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鄰欺負我姐姐,我反手掏出神病院診斷書,送他八刀
我剛出院,沒找到工作,暫時住在姐姐家
沒多久發現樓下也是病友,還病的不輕。
居然報警說姐姐家孩子天天半夜跳繩。
警察開門著著大肚子的姐姐陷沉默
我著藥瓶,開口問。
「原來娃在肚子裡跳臍帶,也會吵到樓下啊。」
然而惡鄰不依不饒,指使他家熊孩子撞我姐姐肚子。
我轉手掏出手機:
「帶上家伙事兒,集合,給新病友見面禮。」
消息發在了只有我們幾個人的小群裡。
群名很樸素,「南山神病院病友聯誼會」
1
「張醫生,你這就趕我走了?我不能離開這個家了,就像鳥兒離不開大海。」
我拉著張醫生的白大褂,抱死不放手。
他毫不留,像極了不負責任的渣男摳我手指。
「你沒病了,趕出院!」
「不,我有病。」
我抹著眼淚,離開神病院,
我就要做當代牛馬,沒房沒車的,去哪找能蹭吃蹭喝的地方?
更何況這裡還有一群天才玩家,我不知道過得多開心。
張醫生擰眉:「我覺你上點東西。」
我眨眼:「什麼?」
張醫生咬牙切齒:「道德素養,快鬆手,子要掉了。」
我眼淚汪汪道:
「別人是太子,我只有汰漬,別人有人脈,我只有脈,別人有學歷,我只有病歷…
你放生我,我會在殘酷的社會死的!」
張醫生冷酷無拽子:「關我屁事,你再不走,神病院都要易主了。」
「我不就是放火了三次,想要做醫生十次,騙了幾個清純男大志願者嗎?你至於嗎?」
張醫生:「你自己聽聽,這是人干出來的嗎?」
「所以,我有病啊!」我據理力爭。
「你沒病!」
正在拉扯之際,護士冒出腦袋:「李素素,你姐姐來接你了。」
我一愣,最終鬆開張醫生的腰帶,乖巧道:
「嗨,早說呀,姐姐來接我啦,886.」
張醫生搖搖頭,提醒我不要仗著有病歷胡作非為。
我點頭,知道了,有神病可以胡作非為。
2
姐姐打車來接我,我著的小肚子,眼睛一亮。
「姐,你懷孕了?」
「嗯,素素,你要當小姨了,別像之前胡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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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你也出院了,沒地方去的話,就住我家吧,
你姐夫說每月給你五千,幫我做個飯就行。」
姐姐笑時散發著約母輝,好溫,我有點看呆了。
好神奇,為什麼當了母親,氣場都變了。
我蹭蹭姐姐的手臂,笑道:
「好,正好我沒地方去,錢就算了,你以後生娃需要錢。」
「該收就收,你姐夫說了,等生了孩子,高薪聘請你當月嫂。」
「姐,你不怕我發瘋?」
「傻素素,我還不了解你,只要沒人惹你,就不會的。」
姐姐牽著我的手上了車。
到了小區後,我扶著姐姐在樓梯拐角站穩。
老小區沒有電梯,我姐住在4樓,而3樓通道堵死了樓梯的紙箱和舊傢俱。
甚至還有幾十雙臭鞋堆積在那,散發著毒氣。
姐姐無奈地小聲說:「之前就跟業反映過,業來清理過一次,沒兩天又堆這樣了。我說了幾次,那家主人反而罵我多管閒事。」
我盯著那堆雜,火氣又上來了,不過我又把它了下去。
我現在是來照顧姐姐的,不能惹事,我答應過姐姐,做個乖寶寶。
「姐,慢點,從這邊走。」
安頓姐姐進屋坐下,給倒了杯溫水,我才折返門口,
盯著那堆礙事的東西看了幾秒,然後默默掏出手機,對著雜堆和狹窄的通道拍了張照片,
記錄了位置和況,直接發給了業管家,語氣盡量平和地說明了安全患。
回到屋裡,姐姐租住的這套三居室雖然不大,但收拾得整潔溫馨。
姐夫是邊防軍人,還是個孤兒,常年不在家,姐姐懷孕後反應大,辭了工作,一個人確實艱難,好在工資厚,每月都會發,從不克扣。
我能來陪,心裡是高興的,至能幫上忙。
最重要的是,可以蹭吃蹭喝,不用上班,我很知足。
3
沒想到,業管家還沒靜,警察先上門了。
門鈴響得急促而不耐煩。
我打開門,外面站著兩位穿著制服的員警,表嚴肅。
而那個報案的惡鄰王姐,正一臉得意和「害者」的委屈,躲在警察後,指著我們:
「警察同志,就是們家,天天半夜跳繩。咚咚咚的,本沒法睡,說了好幾次都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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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年長些的警察看向我,語氣公式化:
「你好,我們是派出所的,接到樓下這位住戶報警,反映你們家經常在深夜制造噪音,嚴重影響他人休息。我們來了解一下況。」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姐姐聽到靜,著大肚子從臥室出聲:「警察同志,怎麼了?」
兩位警察的目齊刷刷地落在姐姐腹部上。
這畫面實在太沖擊力。
一個臨產的孕婦,半夜跳繩?
這得是什麼樣的超人孕婦?
孩子呢?
還沒出生,
王姐似乎也意識到況不對,但還在強詞奪理:
「就是家,肯定是……是家裡人跳的,旁邊那個小姑娘。」
我站在姐姐邊,慢條斯理地掏出今日出院的證明。
「警察同志,我今天才出院,難道是我鬼魂半夜到這跳的?還有個問題不太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