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媽就去人販子那定了個年紀差不多的娃。」
金時笑了笑,拍著我肩膀說:
「你努努力,讓下半輩子牢底坐穿以解心頭之恨。」
說起心頭之恨,我突然想起來,我在金時的場子被人下了藥。
我抱著雙臂,打量了金時一眼。
他立即後退一步,擺手說道:
「姐,你又想干嘛?」
我翻了個白眼。
「我作為你的合作伙伴,在你的場子被人下了藥,你是不是還該拿出點誠意來?」
「你想要什麼?」
「聽說金家最近給了你個好項目,讓我參與參與唄。」
金時拍了拍口:
「我還以為你要娶你呢,嚇我一跳。」
我微瞇著眼鄙視他,調侃道:
「誰不知道追金小爺的人從這排到法國啊,我哪敢。」
金時非要送我回家,名其曰,他是個紳士。
我想了想,也好,說不定林家怕我報警還要殺滅口呢。
「你看,那三個腦袋又尖又大的,是不是林家的人。」
我睜開眼看了看,點點頭:
「也該來了,再不來我都要沒耐心直接報警了。」
金時定定看了我一眼,語氣帶著幾分認真:
「你對自己還真是狠,差點小命不保還這麼冷靜。」
我沒說話。
人不狠站不穩。
就算我直接報警,林家也會想辦法把他們弄出來。
還不如用他們可憐的自尊心換點有用的東西。
我了發痛的太,下了車。
「改天見小爺。」
金時苦笑一聲開車走了。
餘瞟到林澤恨得咬牙切齒,我就放心了。
短短兩天,林澤頹廢了不,頭髮糟糟的。
「你什麼意思田婉?這麼快就找好下家了?」
8.
我笑了笑:
「什麼下家?我和金小爺只是朋友。倒是你,給我下藥對我圖謀不軌的人渣有什麼資格問我?」
林澤的臉頓時難看起來。
「丫頭,都是誤會,都是誤會。」
林母看況不對,拉起我的手安道。
我甩開的手,順便用手背一掌呼在臉上。
手背傳來陣陣麻意,心中卻舒爽得很。
林母捂著臉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我挑眉道:
「顧著說他忘記說您了,您不給我下藥還想等林澤把我玩夠了扔給那群打手不是嗎?」
林澤的臉更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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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
在看到他媽虛心的表後,直接放棄了求證。
他長舒一口氣,語氣了下來。
「婉婉,這事肯定是有誤會。我和媽都是因為太喜歡了,擔心你被別人蒙騙才想出這樣的辦法。關於你聽到的,也只是我媽一時的氣話。我們是想保護你,你相信我們。」
我噗嗤一聲笑出聲,直直盯著林澤。
「你想我就這麼算了?」
林澤糾結一瞬。
「怎麼說我們也是一家人,你懂事點,不要鬧得那麼難看。再說,你也沒有證據不是嗎?」
真是離譜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我從包裡掏出錄音筆,聲音調到最大。
「怎麼樣?沒想到吧。」
林澤和林母頓時失去,林母還差點跌倒,可以林澤眼疾手快扶住了。
「這還只是錄音,我那天還帶了針孔攝像頭呢,花大價錢定做的針果然派上了用場。」
林澤恨恨盯著我,半晌,低下頭去。
「婉婉,你非要這樣嗎?」
「到現在我才發現,你才是最鐵石心腸的人。」
我冷笑一聲。
「你說我鐵石心腸?憑著一紙婚約,你這個早該被人害死的私生子不僅活著,還活得風快活。而我們田家,一手托舉你的田家,被你踩在腳底踐踏,像一坨爛泥。」
「對,我早該鐵石心腸一點,也不至於便宜了你們兩個白眼狼!」
我拍了拍林澤蒼白的臉頰,又厭惡地在他沒有穿好的服上。
「你們還是想想,怎麼討好我才能讓我不報警,畢竟現在,可是關鍵時期,林曉又救了我一命。」
我語氣帶著些可惜,等林澤明白我的意思後,我才笑出聲。
兩人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晚上林老爺子來了電話,話裡話外都是對解除婚約的惋惜,希我能重新考慮一下。
我當然是婉拒了,有福之人不進無福之門。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收到林澤的禮,是他手上最大的項目。
我看著親自送來禮的林澤挑挑眉,心大好。
「你吃飯了嗎?」
林澤的眼睛驀然亮起。
「沒吃的話我先去吃了。」
說著,我起離開。
「婉婉,我們真的,沒有可能了嗎?」
林澤無助地著西裝外套。
我扶住門把手沒有回答,細細思考林澤上還有什麼能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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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看到希一般,急切開口:
「等我掌管林家,我一定好好接手田家,絕對不會像以前一樣了,你給我個機會好不好?」
我轉,嘲諷開口:
「林澤,要不要打個賭?就賭我會帶著田家恢復往日榮輝,而你會被林家掃地出門。」
我歪頭微微一笑,
「怎麼樣?」
林澤咬著沉沉盯著我:
「你是個孩子,不可能做到的。你聽我的,我一定好好保護你和田家。」
我扯了扯角,砰地一聲關上門。
「那就拭目以待。」
反正我又沒說會放過他。
9.
從公司出來,我坐上車去赴林曉的約。
見我出現,他神明顯緩和了不。
林曉心地為我拉開凳子,等我落座才開始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