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會在我姐遇到難題時提點。
我姐很尊重。
一天,我姐照常上班。
到了店門口,卻發現店門鎖著,另一名員工正站在店門口刷手機。
兩人打過招呼,我姐問那人老闆怎麼還不來?
那人懵了半晌道:「經常這樣。過了十點,要是還不來,那咱們就可以先回家了。」
我姐心中納悶,但也只能乖乖等著。
過了十點鐘,那人回家了。
我姐也只能先回家。
回到家後,同我講,老闆是個勤快人,怎麼會無緣無故不開店呢?
於是,給老闆打電話。
打了無數遍,卻沒有人接。
我姐擔心起來。
「你說會不會出事?!怎麼打了這麼多電話,一個都不接呢……」
我勸,那老員工不是說經常這樣嗎?也許家裡有什麼事也說不定。
我姐卻搖頭,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
因為聽另一個員工提過,老太太是一個人住。
最終,我拗不過,打算陪著去一趟老闆家。
老太太家在一條小巷子裡。
小巷子看起來很破舊,兩邊的房子都有些年頭了。
地址是另一個員工給的,我姐管要地址的時候,正吃著薯片看電視。
聽我姐說要去看看老闆,驚訝道:「不用啊!經常這樣。」
覺得我姐小題大做。
我們找到老太太家時,黑的木門閉。
我們拍了好久門都沒人來開,但是門明明是裡面好的。
墻不高,我撿了幾塊轉頭墊著,趴在墻頭上向裡張。
這一看,嚇了我一跳。
只見鋪滿青石磚的小院子裡,穿著絳紫旗袍的老太太正臉朝下趴在院子裡。
一不,跟死了一樣。
這時,有人從我們邊路過,一臉狐疑地看著我們倆。
我顧不得別人異樣的目,施展開我小時候爬樹的功力,三兩下爬上了墻。
我姐一聽老太太趴在院子裡,也急地轉。
我慢慢下墻,把門打開,讓我姐進來。
15
我和我姐合力將老太太抬進屋裡。
我們又是喂水又是掐人中,折騰了半天,老太太才慢慢睜開眼。
原來,老太太有很嚴重的低和貧的病,可能還有其他的病,老太太不肯多說。
醫生囑咐按時吃藥,卻一個耳朵進,一個耳朵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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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自己的生命,好像不怎麼惜的樣子。
「就這麼死了也好,我活的久了。」淡淡道。
聽老太太這樣說,我姐很傷心。
早已把老太太當了自己的師傅。
老太太是最尊重的人。
「還是要按時吃藥的,店還要您支撐呢。」我姐溫聲勸道。
老太太久久地看著我姐,笑道:「你還是第一個到我家來看我的員工。」
躺在床上的老人虛弱,臉蒼白,但脾氣卻比平時溫和許多。
拉著我們倆說了好多話。
說是怎樣和丈夫努力開辦了這家店。
也說兒子,因為不肯把旗袍店給他開酒吧,他負氣出走,再也沒回來。
……
我姐要帶去醫院,不肯去。
我們沒辦法,只好囑咐好好休息,有事給我們打電話。
臨走時,姐姐給老太太做了一碗面,裡面窩了倆蛋。
老太太看著那碗面出神。
我姐知道老太太平時過日子細講究,以為嫌棄面做的不好。
不好意思地手:「我手笨,不會做啥細吃食……」
老太太淡淡地說,是做的不咋樣。
我默默翻了個白眼,心想,都啥時候了,還嫌這嫌那的。
雖然嫌棄,但也確實是了,老太太把那碗面吃了個。
我姐又順手把老太太泡在水盆裡的旗袍洗了。
老太太一臉嫌棄道:「這料子貴,你輕點,別洗壞了……」
我沖我姐使眼,讓別上趕著伺候人。
當看不見。
最終,老太太說我姐背上的孩子太吵,把我們轟出來了。
一起回家的路上,我姐深深嘆了口氣。
「也是個可憐人,比咱們可憐……」
我沉默著。
我沒時間同別人。
畢竟,我自己都在苦海中掙扎,哪有時間去管別人呢?
從那之後,只要老太太沒去店裡,我姐就會顛顛跑去老太太家裡看。
我姐是怕又像上次那樣暈倒在家。
有幾次老太太想睡懶覺,不想太早去店裡,都被我姐把好夢攪合了。
老太太只好穿好服跟我姐一起去店裡。
裡嘟噥:「你怎麼跟個催命鬼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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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也不生氣,只是嘿嘿笑。
這一來二去,我們姐妹倆和老太太越來越。
我們帶著兩個孩子去老太太家蹭飯,一邊嫌棄地說兩個孩子好吵,一邊給我們做一大桌好菜。
不得不承認,老太太做飯手藝真是棒。
南方菜肴致,只是甜口多。
怕我們吃不慣,每次都會放一些糖。
臨走時,一邊給孩子們兜裡塞零食,一邊皺眉道:「下次不要來了哦!」
這樣的生活,真是好。
一次,老太太又沒來店裡。
我姐喊上我一起去看。
這一次,倒是沒有暈倒。
我們急急趕到時,門是開著的,門口停著一輛黑的車。
一個小個子男人正和老太太說著話。
「這家店地段這麼好,附近住的都是年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