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傘傘，白桿桿
10歲那年，我殺了一個人。
他是我的爸爸。
阿和我用野生菌送走了他。
紅傘傘，白桿桿，吃完讓你躺板板。
01
阿來到我家的時候我9歲。
在那以前，家裡只有我和爸爸。
我們經常在搬家，很多次我還沒有和鄰居小孩悉，我們又搬走了。
每次搬家他都很匆忙，也很張。
他經常早出晚歸，不在家的時候我就沒飯吃，整天都著肚子。
爸爸脾氣很壞，很容易生氣。
他的手臂很結實，左邊胳膊上面有個圖案，是一只老虎，後來我看電視知道了那個做紋。
下旁邊有道疤，爸爸說那是被一個瘋婆子抓的。
有一天他趴在桌上打盹，我走近他邊，好奇的想要一那個紋。
我的手指剛到他的胳膊，他突然驚醒過來，反手給了我一耳，怒吼道：
「我睡覺的時候不許靠近！」
我耳朵裡嗡嗡地響，頭暈乎乎的，鼻子裡有溫熱的流下來。
隔壁的小孩經常抱著他爸爸的胳膊玩，他爸爸很高興。
為什麼我的爸爸不一樣呢？
02
我經常會做一個奇怪的夢，夢裡有個老人看不清樣子。
有一次我夢到自己很小很小，穿著開，蹲在一片菜地裡，在玩著什麼東西。
遠有個人影，看不清楚，但我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很親切。
坐在一個小凳子上面，認真的摘著菜。
過一會兒會回頭看看我在干什麼，然後接著手上的活。
在又一次不經意看我的時候，我聽到大聲的：
「小滿，你又在拿尿和泥！！！」
手裡拿著幾菜沒來得及放下，站起蹣跚著朝我走過來。
我咯咯地笑著，丟下手裡的泥撒就跑。
我跑啊跑，前面有個轉彎，轉過去是個下坡，我只要轉過那個彎躲進草叢裡，就捉不到我了。
剛轉過彎，我腳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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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醒了。
每次做這個夢醒來的時候，我都覺得很沮喪。
為什麼就醒了呢，那個老人我看不清的樣子，但我覺到我喜歡，也喜歡我。
每次惹爸爸不高興挨打了，晚上睡覺我都希能做那個夢。
因為只要夢到，我就再也不覺得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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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阿來的那天，天上下著雨。
爸爸把帶進門來，讓我以後媽媽。
我看了一眼阿，然後低下頭，兩只手張的握著。
看著自己的腳尖不說話。
不是我媽媽。
見我不說話，爸爸突然發火了。
他舉起手想要扇我，阿趕忙拉住了。
「莫生氣莫生氣，還小呢。」
爸爸甩開阿，鼻子裡哼了一聲又出門去了。
阿見爸爸走了，走到我跟前蹲下，拉起我的手想要說點什麼。
那上面結滿了污垢，黑乎乎的，就像隔壁鄰居家養的，老母的爪子。
撲哧一聲笑了，聲道：
「別害怕，我幫你洗洗手好不好？」
阿的手很暖，不知道為什麼，我想起曾經看到的，隔壁小孩的媽媽給他洗手。
我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在屋裡找到了臉盆，裝了一些涼水，又從開水瓶裡倒進去一點熱水，用手試了試，滿意地點了點頭。
用一個凳子踮起了臉盆，這樣我就可以站著洗了。
我第一次知道洗手原來可以用熱水的。
04
手泡在熱水裡很舒服。
過了一會兒，阿蹲在我旁邊，教我如何輕的把那些黑乎乎，糙得像爪子一樣的死皮慢慢掉。
又從門外尋來一草桿，小心地把我指甲裡的黑泥拉出來，洗干凈。
接著找到剪刀，仔細地把指甲剪短。教我用一塊平整的小石頭，小心地打磨鋒利的邊緣。
洗完以後，高興地讓我自己欣賞一下果。
「你看，多干凈啊！」
「你的手開裂了，我現在沒錢，買不起手油，先給你一點豬油吧。」
我很吃驚地，看著往我手上抹了一點炒菜的豬，然後很溫地反復。
一番作下來，我的雙手變了樣子。
我把手舉在阿面前，翻過來翻過去地讓看了很多遍。
眼睛閃著，我結著對說了第一句話：
「你好hellip;hellip;厲害！」
雙手拄著膝蓋，彎下腰來，笑著問我：
「我阿，你什麼呀？」
「丫頭」
「嘻嘻，哪有這種名字啊？」
我突然不吭聲了，是啊，哪有這種名字啊。
我是誰呢？
05
阿在我家裡住了下來。
爸爸說是個文盲，笨得很，讓不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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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爸爸都出門了，阿就在家洗服做飯，打掃屋子。
我漸漸地對開始好奇起來。
每天干活的時候，我就跟在邊，走到哪我就跟到哪。
有一天帶我到村裡的水塘邊洗服，我蹲在旁邊看用一子用力地敲著，水花撒在的下上。
清晨的從側面照過來，給的臉罩上了一層朦朧的暈，那一刻我覺得真好看。
我問：
「阿，你姓什麼呀」
愣了愣，「劉。」
「阿，你幾歲了」
「19」
「阿，你是我爸爸的媳婦嗎？」
停下來手裡的作，想了想，很小聲地說：
「算是吧。」
我看著漂亮的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