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被男友打了,鬧分手,我收留過夜。
第二天起來,不告而別。
我怕出事,找到父母家,卻看到男友在給爸敬酒。
幾人流討伐我。
「就是你老在背後攪和我們的婚事?
「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的道理,你爸媽不會沒教過你吧?
「昨天你不讓佳佳回去找阿彬,不是心不讓他倆和好嗎?」
後來,懷孕被打流產,問我該不該離婚。
我笑道:「你老公手勁兒真大,你很有福氣哦!」
1
董佳這個月第五次,向我吐槽男友的時候,我正在拉工作餐。
「是嗎?他怎麼可以這樣!
「太過分了!
「我理解你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用萬能句式應付了幾句,就打算掛斷電話。
吃完還得趕去見客戶,實在是無法分心。
但突然來了一句:
「他還打我,把我趕了出來,我能不能去你那兒待一會兒?」
我心裡一,簡單安了幾句,把門鎖碼給了。
晚上十點半,終於到家。
外賣也接著送到。
刺啦——
飲料罐冒出一小白氣。
我抿了一口,釋去一疲憊。
「打的哪兒?我看看。」
董佳猶豫了一下:「沒,沒留下什麼痕跡。」
我沒有問,轉而聊起始末:
「中午聽得有些,你再詳細說說你們怎麼吵起來的?」
董佳用掉我半包紙巾,將事說了個大概。
兩人聊婚禮時產生了分歧。
男友杜宇彬,想靠婚禮掙一波份子錢,所以不願投太多本。
場地、婚紗、西服、車隊,一切都要最便宜的。
但認為,婚禮是人生至關重要的時刻,無論如何要辦得風。
我提出一個折中的法子:
「你們可以辦兩場啊。」
一場回他老家,低本的農村大席。
一場在酒店辦,儀式滿滿。
親戚朋友分開請,盈虧自負。
「而且你爸媽本來就不同意你們結婚,應該也不想兩家合辦吧?你跟他們聊過嗎?」
董佳沒接話,猛灌一大口飲料,繼續吐槽:
「陪杜宇彬回老家可以,但在農村辦婚禮不行。那種場地,那種環境,我想到就難。」
又一次回避了我的問題。
我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Advertisement
「杜宇彬想靠婚禮回,也沒什麼錯,你們觀念不一樣,可以多通看看。
「但打人,質就不同了,所以,到底是什麼況?」
忽然激起來。
「還能是什麼況?打我就是打我啊!他現在就敢手,以後必定家暴,我要是再不分手,恐怕就得上新聞了!」
2
我默默喝著飲料。
半晌,才回過神:
「你怎麼不說話?」
「佳佳,你緒發泄完了,可以告訴我完整的經過了嗎?」
「不是都說過了嗎?」
「我指的是他打你這件事。」
換作以前,我早把杜宇彬罵個狗淋頭。
可當董佳鬧分手的次數多了,我逐漸到厭煩。
每次,都如同了天大的委屈。
然而過不了多久,就會和杜宇彬復合。
而且不告訴我。
直到下一次找我抱怨,我才知道原來兩人本沒分。
我常常因此而懷疑人生。
那些添油加醋的哭訴,總讓我有種被戲耍的覺。
「他怎麼打的?打了哪裡?打什麼樣?你現在什麼都不說,等我把他痛罵一頓,你是不是又要反駁我,其實他人也沒有那麼壞?」
沉默一會兒,終於吞吞吐吐道:
「他,他就是推了我肩膀一下,沒有真打。」
我一時語塞,果然又被耍了。
來找我,只是想發泄緒。
真要是勸分,又該不樂意了。
有了經驗後,我會揀想聽的說。
但次數多了我也累。
「你為婚禮煩心,我可以給你出主意,但是拜托你,不要每次都把事說得那麼嚴重好不好?
「你跟他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還沒有習慣嗎?明知道早晚會和好,干嗎鬧得要死要活的?」
董佳不停泣,說話帶著濃重的鼻音:
「男人力氣大啊,雖然只是推了我一下,但我都倒在沙發上了,你知道我當時有多害怕嗎?這次無論如何我都不跟他和好了!」
杜宇彬會在吵架的時候推人,確實可能有暴力傾向。
但我不清楚全部的細節,再加上我對杜宇彬有偏見,實在是沒法給一個客觀的建議。
「你沒地方去,我收留你,但這事兒我幫不了你,你自己想清楚,自己做決定吧,我先去洗澡。」
等我回來,董佳趴在沙發上睡著了。
Advertisement
我給蓋了條毯子,又收拾完桌子,才躺下,長舒一口氣。
明天是周六,難得有個雙休,總算可以睡個懶覺。
3
這一覺睡得很沉。
醒來時刺眼,屋裡空無一人。
我給董佳打去電話。
無人接聽。
發消息也不回。
董佳後,有時會不回消息。
但我以為,從我家裡離開,至應該和我說一聲。
等到傍晚,手機還是沒有靜。
心從煩躁到埋怨,現在又添了幾分擔心。
我帶著一腔怨氣,換服出門,來到父母家。
杜宇彬連自己朋友都推,我可不想和他正面接。
有的事還是讓家人去理最為合適。
「阿姨,佳佳失聯了,我也不知道……」
「失聯?」
董媽媽楊秋霞像是覺得好笑,側過半個子示意我進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