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中年的男子對這樣的孩子是沒有任何抵抗力的吧。
何尤一在心中慨嘆著,淡笑地看著景恒,後者明顯慌了一瞬,急步走到何尤一面前,牽起的雙手:
“怎麼了?怎麼會來醫院?”
要不是一醒來典韋就跟抱怨過的老公一直不接電話,都要信了他是真的關心自己。
不過或許也是真的,只是他現在有了更關心的人,所以只是排序錯了吧,或許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不應該和蘇文沅一起生病的。
臉上還帶著笑,眼底卻是一片冰冷,“沒事,痛經而已。”
“腳扭了,我……”
“我還要上班,先走一步。”
何尤一打斷他要解釋的話,指了指站在他們不遠正不悅皺眉的典韋,然後小跑了幾步跟了上去。
沒想到景恒也跟了過去,“你不舒服就請假吧,你是老闆嗎?我是一一老公,不舒服,可以請假嗎?”
典韋一直皺著眉頭,理都沒有理景恒轉就走。
“呃,不用了,我已經好了,你也去忙吧。”
“那我送你吧。”
“不用,我跟他走。”
景恒也皺起了眉頭,他不喜歡那個沒有禮貌的典韋,不過他沒有再繼續糾結,因為後蘇文沅輕呼了一聲,他想也沒想轉奔了過去。
何尤一看著他的背影苦笑了一下,頭也不回地走了。
來到停車場典韋還在,皺著眉頭坐在副駕駛,上車後第一時間道歉:
“抱歉,耽誤你時間了。”
“你以後不舒服就可以回家休息。”
“好。”
何尤一笑著回答,聲音中甚至帶著點雀躍,讓典韋眉頭皺得更深,他看何尤一也不像是那種沒腦子的人啊,難道沒看出來老公不對?
自己老婆打了那麼多電話不接,然後陪別的人來醫院,要是自己這樣,都覺得夏穎跟自己離婚不冤。
不過他最終沒有開口說什麼,別人的生活他一般不會多說什麼,說了人家也未必聽。
幾天後蘇文沅帶著禮登門致謝,景母很是熱,熱到何尤一差點以為才是的兒媳婦,不過也只是在心裡冷笑,面上仍然得。
在那之後蘇文沅來家裡便是常態,何尤一也識趣地經常加班避開,景恒也未發覺什麼,一開始會問一下,慢慢地連條信息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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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家的氣氛越來越和諧,蘇文沅也從景母的裡得知了何尤一不易有孕,於是開始大著膽子表達意,不僅是對景恒,也對著景母。
然後在景母生日宴上故意撞上何尤一,狼狽地跌倒在地,紅酒盡數澆在口,景恒聞聲趕來,隙中見到這樣眉頭一皺,急匆匆到們中間,下服蓋在了書前,並直接公主抱起了人上了樓。
何尤一被他們連撞兩下,腳踝扭得生疼,面上卻是得的微笑,沒有理會眾人猜疑的目,而是轉向洗手間走去。
坐在馬桶上看著蘇文沅對景恒訴著衷腸,看著纖細的胳膊環住他的脖子,看著急切地去吻他的。何尤一心臟疼,卻仍一眨不眨地盯著手機屏幕,他撇過了頭卻仍放任親到了他的角。
那天晚上景恒沒有回家,何尤一又拿出了當年簽的離婚協議,這次沒有再放回去,連夜將所剩不多的行李收拾妥當。
何尤一收到景恒同意離婚的信息後,又重新拿出那泛黃的離婚協議,重新打過了一份,這份隨著行李一起帶了出來。
從小到大一直優秀,其實是很難接自己失敗的婚姻的,畢竟他們曾經也幸福過,他也曾在應酬到深夜後給打包小龍蝦回來,也曾在痛經的時候給煮紅糖水,也曾把的只言片語放在心尖兒上。
可是時間讓一切都變了,變得太過徹底,徹底得讓有種七年時間錯付了的錯覺,徹底得讓不願想起曾經某個幸福過往一一毫。
理智的人連難過都是理智的,何尤一只有在洗澡的時候,才會趁著熱水澆在臉上的時候流淚,明明這房子裡只有自己,也不明白到底在堅強給誰看。
門鈴響起應該是外賣到了,這時又覺得離婚好的,至在吃外賣的時候沒有婆婆念你。
打開門不僅看到外賣小哥,還看見了自己的老闆。
看到自己出現在對面似乎很是疑,何尤一笑著解釋:“離婚了,這是我婚前財產,沒想到我們居然是鄰居。”
典韋仍然皺著眉頭:“現在不是上班時間嗎?”
何尤一:……
原來他疑的是這個。
“離婚了,心不好,請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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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韋:“好。”
何尤一牽起角,有時候覺得這種大直男也好的,沒有那麼多花花腸子。
何尤一在家休息了一周,等再去單位的時候,那裡已經是滿天飛了,本來兩個男人就不擅長打理務,而現在辦公室裡竟然還多了一個看著不到一歲的孩子!
一問才知道是典韋的前妻要結婚了,男方不讓帶孩子,所以才把孩子給送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