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忽視我,開始夜不著家,也只有在結婚紀念日還有過生日的時候能想起我來。
我早就自怨自艾過了,當時整天以淚洗面。
後來想開了,我有能力又有錢,為什麼非要一心掛在他上呢?
多賺點錢比什麼都好。
5
何肅這個人自尊心強得很,主找過我幾次之後就再也放不下姿態來。
他不來煩我,我倒也樂得自在,自己還有很多事要忙。
作為過來人,我們深知貧窮的痛苦和無奈,所以富裕一些後給孤兒院和貧困山區捐了不錢。
前幾年恰好到一個孩,家徒四壁,父母也都去世了,整天穿著破的子和鞋,讓人看得心疼。
我資助上學,自己也爭氣,考到我們這最好的大學,人很禮貌,也懂得恩。
我把看做自己的親妹妹。
這兩天們放假,我把約出來帶去周圍轉轉。
「姐姐。」
看到我,甜甜地喊了一句。剛年,就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明眸善睞。
我順的頭髮,欣地笑了笑,「我們佳佳真漂亮。」
害地垂眼笑了一下。
快要春節了,我想帶去買幾服,節儉慣了,服洗得都發白了還不捨得換。
我想給買點貴的不肯,只說以後會賺錢自己買。
大大的眼睛真誠地看著我,「姐姐,你對我已經夠好了,不能再破費了。」
我拗不過,只能照辦。
期間我一直沒提何肅,也沒問。
沈佳佳是五年前我和何肅一起資助的,以前見也都是我們一起見。
不過還是更喜歡我的,對何肅只有禮貌地疏離,卻喜歡摟著我一口一個姐姐地。
天漸暗,我剛把佳佳送上出租車就聽到背後有人喊我。
「何箏!」
語氣並不和善。
我扭頭,是何肅的小人。哦不,是前小人。
「何箏,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我了眼,有些不悅,我俯讓司機先把佳佳送回去。
然後一步步走到面前,「這位小姐,你放干凈點。大庭廣眾,不是你撒潑的地方。」
生氣地四周了,看著周圍人異樣的眼,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不妥。
聲音低,氣勢卻依舊囂張,「你別以為拖著何肅就能坐穩他老婆的位置,你個老人哪裡比得過年輕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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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這副模樣心裡有些了然,看來這是還沒放棄又去找何肅了,只不過又被趕出來,惱怒跑來找我撒脾氣了。
我揚了揚角,作出一個大度的表,剛要說話,就聽到一個維護的聲音。
「不會說話就別說話,看你這幅無腦的樣子,我還以為是哪個神病院裡跑出來的人呢!」
我驚訝地看著去而復返的佳佳,一向溫和的竟然也有懟人的時候。
「你!」人氣急敗壞的樣子有些可笑。
我又上前幾步,本來就高挑,此刻穿著高跟鞋比高了不止一點。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像看一個跳梁小丑,湊到耳邊,輕聲說:
「這位小姐,你可以去問問何肅,我稀罕他老婆的位置嗎?我隨便投投資,賺到的錢都是你這個空空的腦袋想象不到的數字。」
說完,我沖笑了笑,摟著佳佳轉離開。
笑話,目短淺、只知道盯著男人,難道不知道公司經營到這種規模,有我的一半功勞嗎?
我問佳佳怎麼又回來了,說擔心我,怕我被欺負。
不過現在正眼睛亮晶晶地抬頭看著我,「姐姐,你剛才好霸氣哦。」
我被崇拜的樣子逗笑了,「別羨慕,以後你也可以的。」
乖巧地猛點頭。
我扭頭看,突然發現脖子上多了一道不明顯的疤。
很奇怪,於是我問出口。
垂著眼不看我,我看不清的眼神,只聽到說是不小心劃的。
我沒放在心上,繼續和說:「你別擔心,就算我跟何肅分開了,我也會繼續資助你的,在我心裡,你永遠是我妹妹。」
頓了片刻,猶豫地問出口:「姐姐和他鬧矛盾了嗎?」
我點點頭,不打算讓知道太多。
沉默了好一會,我察覺到的異樣,問怎麼了。
說沒事。
我半開玩笑地說:「怎麼,不希我們分開啊?」
立刻搖頭,反駁道:「當然不是,我覺得他配不上姐姐。」
抿著,也不知道何肅做過什麼竟然讓這麼嫌棄。
6
晚上我特意在客廳等著,桌子上擺著離婚協議。
那個人的出現又一次提醒了我。
這些天何肅總是在我還沒睡醒時就出門,晚上又很晚回來,我都快忘記我還沒離婚功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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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著,總得在春節前離完婚吧,這爛攤子不能留著過年。
何肅一臉疲憊地走進來,看到我時還愣了片刻。
然後眼裡漸漸蓄上笑意,但等他看清桌上的紙時,那點笑又很快去。
他了眉心,嘆了口氣,「箏箏,能不能不談離婚的事了。
「你不喜歡煙,我就不在你面前;你討厭我在外面有人,我也跟斷了,你還想讓我怎麼樣。」
他無奈的語氣襯得好像我才是那個做錯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