊,沒接過什麼人,不知道外面的險惡。」
「來酒吧的都不是好人,他看你漂亮,想騙你上而已。」
「這種人玩得比我更花,你承不了的。」
「沒人會珍惜輕易到手的東西。」
「蘇晚,你總是那麼天真。」
「我不介意你背叛了我,不介意你被玩弄不再完。」
哎,明明天真的是他,到現在還不願意接現實,自欺欺人。
我掃了一眼周邊被打碎的東西,打斷他的話:「程,你介不介意對我來說不重要。」
「不過,你今晚在這裡造的損失,麻煩按照市場的價格賠償給子琳。」
「我得趕回家,我老公回家見不到我會很擔心的。」
往後退一步,我就撞進了一個懷抱裡。
他低沉的輕喚:「老婆。」
是池宴,他怎麼來了?
程景曜忽地激起來,要沖過來,吼道:「是你,你騙了蘇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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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怒聲中著著委屈。
他後的兄弟拼命拉住他:「程,冷靜。」
池宴握著我的手,「我沒有騙。」
「我初中就喜歡了,一直一直慕著。」
「在我邊很開心,一直都是完的,也可以永遠保持天真。」
「是你不珍惜不在意,配不上我的蘇晚。」
程景曜徹底被激怒了,有種歇斯底裡的瘋狂:「喜歡?」
「那麼好看,你只是想要上吧。」
「你問問我後這群人,哪個不想上?」
「要不是我有這幾年的保護,早就被別人吃到骨頭都不剩了。」
「你不過是一個乘虛而的小人,搶別人的人還在這冠冕堂皇地說喜歡,是沒上夠吧……」
池宴上去狠狠地踹了他一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