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咬牙切齒道:「在背後襲我啊!」
後來,錢警又細致了解了一下事的來龍去脈,他無語搖頭。
他看著我和我姐被扇地紅腫的兩頰,有點不忍。
他呵斥我爸:「哪裡有父母這麼對自己兒的?你還好意思報警!」
我爸是個欺怕的主,被氣勢威嚴的警一訓斥,瞬間像個鵪鶉一樣起了脖子。
「你們這算家庭糾紛,你閨打你,是因為你打人在先。雙方都有錯,我看就算了。都是一家人嘛!」
錢警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想幫我和我姐,我看得出來。
可我爸媽卻不依不饒。
尤其是我爸,他氣地從椅子上蹦起來,高聲道:「憑啥?!我可不同意調解!你們得把們抓起來啊!」
錢警瞪起眼,一指我爸:「你給我坐下!要抓也得先抓你!是你打人在先!」
我爸犯渾道:「老子教訓小的,天經地義!打我,那是違背人倫道德!那是犯法!」
錢警冷冷看著我爸,看得他瑟了一下。
但是,他最終還是鼓起勇氣道:「再說,我就扇了幾個耳,拿著子敲我頭,這是奔著要我命來的!一定得抓,要不然,我連你們警察也告!」
12
錢警冷著臉道:「那你覺得,應該怎麼置?」
我爸高聲道:「拘留!最好給送到監獄去!」
錢警詫異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我爸。
他大概以為,我不是我爸親生的。
直到他看到我跟我爸長著相似的臉,這才無奈道:「要真把關起來,的前程可就毀了!」
錢警這是想喚醒我爸最後一父。
他哪裡知道,我的父親對於我,最多的是算計和利用,哪裡有什麼父呢?
錢警探尋地看著我爸。
我爸冷笑道:「必須抓!」
錢警無奈地撓了撓頭。
他想了下,淡淡道:「抓,有可能會影響你兒子前程喔,還可能影響你孫子前程……」
我爸狐疑地問為啥?
錢警莫測高深地一笑。
「一些好的單位做政審的時候,除了查直係親屬,也會查旁係親。有案底的,可是過不了審核的。」
我爸媽面面相覷,我弟也有點慌地看著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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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爸媽的表,很明顯,他們信了錢警的話。
錢警看我爸媽神鬆,狡黠一笑,接著道:「以後也會影響你兒子找老婆。方一打聽,你們家有個坐過牢的閨,人家誰還敢嫁你兒子,對吧?」
在錢警「之以,曉之以理」後,我爸猶豫了一會,隨後終於咬牙切齒道:「那這次就先放過們!再有下次,我絕不放過!」
錢警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爸接著道:「可以不抓們,但得給我兒子捐腎!」
錢警剛剛鬆弛下去的神,又變得張起來。
他狐疑地問我爸啥意思?
還沒等他開口,我冷笑回應:「還是把我抓起來吧!我寧願坐牢,也不給你兒子捐!」
我爸媽暴跳起,沖過來又要打我!
錢警一聲暴喝,及時制止住了他們。
他有點生氣道:「反了你們了?!還敢在這打人!」
我爸媽看錢警真生氣了,罵罵咧咧坐回了座位上。
錢警不耐道:「你們倆沒事趕走人,你想讓你閨給你兒子捐腎,那是你們的家事。回你們自己家去商量!」
就這樣,我爸媽被錢警推出了門。
錢警看著我爸媽和我弟的背影,嘟噥道:「什麼人啊!真是開了眼了!」
隨後,他把我到跟前,語重心長道:「孩子,趕跑吧!跑地遠遠的,你這對爹媽,可真夠嗆!」
我明白他的意思,無聲地沖他鞠了一躬。
錢警把周柏辰喊過來,囑咐他把我們送回家。
周柏辰滿口答應。
開車回家的路上,我們都沉默著,只有小外甥不知愁,咿咿呀呀個不停。
我和姐姐不敢回家,怕我爸媽還在那裡蹲守。
於是,周柏辰幫我們訂了附近的酒店,還心地買來了嬰兒用品。
過了幾天,確定我爸媽暫時不會來找麻煩了,我們回了家。
回家後,我收到了周柏辰的分手短信。
他說,我們不適合。
我早就有心理準備,所以並不怎麼傷心。
只是心裡覺得憾。
我心想,如果我生在一個哪怕貧窮,但是父母有的家庭裡,我跟周柏辰的,也可能會開出花吧?
可惜,這是妄想。
這輩子,我父母的緣就像風箏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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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哪裡,這線就跟到哪裡。
試問,哪個男人不怕惹火上呢?
13
我和姐姐商量後,決定換一個城市生活。
我們又要踏上流浪的路了。
周柏辰來火車站送我們。
他一臉歉疚,跟我說了好幾次對不起。
我笑笑,說我不怪他,並祝他找到更適合的另一半。
我過車窗,和站臺上靜靜站著的周柏辰對視良久。
手機上收到一條短信,是周柏辰發來的。
他說:「要不,你也把我帶走吧!我後悔了!」
火車開了,我久久盯著手機屏幕,沒有回復他。
就這樣吧,雖然我們的只持續了短短七天。
但我永遠不會忘記他。
又怎麼能忘記呢?
我和姐姐帶著兩個孩子旅居多個城市和村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