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對我還有舊,但早就沒了激。
他現在不想離婚,只是我們利益糾葛太深。
況且現在公司有一個大項目靠我在做,了,又是一大筆收益,他現在肯定不會放手。
他作勢要低頭吻我,被我躲了過去,他僵了一瞬。
我沒給他眼神,從他懷裡掙出來,起往臥室走去。
「你去睡客房吧。這婚我是一定要離的,你自己好好想一想。」
他迅速起拉住我,眼神復雜地看著我,「箏箏,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可理喻了,你不陪我,我出去找別人不是正常的嗎?」
他用手指著外面。
「你去看看王總、看看張總,他們哪個外面沒人,甚至還明正大地帶回家。他們老婆說什麼了嗎?就你跟我鬧離婚……」
我打斷他的話,「你的意思是我做錯了?」
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這麼會顛倒黑白了。
甩開他的手,自己進了房間,關上門,我瞬間泄了氣,癱倒在床。
得知他出軌的那一刻,我震驚極了,我以為我們一起經歷這麼多苦難,已經比金堅了。
卻沒想到,到了安樂窩裡,什麼都能忘。
現在被我破偽裝,竟然還能這麼毫無愧疚地指責我。
直到這一刻,我好像才窺見他的一真面目。
3
臥室外的燈亮了很久,我也沒聽到何肅離開的腳步聲。
過了凌晨,我才聽到他關燈的聲音。
我在床上翻來覆去總也睡不著,走出房間想倒杯水。
一出門,我就被嗆了一口煙,忍不住咳嗽了一聲。
何肅看到我出來,立馬掐了煙。
我沒想到他竟然著黑還待在客廳裡。
他不知道了多,整個客廳都彌漫著煙霧,飄在空中,趕也趕不完。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還出來。」
他擰著眉,起去打開窗戶,邊走邊說:「你要喝水?你先回房間,一會我給你送進去。」
我沒有,看著他借著月走到窗邊,他周到慣了,就算我不說,他也知道我出來是為了什麼。
他推開窗戶,回頭髮現我還站在原地,問道:「怎麼還在這站著,聽話,快回屋去。」
「我不喝水了,你別送了。」
關上門,我嘆了口氣。
這麼多年他真的變了很多。
Advertisement
從前他不會煙,但現在已經煙不離手了。
以前為了拉投資,我們陪了多酒,當時喝得在廁所狂吐,嚴重的時候還進了醫院。
當時就發誓,以後有錢了絕對不再這麼喝酒了。
但現在他在酒局上也喜歡拼酒,也喜歡讓別人一瓶一瓶地吹。仿佛這能彰顯他的權力和地位。
最後喝得醉醺醺的,還得撐著回家。他說:「別人都喝,我也不能落了下風。」
這麼多年,他說是為了結人脈,其實不過認識了一堆狐朋狗友,把他捧得魂都飄了。
我以為他是有底線的,因為我們結婚的時候他發過誓,絕對不會辜負我。
但在染缸裡待久了,哪能一塵不染,恐怕他早就被他們同化了,背地裡不知道沾染了多我不知道的壞習慣。
4
何肅不肯簽離婚協議,可能是覺得能拖一段時間就拖一段時間。
我也不在乎,我知道這婚不是一下子就能離的。
今天開車去公司晚了點,剛在停車場把車停好,就看到不遠一男一在拉拉扯扯,像是在吵架。
是何肅和他的小人。
何肅冷漠地站在一旁,而人滿臉淚水,拽著他的袖子苦苦哀求。
「您不能這麼對我,我是您的。」
他神沉,冷冷開口:「我說過的話不會說第二遍,補償給了,你見好就收,別讓我把這些都收回來。」
何肅扭頭看到我的影,立馬不著痕跡地把對方推開,拉開了距離。
我也看清了人的面容,比照片上還年輕漂亮,臉蛋得像剛剝了殼的蛋。
只是一雙明亮含水的眼眸此刻帶著委屈,看向我的眼神還有一恨意。
我挑了挑眉,當做沒看見,抬腳往電梯走去。
何肅很快追上來解釋,「我已經跟斷了,是自己不依不饒非要來纏著我。」
我點點頭,「嗯」了一聲,走進電梯,他也一起進來。
我按了樓層,不再說話。
他可能以為我「嗯」了一聲就是不再介意剛才的事。
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勸我,「箏箏,你現在也不是小孩了,不要沖行事。
「該理的我都理了,絕對不會有第二次,離婚的事你也不許再提了。」
他掌控公司掌控慣了,現在說話也像是上位者命令下屬的語氣。
Advertisement
他抬手想要我的頭,這是以前他哄我安我都會做的作。
恰好電梯門開了,我躲過去徑直走出電梯,他的手尷尬地懸在半空。
我察覺到他周的氣低了一些,他心不悅,因為事正在離他的掌控。
他以為我還是從前那個深他什麼也不顧的小孩,以為哄哄就能哄回來。
但他了,我怎麼可能還一不變呢?
之所以給他打過那麼多預防針,告訴他變心就會離婚,不過是因為他早就不像從前罷了。
以前溢滿意向我的眼神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