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個老教授家做保姆,
老教授送我玫瑰花,
說喜歡我,想要娶我為妻。
我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老教授立馬變了臉,
「一個農村出來的寡婦,我堂堂大教授,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我冷笑,
「你就是想省下我每月一萬塊的工資!」
1
我在薛教授家做了十年保姆,
最初是他兒請我來照顧薛教授的老伴吳姐,
吳姐腦出之後半不遂
生活不能自理,
彼時薛教授還沒退休,不能照管。
做了一段時間後我逐漸發現,
薛教授一心沉迷於學研究,
對家裡大大小小的事都不過問,
甚至於他自己的生活也過得非常糙,
經常吃冷菜冷飯,穿戴隨便,不修邊幅。
這時他兒問我,
能否在照顧吳姐之餘也關照一下薛教授的飲食起居,
以及家裡的衛生環境,
可以加錢。
丈夫去世後,
我領著一雙兒進城做保姆賺錢,
當時我兒剛上大學,兒子還在讀初中,
錢對我來說可太重要了。
於是我答應了,做起了薛家的住家保姆。
這一做就是十年。
2
上個月8號,
吳姐在幾度病惡化之後去世了,
我也傷痛不已。
說實話,十年來,薛教授和吳姐不是我的食父母,
也算的上是我的家人。
幫著料理完吳姐的後事,
我向兒薛慧提出離開的打算,
畢竟吳姐已經過世,不再需要我照顧。
這時薛教授卻強烈反對,
「慧慧,不能讓你張姨走,走了,我連口熱飯都吃不上,」
「讓你張姨還在咱家干,我都快七十的人了,需要照顧」
「你離得遠,你媽沒了,你張姨再走了,哪天我死在家裡,連個知道的人都沒有!」
薛教授越說越凄涼,最後都帶了點哭腔。
薛慧神警惕地盯了我半晌,冷冷地開了口,
「爸,你需要照顧沒問題,但男有別,張姨到底不方便,回頭我再請一位男保姆。」
「不行!」
薛教授斬釘截鐵,
「我吃慣了你張姨做的飯菜,穿慣了你張姨洗的服,這家裡的一應事你張姨都悉,換個人,我可沒耐心再教他們。」
薛慧還要反對,薛教授直接甩出一句,
「大不了你張姨的工資我來付!」
薛慧不再說話,只是看我的眼神很不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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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眼下我的境況比十年前好不,
兒已經結婚生子,兒子也馬上大學畢業,
再攢點錢給兒子結婚用,
很快就能熬出頭了。
薛教授的一番話讓我也有些搖,
畢竟再找新的雇主,我也需要重新適應。
我想了想走到薛慧面前,
「慧慧,這麼多年張姨是啥樣人你也知道,你看這樣行不行,」
我小心翼翼地看著,
「我就不住家了,每天來給薛教授準備三餐,收拾家裡衛生,工錢麼每月給一萬就行。」
薛教授家是別墅,大大小小八九個房間,還有院子和游泳池,
之前薛慧每月給我三萬五,
現在不用照顧吳姐,不過就是些買菜做飯洗收拾衛生的工作,
在海城這種一線城市,
一萬比市場價略低一些,
畢竟他們家也照顧了我很多年,我心甘願。
4
就這樣,我繼續在薛教授家做保姆。
凌晨五點我就到崗,開始磨豆漿。
薛教授糖高,不能喝粥,糖不耐,不能喝,
只能喝豆漿。
豆漿不能是買的,有添加劑,
不能用破壁機做,有臭味。
我買了一個家用小石磨,
專門給他磨豆漿,做豆腐。
煎蛋要單面煎,另一面蛋黃微微凝固又不能太老,
若不是做了這十年,
很難把握這樣的火候。
七點鐘,
薛教授慢悠悠地從樓梯上走下來,
喝了一口豆漿,愜意地倚在椅背上,
「張啊,生活如此好啊!」
看著薛教授一真睡,真的很難跟十年前那個邋裡邋遢的男人聯係起來。
他是何時變得如此致的,我也記不清了。
腦海裡只有他用命令的語氣指使我干這干那的樣子。
「是呀教授,嗯,」
我有些不好意思開口,咬了咬牙,
「教授,今天是月末了......」
薛教授哈哈一笑,「知道,工資嘛,放心!」
薛慧沒反對我留在薛家,
也沒反對薛教授要自己付我工錢這件事。
不過已經三個月了,薛教授一分工資都沒給過我。
「張啊,中午還是吃鮮蝦云吞啊,現在正是吃蝦的好時候。」
看著薛教授的背影,我只得趕摘了圍去買蝦。
薛教授只吃揚波門外那家河鮮店的蝦,
必須要食指長短的,
他說這種最鮮,
去晚了就買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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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手洗了一大盆服,
正要拿到院子裡去晾,
剛一回,看到薛教授捧著一大束玫瑰花站在我面前,
「薛教授,您這是......」
「張啊,」
薛教授微微一笑,
「嫁給我吧!」
我嚇得連連後退,
「教授,您別開玩笑,這,這是干什麼......」
薛教授氣定神閒地放下花,
「張啊,你吳姐走了也有一段時間了,我這心裡實在是苦啊......」
我暗暗嘀咕,
吳姐去世也沒見你掉淚,
能吃能睡,沒看出心裡有多苦。
「人老了,得有個伴,我看咱倆就合適。」
「......」
「你一個人單了這麼多年,咱們都知知底的,真是天作之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