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做夢的時候我還夢到我媽一直給我夾菜,我吃了一個氣球。
從房間裡膨脹漂浮了起來,離地球越來越遠。
傅時川在下面喊著,「阮棠!阮棠你回來。」
我一邊傻笑,一邊飄離了他。
而另一邊,我媽拖著一氣球繩,都沒怎麼用力,就把我拽了下來。
「倒霉孩子,往哪跑呢?!」
「給你做酸菜還不行嗎?媽給你想辦法!」
06
傅時川回到別墅時,阮棠已經離開,別墅裡空落落。
他剛陪著顧晚瑜在京城安了家,顧晚瑜穿著清涼求他留下來。
他想著還在家裡的阮棠拒絕了。
他突然想起上次阮棠找他是什麼事?
好像不舒服進了醫院。
傅時川的太突突的,心裡一。
「傅太太呢?」
管家有些詫異地說,「太太已經離開了啊,傅先生,太太留下的兩個文件。」
傅時川打開文件,一個是離婚協議書,阮棠本就是學的金融和法學雙學位,裡面條條款款很是合理。
只要他們在婚姻存續期間屬於的那一份。
但hellip;hellip;
「居然要跟我離婚?」
傅時川自己都沒注意,他這句話像是從後槽牙中出來的。
他急忙打開另一個報告,上面赫然是昨天,在醫院裡,阮棠進行了流產手。
傅時川頓時一陣天旋地轉,什麼時候懷孕的?
對,之前他說想要個孩子,沒有做避孕措施,但一直沒有懷上他以為他們之間不會有孩子了。
那天去醫院,是阮棠要去打胎?
還是發現的瞬間就決定了要打掉?!
傅時川不敢想,一陣頭暈目眩。
「什麼時候走的?去了哪裡?我現在去找!」
管家猶豫了半天,「我也不清楚,太太應該是準備回老家吧?」
傅時川只記得阮棠家在東北,但在哪他本不知道,他從未跟著回過家。
「老家在哪?」
管家支支吾吾也不知道。
「查hellip;hellip;快去查!查到了給我買最近的一班機票。」
07
這天我刷著手機,我媽很是敏銳坐了過來。
「生氣了?」
一下就瞄到了我屏幕上這張照片。
我媽皺起了眉頭。
「這娃怎麼這麼不自尊自啊?」
Advertisement
「哎呀這是干嘛啊?」
屏幕上是顧晚瑜給我發了條消息:「圖片.jpg」。
照片正好是傅時川站在落地窗面前,落地窗倒映出正圍著浴巾的模樣,顧晚瑜材火辣。
這分明就是挑釁。
我都要跟他離婚了,還要被挑釁我真是氣不打一來。
我覺到頭一陣噁心,我將傅時川從黑名單裡拖了出來,將這個聊天記錄截圖發給了他,又將他重新塞進了黑名單。
然後又將這張照片發給了一個朋友,「拿出去發,我和傅時川還沒離婚,給他制造點婚出軌的輿論。」
免得他到時候不想離婚,跟我掰扯不清。
反正現在傅氏集團已經到了龍頭的地位,這樣的消息也很難影響他的價,我手頭的資金也不會水。
但還是實實在在地噁心到了我,我生氣時就會不自覺地咬下,正好被我媽發現了。
我淡淡地說道,「這種事一個掌也拍不響。」
我媽點頭,「要是不讓進去,了也沒用,還是沒個把門的。」
我媽話糙理不糙,但我聽得還是有點角搐。
「閨,總裁咱們嘗試過了,換換別的口味唄?隔壁那家的兒子,一米九,一看就膀大腰圓會過日子。多有勁兒!」
我喝水呢,差點一口氣沒順過去嗆到。
「媽,我還沒離婚呢?」
「哎,哎,我知道你們現在有那個什麼離婚冷靜期。不影響找下家啊。」
「對了他不會跑來找你吧?我最近看小說那個什麼追妻火葬場。」
我媽拿著大掃帚,「他要是來我把他趕出去!」
我搖了搖頭,「不會的。」
傅時川那麼驕傲的一個人,他不會為了任何一個人低頭。
所以顧晚瑜對他的吸引力是致命的,年輕時沒有得到的東西,現在反過來上位者和下位者份調轉。
傅時川才會沉浸其中。
從顧晚瑜回國,他經常會被顧晚瑜用各種理由走。
顧晚瑜就是要向我證明。
傅時川心中的天平,會永遠偏向的那一邊。
08
我和我媽在東北的小城生活,即使拉黑了傅時川。
管家總是給我打電話問傅時川和他媽媽生活上的細節、我的粥是怎麼熬的?
藥是找哪個醫生開的,我十分無奈地說了無數次。
Advertisement
「王叔,我已經給你寫過文檔了。就算是正常離職也不會再給原公司干活了吧?」
管家在電話那頭道歉,但是下一次還是會打來電話。
「阮小姐真的對不住,這些事我們每次做傅先生都不滿意。」
還有一些傅家公司裡的瑣事。
我媽在家擇菜時還在吐槽。
「你這一天忙得都趕上總統了?你是去給人當媳婦的還是當員工的?」
我有些尷尬,管家我已經不理了。
但是有些合作商我還是沒辦法直接說與傅時川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畢竟這是上千萬的項目。」傅氏員工有不我都認識,合作商和他們的太太也是我在維係,最忙的時候我甚至列了個表。

